他不是在嘲笑我,他是真的討厭台灣討厭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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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蕾兒坐在床邊,紅腫的眼睛還帶著淚光。她緊緊抓著浴巾,盯著文子豪看了很久,胸口劇烈起伏,表情越來越複雜。 她咬著下唇,聲音又啞又低,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壓抑的情緒,顫抖著開口:“…You’re doing this on purpose… aren’t you?”(……你是故意的……對吧?) 她的眼神裡混雜著困惑、動搖與隱隱的怒意,像是終於看穿了文子豪的意圖,卻又無法完全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文子豪看著她那副又氣又亂的模樣,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甚至帶著幾分愉悅。 他輕輕搖了搖頭,用一種近乎溫柔卻又充滿惡意的語氣說道:“No, I really am on your side. Is it strange to criticise this place? Didn’t you just say it yourself… that this place is rubbish?”(沒有啊,我真的是站在妳這邊的。批評這裡很奇怪嗎?妳不是也認為……這裡很垃圾嗎?) 他特別把最後的 “rubbish” 這個字咬得很重,發音乾淨而標準,帶著明顯的英式腔調,聽起來既優雅又刻薄。 克蕾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她死死盯著文子豪,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的憤怒與迷茫幾乎要溢出來。 她緊緊咬住下唇,聲音又顫又啞,帶著強烈的鼻音與壓抑到極點的情緒,低吼道:“…Stop using that word!”(……不要再用那個詞了!)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眼淚又一次在眼眶裡打轉,顯然被文子豪這幾句話逼得情緒徹底失控。 文子豪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納悶又無辜的表情,看著她問道:“Why?”(為什麼?) 這個單字被他用純正的英式英語說出來,語氣乾淨又輕鬆,卻帶著一股故意的惡劣。 克蕾兒被他這句反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盯著文子豪,聲音又啞又顫,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怒意,大聲說道:“Because you’re mocking me! You keep using that word on purpose! You know exactly how much I hate hearing it!” (因為你在嘲笑我!你就是故意一直用那個詞!你明明知道我有多討厭聽到那個詞!)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徹底破音,眼淚終於忍不住再次滑落臉頰,整個人氣得全身都在發抖。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依然淡定,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他用平淡卻極度惡劣的語氣,緩緩說道:“Then what word should I use? Trash… filthy… disgusting… rotten place? Which one do you like?” (那還可以用什麼詞呢?拉基……骯髒、噁心、腐爛……的地方?你喜歡哪一個?) 他故意把「trash」和後面的幾個詞說得特別清楚,每一個詞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克蕾兒臉上。 克蕾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聲音又顫又恨地低吼出來:“Stop it…!! Just stop it!!”(夠了……!!給我住口!!)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強忍了許久的委屈、憤怒與屈辱在這一刻全面爆發,眼淚終於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滑落。 克蕾兒用力抱緊自己,哭得肩膀劇烈顫抖,聲音沙啞地重複著:“I hate you… I really hate you…!”(我討厭你……我真的好討厭你……!) 這時,文子豪做了一個克蕾兒完全想不到的反應。 他聽完她那句帶著哭腔的「I hate you」,沒有生氣,也沒有嘲笑,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Me too.”(我也是。) 克蕾兒愣住了,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錯愕。她抽泣著,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顫抖地問:“…What?”(……什麼?)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平淡地說:“I said… me too. I hate myself too.”(我說……我也是。我也討厭我自己。)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克蕾兒瞪大眼睛,徹底呆住。她完全沒想到文子豪會給出這樣的回答,眼裡的憤怒瞬間被震驚與混亂取代,連哭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盯著他,嘴巴微張,說不出半句話。 文子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他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起身走到了陽台,又點了一根菸。 克蕾兒坐在床邊,紅腫的眼睛盯著他的背影,卻始終沒有開口。 陽台上,文子豪靠著欄杆,目光靜靜地望向底下的廣場。 此時天色已暗,廣場上的景象比剛才更加熱鬧。幾個剛下哨的士兵從倉庫裡拖出更多女人,有的直接把人壓在牆邊就開始幹了起來,旁邊還圍著一群士兵大聲叫好、拍手起鬨;另一邊,打牌的人也越來越多,笑罵聲此起彼落;甚至有人跑去地下室踩腳踏車發電,滿身大汗,只為了明天能多領一點補給。 文子豪站在陽台上,看了看天邊逐漸沉落的夕陽,手上的菸,也已經燒到濾嘴,他彈掉了菸灰,把菸彈到了遠方。 他轉身走回房間,看都沒看窩在床上的克蕾兒一眼,一語不發地拿起桌上的餐盤,逕自走向門口。 門「喀」的一聲被打開,又輕輕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克蕾兒一個人。 她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紅腫的眼睛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眼神一片茫然。剛才那場大哭過後,身體雖然輕鬆了些,心裡卻更加混亂。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克蕾兒坐在床邊,紅腫的眼睛還帶著淚光。她擅長照顧他人,觀察力向來敏銳。剛才文子豪說的那句「I hate myself too」,她越回想越覺得不對勁。 忽然間,她心裡一震。 “…He wasn’t mocking me.”(……他不是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