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基地老大,是個老頑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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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豪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打開房門,直接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克蕾兒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她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低聲自語,喃喃的說道:“…What the hell is wrong with him?”(……他到底是什麼毛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只裹著一條浴巾的身體,又看了看桌上吃剩的餐盤,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越來越混亂:“He buys me… brings me to his room… gives me breakfast… helps me with medicine… but then says Taiwan is rubbish and that I shouldn’t be here… Now he tells me to wear his clothes because he’s ‘still a man’?”(他買下我……把我帶到房間……給我早餐……幫我上藥……卻又一直說台灣是垃圾,說我不該來這裡……現在又叫我穿他的衣服,因為他是個『男人』?) 克蕾兒抱緊自己的手臂,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困惑與疲憊:“I can’t figure him out… One moment he’s cold and cruel, the next he’s… almost gentle. What does he want? What is he playing at?”(我完全看不懂他……前一秒還冷酷又刻薄,下一秒卻又……幾乎算得上溫柔。他到底想要什麼?他在玩什麼把戲?)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自言自語,眼神裡滿是迷茫與不安。 會議室裡,幾張高矮不一的木桌勉強拼在一起。砲哥像座鐵塔一樣坐在正中央,賢哥坐在他右手邊,而文子豪則坐在他們兩人的正對面。 他正低頭匯報著臨時想到的工作安排,語氣平穩而清晰:「所以為了即將到來的雨季,我們必須確保士兵的居住品質。另外柴油和蓄電池也快要見底了。仁德那邊有工業區,我打算組織一個搜索隊,帶幾個高大的士兵和人力拖板車過去……」 正說到一半,砲哥突然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他,粗聲粗氣地說:「我去!我去!我他媽快一個多月沒出去了,再不出門我真的會死!」 文子豪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砲哥以前是兩棲偵搜的隊長,但玩心一直很重,都已經四十多歲了,還偷偷藏著七龍珠的漫畫在房間裡看。而賢哥雖然以前是黑道的堂口老大,行事卻一向穩重。 文子豪不再看砲哥,直接轉頭看向賢哥,朝他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賢哥接收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顯然也很清楚砲哥這副德性。他輕咳了一聲,沉聲開口:「砲哥,你最近血壓有點高……」 砲哥立刻瞪大眼睛,一拍桌子:「放屁!老子身體好得很!」 賢哥還想再勸,結果砲哥直接把粗壯的手臂往桌子上一擺,瞪著眼睛說:「你少在那邊跟我囉嗦!老子這陣子憋得都快長黴了!再不出去透透氣,我真的會發瘋!」 賢哥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地閉上,顯然知道勸不動這個老頑童。 文子豪見狀,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說道:「……那好吧,砲哥你帶隊去。不過我話說在前頭,這次不是出去玩,是要找物資。柴油、蓄電池、防水帆布,三樣東西都要帶夠回來。」 砲哥聽到終於能出去,立刻咧開嘴大笑,粗聲粗氣地說:「知道知道!老子又不是三歲小孩!」 說完,他興奮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子,轉頭看向文子豪:「那我現在就去挑人,下午就出發!」 文子豪看著砲哥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只能再次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等砲哥像個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樣,興高采烈地出門挑人之後,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文子豪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坐在右手邊的陳斌賢,語氣帶著幾分抱怨說道:「賢哥……你跟砲哥認識這麼久了,也勸不動他嗎?你以前不是堂口老大嗎?怎麼連他都管不住?」 陳斌賢把武士刀往桌上一擺,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聲:「我以前那些小弟再怎麼混,也不敢在我面前撒野。但砲哥這傢伙……從我認識他那天起就是這副德性。當初在喪屍爆發初期的時候,他可是連喪屍都敢空手上去抱摔的人,你覺得這種人我勸得動?」 文子豪揉了揉眉心,無力地說:「那我等一下還得去準備物資清單跟路線圖……他這一去,搞不好又只顧著打喪屍,忘記正事了。」 賢哥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現在知道頭痛了吧?誰叫你剛剛不堅持自己去。」 文子豪苦笑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繼續看著桌上的紀錄,眉頭又一次深深鎖了起來。 處理完砲哥的胡鬧,文子豪又千叮嚀萬囑咐了半天才讓他帶隊出發。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後,他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三樓自己的房間。 一推開門,他就看見克蕾兒依然只裹著那條白色浴巾,站在房間中央,完全沒有去衣櫃拿他衣服的意思。 文子豪心裡浮現一抹自嘲。 (果然……像我們這種垃圾的衣服,白人寧可裸體也不屑穿……)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走進房間,經過克蕾兒身邊時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逕自推開落地窗,走到陽台上。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熟練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煙,望向遠處被夕陽染紅的荒廢農田。 陽台上只剩下他孤單的背影,以及淡淡的菸味在風中緩緩散開。 克蕾兒站在房間裡,看著文子豪那個孤單又疲憊的背影,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她本來就很擅長照顧他人,觀察力也遠比一般人敏銳。此刻,她輕易就察覺到這個少年有些不對勁。 他回到房間後,卻像整個人被抽掉了什麼似的,肩膀微微下垂,連點菸的動作都透著一股疲倦與麻木。 克蕾兒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You look tired.”(……你看起來很累。) 文子豪站在陽台上,背對著她,聽到這句話後身體微微一頓,卻沒有轉過身來,只是繼續抽著菸,淡淡地回了一句:“It’s none of your concern.”(這不關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