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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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不行。我没让你到之前,不许到。"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那根roubang抽出来大半,只剩guitou卡在xue口。然后猛然一挺,整根没入。 沈墨鸢眼前白光一闪。 她没有高潮。但那一下撞击撞碎了她的所有防线。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在寒玉床上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啪——rou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晃动,那对不大的rufang上下翻飞,像两只被暴风雨摧残的白鸽。寒玉床上的yin水已经被捣成了白沫,涂在她的大腿根、小腹、会阴上,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yin靡的光泽。 "要射了。"他的声音嘶哑,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接好。" 他狠狠一顶,guitou挤开zigong口,整根roubang连根部都塞了进去。然后他停住了。一股guntang的液体从guitou喷出,有力地打在她的zigong壁上。 沈墨鸢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感觉到那股jingye正在填满她的zigong,温热、浓稠、带着血煞之气特有的腥味。她想推开他。她想逃。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xuerou痉挛着绞紧那根roubang,像榨汁一样把每一滴jingye都榨出来,zigong口一收一缩地吸吮着guitou,贪婪地吞咽着亲生父亲射进去的种子。 她的高潮被强制唤醒了。 在jingye喷进zigong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sao水从zigong深处喷出,和jingye在体内混合,然后顺着结合处的缝隙被挤出来,流到寒玉床上。她的身体弓起、颤抖、抽搐,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很久,他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roubang带出一滩混着血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屁眼,滴落在寒玉床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像是在检查一件工具的使用损耗。然后他伸出手,手指插进她还在翕动的yindao里,抠出一泡混着血丝的jingye和yin水,抹在她的小腹上。 "你今天的状态不错。"他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顿饭。"晚上继续。" 他说完站起身,披上中衣,走出了密室。 沈墨鸢一个人躺在寒玉床上。 她睁着眼睛,盯着密室的穹顶。那里刻着一个巨大的血道符文,在夜明珠的光照下缓缓旋转,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zigong还在收缩,把那泡jingye一点一点往外挤。大腿间全是黏腻的液体,混合着她的血、她的yin水、他的jingye,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冷却。 她慢慢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鼓起。 不是怀孕。只是被灌得太满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没有哭出声。十五年了,她早就学会了不在任何人面前哭出声。 她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在某一个瞬间,另一只手悄悄摸到了自己头上那根不起眼的殒铁簪。 殒铁簪。锋利。坚硬。藏着。 藏了三年。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瞬。 ——然后熄灭了。 因为她听到了。 身后,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笑意: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丹田里的血种印记...不是我的。" 寒玉床上的少女猛地睁大眼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