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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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有人忽然把话题扯到两岸情侣。 “其实你们两个很厉害欸。”一个大陆女生笑着看梁铮和许佳宁,“两岸情侣不容易吧?吵架会不会吵到政治问题?” 梁铮筷子一放,豪爽地说:“吵啊,怎么不吵?但吵归吵,不能拿身份压人。她是她,我是我,谁也不能代表全体。” 许佳宁看他一眼,补了一句:“而且亲密关系最重要的是诚实。你连自己身边这个人都不尊重,还谈什么理解两岸。” 这句话说出来时,客厅里有人笑着鼓掌,说学姐发言又开始上高度了。瞿蕴灵也跟着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可林承佑却在那一瞬间抬眼看向她。 她没有看他,她像没有听见那句话真正落在哪里,只是继续坐在人群里,白得发亮,漂亮得体,和大家一起笑。 林承佑那天晚上一直很安静。 从梁铮和许佳宁家里出来时,夜里已经起风了,路边还堆着没化干净的残雪。瞿蕴灵穿得漂亮,浅蓝色毛衣外面罩着奶油色大衣,围巾松松地搭在脖子上,走路时还在和手机里的消息来回打字。她显然没有觉得那顿饭有什么不对,甚至心情还不错,刚才席间有人问她关于岛屿粮食安全的问题,她讲得漂亮,梁铮夸她以后可以去公共政策论坛,许佳宁也说她的研究方向很有锋芒。 她被夸得很开心。 林承佑跟在她旁边,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脚步比平时沉。她偶尔抬头问他冷不冷,他说不冷;问他吃饱没,他说吃饱了;问梁铮做的那个红烧排骨是不是有点咸,他说还好。每一句都答得很短,短到瞿蕴灵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抬起眼看他,像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今晚有些不对劲。 回到公寓后,她一边脱大衣一边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吃饭吃到一半开始就怪怪的。” 林承佑没有马上回答。他把钥匙放到玄关的小碟子里,换鞋,把外套挂好,动作都很规矩,规矩得像在刻意延迟那句话出口的时间。瞿蕴灵原本以为他又会像上次一样被她几句软话哄过去,结果他转身进卧室,拿了睡衣去洗澡,全程没有多说一句。 等两个人洗漱完上床,房间里的灯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暖气开得很足,被子里很暖,瞿蕴灵习惯性往他身边靠,却在快要贴到他时,察觉到他肩背有些绷。 她伸手戳了戳他:“林承佑。” 他没有动。 她又戳了一下:“你真的生气啦?” 林承佑终于翻过身来,黑暗里那张平时憨厚温和的脸显得比白天沉。他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明显带着忍了一整晚后的恼意。 “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瞿蕴灵一愣:“什么什么意思?” “吃饭的时候。”他说,“你为什么刻意跟我坐开两三个人的距离?”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瞿蕴灵没有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个。她本来以为他会问许佳宁那句话,问“你连身边这个人都不尊重”是不是在说他们;或者问她为什么别人谈两岸情侣时,她也跟着笑,好像完全置身事外。可他最先问的竟然是座位。 这让她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座位比名分好解释,座位比尊重好揭过去。座位只是座位,听起来没有那么严重。 于是她很快笑了一下,语气像在哄一个莫名吃醋的小男生:“你说那个啊?因为有几个台湾同学明显很喜欢你呀,想挨着你坐。我总不能硬挤过去吧。” 林承佑怔住,这句话太荒唐,以至于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谁喜欢我?”他问。 “就旁边那几个女生啊。”瞿蕴灵侧身撑着头看他,语气轻飘飘的,“她们不是一直跟你讲话吗?问你食堂打工累不累,问你工程课难不难,还问你下次台湾学生会活动去不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承佑简直被她气笑了,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样。 那顿饭上,真正被人围着的人是瞿蕴灵。