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都像妳這麼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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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蕾兒聽出他語氣裡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卻沒有退縮。她盯著他的背影,輕聲繼續說道:“You’ve been staring at those papers like they personally offended you. And the way you eat… it’s like you’re just forcing yourself to do it. You don’t even taste the food, do you?”(你剛才盯著那些文件看的時候,表情像它們得罪了你一樣。而你吃東西的樣子……根本不是在吃,只是強迫自己完成動作。你根本嚐不出食物的味道,對吧?) 她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更輕,卻帶著一種罕見的溫柔:“You’re not okay… are you?”(你……並不是沒事,對嗎?) 文子豪被她接二連三的問題弄得極度煩躁,終於忍不住轉過頭來,冷冷地盯著克蕾兒,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嘲諷:“Do all Americans like you so fucking annoying?”(美國人都像妳這麼煩嗎?) 這句話說得又冷又重,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潑在克蕾兒臉上。 克蕾兒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棕色的眼睛裡迅速閃過一抹受傷與憤怒。她緊緊抿著嘴唇,胸口微微起伏,顯然被這句話深深刺傷。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她死死盯著文子豪看了幾秒,最後用帶著輕顫卻依然倔強的聲音,低聲回道:“…At least we’re not the ones pretending to be fine when we’re clearly not.”(……至少我們不會明明很不好,卻還要裝作沒事。) 說完這句,她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只是把浴巾拉得更緊了一些,孤零零地站在房間中央。 文子豪靠在陽台欄杆上,目光淡淡地望向底下的廣場。 幾名剛下哨的士兵正從倉庫裡拖出女人,當場就把人壓在牆邊幹了起來,周圍還圍著好幾個沒事的士兵,一邊看戲一邊大聲叫好。不遠處,另一群士兵則圍坐在木箱上打牌,笑罵聲不斷。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表情平淡得近乎冷漠,始終沒有轉頭看克蕾兒一眼。 過了半晌,他才用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Is being an American so bad? Is being a human being so bad?”(美國人很不好嗎?當個人很不好嗎?)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帶著千斤重量,裡面藏著太多太多的意思。 克蕾兒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句話絕對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種隱隱透出的自嘲、嘲諷、還有某種深沉的疲憊,讓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緊緊抓著浴巾,盯著文子豪的背影,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道:“…What do you mean by that?”(……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文子豪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望著廣場上那些喧鬧的士兵,眼神幽深而複雜。 他在陽台上把菸按熄,轉身走進房間。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和一支筆,走到克蕾兒面前,語氣平淡地說道:“Write down your three measurements. I’ll have someone make clothes for you. Your current clothes will take about three days to wash.”(寫下妳的三圍,我請人幫妳做衣服。妳的衣服大概三天後才會洗好。) 克蕾兒愣了一下,伸手接過紙筆,眼神有些錯愕。 文子豪頓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麼,補上一句,語氣帶著一絲自嘲:“…Just endure it for now. They’re ‘American clothes’ after all.”(……就忍耐一點吧,『妳們美國人的衣服』。) 這句話一說出口,房間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微妙。 克蕾兒握著紙筆的手明顯僵住,抬頭看著他,棕色的眼睛裡混雜著複雜的情緒,嘴唇動了動,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默默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三圍。 克蕾兒寫完三圍後,把紙遞給文子豪。 文子豪連看都沒看,直接接過紙張走出房間,把紙交給門外站崗的士兵,低聲交代了幾句後,便轉身回到了房間。 他一進門就回到辦公桌前坐下,繼續翻看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與輪值文件。 因為他今天領了兩份補給,按照基地的規矩,他就必須要做兩份的工作。這次的衛哨輪值表,他得連續排到兩個月後。 文子豪皺著眉頭,一頁一頁地看著文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彷彿房間裡的克蕾兒根本不存在。 克蕾兒裹著浴巾站在一旁,看著他那副專注又疲憊的模樣,嘴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開口。 房間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以及文子豪偶爾用筆在紙上寫字的沙沙聲。 過了很久,房間裡只剩下文子豪翻文件的聲音。 那種沉悶又壓抑的安靜,讓克蕾兒越來越難受。她站在原地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輕顫的打破了沉默:“…Are you going to ignore me forever?”(……你要一直這樣無視我嗎?) 文子豪握筆的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抬頭,依然盯著文件,淡淡地回了一句:“I’m working.”(我在工作。) 克蕾兒咬了咬下唇,胸口微微起伏,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You bought me. You brought me here. You won’t let me go to the warehouse, but you also won’t touch me. You won’t even talk to me. Then why did you bring me here in the first place?”(你買下我,把我帶到這裡。你不讓我去倉庫,卻又不碰我,現在連話都不跟我說。那你當初到底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來?)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已經帶著明顯的激動與困惑,棕色的眼睛緊緊盯著文子豪的側臉,等待他的回答。 文子豪停下了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