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美國人怎麼可能會想來台灣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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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下隱約可見她修長結實的雙腿,腳上還沾著一點昨夜留下的灰塵。她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像是一尊靜默的雕像,與這個充滿血腥與暴力的基地格格不入。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文子豪均勻的呼吸聲,以及陽台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與遠處巡邏兵的腳步聲。 克蕾兒微微轉頭,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文子豪身上。 她的眼神複雜至極——有警惕、有疑惑,還有隱隱的不安。 過了十多分鐘。 文子豪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克蕾兒裹著浴巾站在陽台上。 他撐起身體坐了起來,望著她的背影,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緩緩開口:“I didn’t know you woke up so early.”(我不知道妳起的這麼早。) 克蕾兒聽到聲音,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下。她猶豫了幾秒,才緩緩轉過身來,棕色的眼睛帶著明顯的戒備,看著坐在床上的文子豪,輕聲回答:“…I always wake up early.”(……我一直都起得很早。) 文子豪看著她裹著浴巾、頭髮還帶著水氣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語氣帶著一絲戲謔:“Couldn’t sleep well? Or were you afraid I’d do something to you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睡不好嗎?還是怕我半夜對妳做什麼?) 克蕾兒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眼神閃過一抹不自然。她咬了咬下唇,低聲回道:“Both.”(都有。) 這個簡短又直接的回答,讓文子豪忍不住輕笑出聲。他靠在床頭,看著她那副既防備又倔強的模樣,眼底滿是興味。 文子豪靠在床頭,看著克蕾兒裹著浴巾站在陽台上的身影,嘴角帶著一抹興味的笑容,繼續問道:“Do you regret coming to Taiwan? Do you hate Taiwan?”(是不是後悔來到台灣了?是不是很討厭台灣?) 克蕾兒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硬了片刻。她慢慢轉過身來,棕色的眼睛裡混雜著複雜的情緒——有懷念、有痛苦,也有深深的疲憊。 她盯著文子豪看了很久,才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緩緩回答:“…I didn’t come here by choice. I was an exchange student… I just wanted to study here for a year.”(……我不是自願來的。我只是個交換學生……我只是想在這裡讀一年書而已。) 說到這裡,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變得更輕,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If I knew this would happen… I would never have come to Taiwan.”(如果我知道會變成這樣……我絕對不會來台灣。) 文子豪聽完她的回答,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I thought so too. No American would ever want to come here.”(我也這麼認為,美國人怎麼可能會想來這裡。) 這句話聽似普通,卻帶著多層意思。他語氣輕描淡寫,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但眼神卻極為銳利,像是在暗示什麼,又像是在嘲諷什麼。 英國人式的含蓄在他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他永遠不會把心裡最尖銳的那句話直接說出口,而是用這種拐彎抹角、卻又讓人聽了心裡發寒的方式表達。 克蕾兒當然聽懂了。 她緊緊抓著浴巾的手指微微用力,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屈辱與怒意。她盯著文子豪看了幾秒,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What exactly do you want to say?”(你到底想說什麼?) 文子豪從床上起身,緩緩走到窗邊,背對著克蕾兒,望向外面荒廢的田野。 他停頓了兩秒,才用平淡卻帶著嘲諷的語氣,緩緩開口:“It’s nothing. I simply think… no American would ever choose to come to a place like this.”(沒什麼,我只是認為……美國人不可能會想來這種地方。) 這句話聽似平淡,卻暗藏著極深的刺。文子豪的語調優雅而冷漠,典型的英式表達方式——話說得含蓄,卻讓人聽了格外難受。 克蕾兒站在陽台上,身體明顯一僵。她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裡迅速浮現出強烈的屈辱與憤怒。 她盯著文子豪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壓抑而顫抖:“…You have no idea what we’ve been through.”(……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 子豪背對著她,聽到克蕾兒的話後,緩緩回過頭來。 他看著她,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用平穩而帶刺的語氣說道:“And what exactly have Americans been through that could compare to this rubbish of a place?”(美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能跟台灣這個垃圾地方相提並論?)這句話說得極為刻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強烈的嘲諷與優越感。 克蕾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棕色的眼睛裡燃起了強烈的屈辱與怒火。她緊緊抓著浴巾,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這句話深深刺痛。 她死死盯著文子豪,嘴唇微微顫抖,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文子豪看著克蕾兒,嘴角帶著一抹優雅卻刺人的笑意,繼續說道:“Can you answer me, American? I mean… what exactly has the great United States been through?”(能回答我嗎?美國人?我指的是……「美國」這片土地,到底經歷了什麼?) 克蕾兒原本還想回話,但聽到這句,卻突然愣住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從剛才到现在,文子豪已經不止一次把「台灣」說成是垃圾地方(rubbish of a place),現在卻又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把問題拋回給她,問美國經歷了什麼。 克蕾兒的眼神逐漸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