她坐在客厅那一侧,像一颗天然会吸光的宝石,几乎谁的话题她都能接住 有人聊饮食文化,她可以从台湾控rou饭讲到山东把子rou,再讲夏威夷移民劳工带去的多元饮食。 有人聊美妆饰品,她能笑眯眯地讲粉底色号、珍珠光泽、古董胸针和哪种耳饰适合什么脸型。 有人聊职业规划,她又可以立刻切换成那种清晰漂亮的表达,讲自创专业、TED 社团、研究路径和以后申请博士的可能性。 她太能说,也太会说,漂亮、聪明、家境好,还是北方钢厂老板的独生女,身上那种宽裕环境养出来的从容,在留学生圈子里也很打眼。 她像一团光,被人自然围住。而林承佑呢?他只是坐在隔了几个人的位置,安静吃饭。有人问他一句,他就答一句;有人说学校食堂最近排班是不是很乱,他说还好;有人问工程课是不是很难,他点头说有点;有人提到台湾学生会活动,他说如果不排班就去。他没有冷场,也没有刻意回避,可整个人的存在感始终很淡,淡得像桌边一个可靠但不抢眼的影子。 现在瞿蕴灵却说,那是因为几个台湾女生喜欢他,想挨着他坐。 “你不要乱讲。”林承佑的声音沉了一点,“她们只是正常聊天。” “我也只是正常聊天呀。”瞿蕴灵立刻接上。 林承佑看着她,胸口那股闷气终于往上顶了顶:“你知道我不是在说她们。” 瞿蕴灵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他继续说:“你每次都是这样。在人前,我们就变成普通同学。吃饭你不坐我旁边,拍照你不站我旁边,别人讲两岸情侣,你就跟着笑,好像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瞿蕴灵沉默了几秒,随后轻轻皱起眉:“那本来就不是在说我们。” “为什么不是?” 这五个字脱口而出后,两个人都静了一下。 林承佑说完才发现,自己终于还是把最不该问的问题问出来了。他心跳很快,手指在被子下慢慢攥紧。他知道这个问题很危险,因为它逼她承认一件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他们到底算不算情侣。 瞿蕴灵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抠了一下被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承佑,我们还在读书,很多事情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 林承佑盯着她:“承认我很复杂吗?” “不是承认你复杂。”她的语气也有点急了,却仍然努力让声音保持柔软,“只是我不喜欢在一堆人面前表演亲密。梁铮和佳宁那样是他们的相处方式,不代表我们也要那样。” “我没有要你表演。”他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出手。” 这句话终于把瞿蕴灵刺了一下,她猛地抬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不肯?”林承佑声音低低的,却比刚才更重,“如果不是拿不出手,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跟我拉开距离?” 瞿蕴灵看着他,心里一阵烦乱。她不喜欢他这样说自己。拿不出手这个词太重了,重得像把她那些模糊的逃避一下子说成了赤裸裸的嫌弃。她当然不觉得林承佑拿不出手。至少她在夜里不是这样觉得的。他温柔、踏实、会照顾人,身体里有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力量,也有一种让她放不下的顺从和热度。可是如果把他放到她的大陆富家子弟朋友圈、TED 社团、那些未来要去投行、智库、法学院、研究院的人之间,她又确实会本能地迟疑。 那种迟疑太丑陋,她不愿意承认,于是她只能绕开。 “你不要把事情想得这么严重。”她往他身边靠了一点,声音放软,“我真的只是觉得,今天那几个台湾同学坐你旁边很自然。你们本来就熟嘛,而且她们也很关心你。我如果非要坐过去,反而显得奇怪。” 林承佑没有被她糊弄过去:“我们一起住。”他说,“你觉得我坐你旁边奇怪?” 瞿蕴灵的脸色变了变:“你小声一点。” 这句话一出口,林承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短,也没有什么真正的笑意。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着,窗外是夜,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听见。可她还是下意识让他小声一点。就好像连“我们一起住”这句话,只要被说得太清楚,都会让她不舒服。 瞿蕴灵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很糟糕,立刻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承佑。”她伸手去拉他的手,“你今天真的太敏感了。” 林承佑把手往回缩了一点,这个动作让瞿蕴灵愣住了。他很少躲她。