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的催眠调教十分钟(微h)

    

奈落的催眠调教十分钟(微h)



    隔壁传来布料摩擦榻榻米的窸窣声。

    奈落放下手里捣药的石杵,侧耳听了一瞬。声音很轻,轻得像老鼠在墙角爬过,但那不是一个受伤卧床的人翻身时会弄出的动静。

    妖毒确实清干净了。他昨天亲手逼出来的,

    那颗种子,发芽了。

    桔梗趴在床铺上,浑身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

    她把被子踢到了脚边,和服的前襟在辗转中松散开来,露出一大片锁骨。

    毒明明已经排干净了。血液里干干净净,经脉通畅无阻。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入侵了一

    她的rutou毫无预兆地挺立起来,摩擦着中衣粗糙的麻料。

    每一下摩擦,酥麻从乳尖辐射到整个胸腔,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桔梗按住胸口,试图用灵力压制这种反应,但灵力流过经络时反而像助燃剂,把酥麻煽成了灼烧。

    她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腿心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温热,黏腻,洇湿了亵裤的裆部。

    桔梗伸手探进被子里,摸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腻的,沾上一点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

    她盯着指腹上的那根丝,瞳孔颤动。

    这是什么?

    她不是没见过。替产妇接生时见过。每次看到,那些妇人都红着脸低下头,

    现在这个东西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了。

    桔梗猛地坐起来,扯过帕子用力擦手指,擦到皮肤发红发疼。

    她盘腿坐好,双手结印,嘴唇翕动念诵清心咒。经文一字一字从舌根滚过。

    下身突然涌过一阵剧烈的痉挛。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探进她的小腹,那团最柔软的内脏轻轻一拧。

    桔梗整个人弓起来,结印的手指散开,死死攥住被褥的边角。

    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撞上来,她咬住手背,把那声呻吟碾碎成一声闷哼。

    “呃——”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软又哑,尾音拖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颤。她曾经净化过的一个被狐妖附身的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在地上扭动着,发出一模一样的呻吟。

    桔梗把手背咬出了血。

    血腥味在口腔里,她用力吞咽了一下,想用痛觉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但身体背叛了她,疼痛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的布料湿透了,紧紧贴在yinchun上。

    她夹紧双腿,起头,咽下了第二声呻吟。

    不行。

    不行。

    她是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从五岁起就穿着这身白衣,师父说她是百年难遇的灵体,纯净得像雪山顶上的一捧新雪。

    妖怪碰到她的灵力会灼伤,邪气沾到她的衣角会消散。

    那些凯觎四魂之玉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贪婪,而她回望时眼底从无波澜。

    此刻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不正常

    的潮红。

    桔梗倒在被褥上,蜷成一团。中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背脊上,透出蝴蝶骨的形状。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压在腿间用力按压,想用压力止住那种酥麻的空虚感。

    手掌压下去的一瞬间,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被压扁,快感从那个点炸开。

    “哈啊——”

    桔梗没忍住,叫出声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死死扣住下半张脸,指甲陷进脸颊的rou里。

    她从指缝间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湿热的气息打在掌心上,又弹回脸上。

    木墙另一侧,传来翻身的声音。

    奈落。

    他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