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指jian（微H）

    突然，晏笙的腹部迎来了同样的力道，这种刺激让她绷紧身体，晏临像也察觉到了，然后又慢慢蹭开裙摆。

    他低头瞧着她双腿之间，没有掀开布料，用手指拍了拍那里。

    晏笙身体抖了一下，大腿下意识想要并紧，可晏临的腿卡在那里，她无法做到，更糟糕的是，因为晏临之前那些乱七八糟不知何意，但从结果而言过于暧昧与挑逗的触碰，她的身体好像有什么奇妙的开关被打开了。

    晏临以粗鲁无礼的方式带给她的痛感转化为了什么其他难以启齿的东西。

    在晏临的注视下，晏笙的内裤缓缓洇出一片水痕，他似乎觉得有趣，指尖停在那里，来回滑动着。

    晏笙骂得越来越狠，眸子中有怒火熊熊翻腾着，嘴唇动个不停，像被拴住脚还不服输继续拍打翅膀的鹰，要把这副屈辱撕碎。

    “疯子……晏临你是不是神经病？滚你的——有病快去死！”

    晏临在这分别的一年里可能丢失了作为人的自尊心，已经离人很远了，完全无视了她的谩骂，自顾自低着头，指腹还贴在她腿间那鼓鼓的小丘上，反复描摹。

    他自言自语，像小孩子探险找到了山洞：“……一条缝，可以钻开。”

    然后他开始试图把最后的布料移开。

    晏笙因他展现出的诡异天真感到一阵恶寒，见自己的话一直被忽略，猛地探头咬了晏临肩膀。

    她的牙齿陷入他的皮rou。

    然后抬眼。

    晏临终于重新发觉她的存在，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

    熟悉的神色，他又用那种让人生气的眼神看我了，晏笙想。

    晏临从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往往是遭到了她的伤害，她的咄咄逼人和与之随行的暴力总是没有使得当时还叫宋临的他的求饶、屈服、顺从，他只是皱着眉头，眼睛微妙的眯起一点，但没有任何攻击性，任谁看了都要说，那是怜悯的目光，原谅，不，宽恕的目光。

    如同无暇的天使怜悯罪人么，如同圣洁的天使宽恕罪人么？晏笙知道以上解读都是鬼扯，是晏临刻意利用他的长相自带的刻板印象来欺骗他人。

    实际上，他是在挑衅她。

    他刻意用这样的方式颠倒他们之间的上下位来激怒她，试图让她靠近。这样的话，因为对面人多势众无力反击只能被动挨打的宋临，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反击的机会。

    可晏笙不会上当，所以他只是这么看着她，只能这么看着她。

    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多，他大概也感到了某种绝望，便只是用这种方式可怜的维持着自己的自尊，而不再奢望可以攻击她。后来哪怕周围没有其他人，晏笙凑过去，他也只会后退，怯怯地避开眼神，再后来，他几乎没任何回应，像个木头。

    一瞬间回想起了很多事，晏笙不禁有些得意，是的，她早就赢了，晏临哪怕真如他所言失去了那一切的记忆，对她也应该早有了本能的恐惧，只是分别太久，他一下子没想起来。

    所以，这小可怜现在可以放开她了，晏笙松开嘴，正要开口。

    可出乎意料的，晏临做了与之前截然相反的选择。

    同一个方向，低头。

    同一个位置，牙齿触碰她。

    同一个力道，咬下去，咬住。

    晏笙一下子脸色扭曲：“疯狗……松开！”

    他“嗯”了一声，没急着松开，牙齿还咬着，嘴角微张，模糊不清地挤出一句：

    “……你咬我，我就会咬你。”

    字都发不清，听上去近乎滑稽，如果不是现在疼的呲牙咧嘴晏笙甚至会觉得有点好笑。

    同时心中漫上一阵惶恐：面前不是一个正常人，他在扭曲地重复她的动作。

    还没等她再做出反应，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拖，拽到床中央。

    她手被捆着，只能翻身挣扎，腿蹬得厉害。

    晏临动作干脆，一条腿压住她左腿，右腿被他单手一手从膝后掀起，折叠，压在她小腹上方的位置。

    然后缓缓地，掀开最后的布料，把手指探进去。

    她一下子很想尖叫，这种失控的恐慌把骂声卡住喉咙里，被她自己死死压着，因为她有着自己现在说话口中会泄出什么折损气势的声音的预感，仿佛现在只要发出一个音节，就算完全输了。

    晏临低头，目光垂在她腿间。

    他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滑到那失去阻挡的rou缝前，重复刚才未完成的动作——这一次，他没有再在外面勾勾画画，而是直接探入。

    指尖沿着湿润的边缘勾开一点，然后挤进去，滑的更深。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

    晏临能感觉到里面在收缩，在排挤他，想把他赶出去，但，也在适应他的侵入。

    他继续探进去一点，又一点。

    “……会吸住，”他低声说，“你里面，会吸住。”

    他手指往回勾了一下。她腿猛地一抖，连带着被压住的那条腿也试图挣开。她没出声，但晏临能听见她呼吸梗住，音节卡在喉咙里，肩膀轻轻颤动。

    晏笙她在死撑，她不肯把呻吟泄出口，咬着嘴唇，脸都憋红了。晏临停了一下，确认了一遍这一切的反馈，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晏临觉得晏笙这样的反应真的很好玩，所以他想更努力逗逗她。而且，她的内壁这么湿，这么热，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想要一直停留在那里，不愿离开。

    于是他让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着，这里按一下，那里勾一勾，屈起的其他手指无意间还会扫过她一个微小的凸起，俨然把她的当做了一处秘境探索。

    然后他看到晏笙突然瞪大双眼，然后又闭紧，头偏到一侧，嘴巴张开却一个字也没发出，腰部向上一抬——晏临手指感到她的内壁剧烈抽搐，他低头，那里有水液涌出。

    他再看回她的脸，她似乎有点脱力，眼睛睁开一点，水粼粼的，脸上烧起一片红，下唇还印着她自己的牙印。

    这幅模样，非常，非常漂亮。

    失忆以来，晏临的大脑一直是混沌的，在看到她的名字时，却有了一丝清明的想法：

    想亲手让她感到痛苦。

    可看到她后，他又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坏孩子，所以他要负责教好她。

    啊啊……她不说话的时候，像天使一样。

    她说出难听的话时……也像天使一样。

    和天使待在一起，他很开心。

    看到天使明明很快乐却又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