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睡覺有不一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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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劇烈顫抖,聲音破碎地擠出一句:“You… you’re disgusting…”(你……你真令人噁心……) 說完這句,她又迅速低下頭,肩膀劇烈抖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滑落,雙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下身,整個人縮成一團。 文子豪瞇著眼睛,臉上依然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沒把「disgusting」這句話放在心上。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克蕾兒,語氣平淡地說道:“Go take a shower. The smell of other men’s cum on you… is disgusting.”(去洗澡。妳身上其他男人的jingye味道……很臭。) 克蕾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緊緊咬住下唇,臉頰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聽到這句話後,眼中又浮現出一層新的屈辱。 她低著頭,聲音又小又顫,帶著濃濃的鼻音輕聲問道:“…Can I… put my clothes back on first?”(……我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嗎?) 文子豪看著她那副狼狽又倔強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語氣總算緩和了一些:“Go on then. Hurry up and wash.”(快去洗吧。) 克蕾兒聽到這句話,如獲大赦。她連忙伸手拉起褲子,動作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逃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她用力關上。 文子豪站在原地,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臉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來。他走到了陽台,點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煙。 他神色複雜的看向天空。 浴室裡,水聲嘩啦啦地響著。 克蕾兒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滿是淚痕與屈辱的身體。她緊緊抱住自己,肩膀仍在輕輕顫抖,眼淚混著熱水一起滑落。 文子豪站在陽台上抽完一根菸,將菸頭按熄在欄杆上,轉身走進房間。 剛一進門,他就看見克蕾兒剛從浴室出來。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紅棕色的長髮還在滴著水,浴巾勉強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濕潤的肌膚和修長結實的雙腿。 克蕾兒看到他走進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拉緊胸前的浴巾,往後退了小半步,棕色的眼睛裡依然帶著強烈的警戒與不安。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進浴巾深處,空氣中瀰漫著沐浴乳的淡淡香氣,與她身上原本那股混雜著男人味道的氣息完全不同。 文子豪站在門口,目光毫不遮掩地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遍,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笑容。 他輕聲開口:“You look much better clean.”(洗乾淨之後,看起來好多了。) 克蕾兒緊緊抓著浴巾,指節微微發白,眼神裡的警惕更深了幾分。她咬著下唇,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盯著他,像是隨時準備抵抗。 文子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繼續靠近。 他轉身回到床邊,掀開淡藍色的棉被,在床鋪上拍了兩下,用平淡的語氣說道:“Sleep.”(睡覺。) 克蕾兒愣住了。 她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裡滿是錯愕與不解,顯然沒想到對方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只是叫她睡覺。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地問道:“…Just… sleep?”(……就只是……睡覺?) 文子豪已經躺進被窩裡,隨手關掉了床頭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語氣慵懶地回道:“What else did you think we were going to do?”(不然妳以為我們要幹嘛?)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Come here. The bed is big enough for two.”(過來。床夠兩個人睡。) 克蕾兒站在床邊,裹著浴巾的身體微微發僵,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有疑惑、有警惕,還有隱隱的不安。 她低頭看著那張乾淨柔軟的加大雙人床,又看了看躺在上面的文子豪,最終還是咬著下唇,緩緩爬上了床,盡可能地縮在床的最邊緣,背對著他,整個人緊繃得像一張弓。 文子豪側過身,看著克蕾兒緊繃得像一張弓一樣縮在床邊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他盯著她裹著浴巾的背影,語氣輕佻地緩緩說道:“In Taiwan, ‘sleeping’ has another meaning…”(在台灣,睡覺有另外的意思……) 這句話一出,克蕾兒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猛地轉過頭,棕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慌與戒備,死死盯著文子豪,像是隨時準備跳起來逃跑。 文子豪看著她這副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頓了頓,才用帶著戲謔的語氣補上一句:“Don’t worry. I’m not that hungry tonight.”(放心,我今晚還沒那麼餓。) 說完,他翻過身去,背對著克蕾兒,拉高棉被,語氣慵懶地說:“Just sleep. I won’t touch you.”(好好睡吧,我不會碰妳。) 克蕾兒緊緊抓著浴巾,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眼中的警惕卻始終沒有放下。她縮在床的最邊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吹過的夜風聲。 翌日清晨,陽光從三樓的對外窗斜斜灑進房間。 文子豪還深深地睡著,呼吸平穩,眉頭微微皺著,似乎連在夢中都還在思考事情。他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加大雙人床上,被子被他踢到腰際,露出精瘦結實的上半身。 克蕾兒已經醒了很久。 她此刻正站在陽台上,身上依然裹著昨天那條白色浴巾,紅棕色的長髮被晨風輕輕吹起。她雙手抱胸,望著基地外那片被陽光照亮的荒廢農田,眼神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