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无论他心里有多委屈,她只要主动靠近,他几乎都会软下来。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让她握住。那一瞬间,瞿蕴灵心里忽然有点慌,却又因为这点慌,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委屈。 “我又没有不喜欢你。”她说,“我要是真的觉得你拿不出手,为什么让你住进来?为什么给你买那么多东西?为什么每天跟你一起吃饭睡觉?我只是……我只是还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为什么?” 她被这个问题逼得烦躁起来:“因为知道了以后就会有很多麻烦啊。别人会问,会评论,会拿我们的身份说事。你也知道现在两边朋友圈交集那么多,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会想。大陆女生和台湾男生,家境又差这么多,专业也不一样,以后怎么办?我不想每天被人拿来讨论。” 林承佑静静看着她,她这番话终于比前面的解释真了一点。也正因为真,才更伤人。 “所以你怕被讨论。”他说。 瞿蕴灵抿了抿唇:“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可是你不觉得,我每天被你这样放在外面,也会难受吗?” 瞿蕴灵没有说话,林承佑继续说:“你在人前说没有对象,说我是同学,说你太忙没时间谈恋爱。你晚上回来又让我住这里,又抱我,又让我觉得我对你很重要。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理解?” 他的声音到最后已经不高了,甚至有些疲惫。不是吵架式的怒气,而是一个人忍了太久之后,终于承认自己被弄糊涂了。 瞿蕴灵的心软了,可她的第一反应仍然不是正面回答,而是去补偿。 她靠过去,这次没有被他完全躲开。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黏下来,像从前许多次那样撒娇:“你当然重要啊。你怎么会不重要?” 林承佑没有动。 “承佑。”她轻轻叫他,“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好不好?” 林承佑闭了闭眼睛,他从来不愿意把她想成坏。可她总是这样,把“你让我难受”轻轻变成“你是不是觉得我坏”。于是他就会本能地后退,开始反过来安慰她,证明自己并没有那样看她。 他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瞿蕴灵却起身,拿来了一扁平的盒子。 盒子里整齐地放着一颗颗白色和粉色混在一起的小球,圆润,漂亮,像某种过分精致的糖果。她显然花了心思,甚至有一点小小的得意。她说那是自己用香皂切碎以后搓出来的,里面有甘油、玫瑰精油、橄榄油和温泉矿物质,讲这些成分时语气很轻,像在介绍一款自制护肤品,又像只是一个女孩子突发奇想做出来的小实验。 林承佑警觉:“你要做什么?” 瞿蕴灵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我想把这些,都塞进去。” 林承佑到嘴边的话,在看见那一盒圆滚滚、散发着浓郁精油香气的小球时,彻底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刚刚那场关乎尊严、名分与现实的沉重对谈,其残存的余震还未在空气中完全消散,可眼前的场景却再次以一种荒诞而直白的方式,将他从那份被她无视的多愁善感里生生拽了出来。 他有些呆愣地看着那盒精致的香皂球,又看了看眼前面色红润、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心虚与狂热交织的光芒的瞿蕴灵。 “蕴灵,你……你今天下午没去图书馆,就是在家切香皂、搓这个东西喔?” 林承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荒谬感,刚刚那股憋闷在胸口的、属于男人的恼意与自尊,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所取代。 “哎呀,你别管我下午干嘛了嘛。” 瞿蕴灵清了下嗓子,将那盒小球放在床头。她那只戴满细金属戒指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探进了被窝,白瓷般的指尖准确地捏住了林承佑胸前那处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安抚般地揉搓、捏弄了几下。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两个好呀。”她把声音压得又软又低,“上次我们玩过那个纯水清肛之后,你不是说里面空空凉凉的吗?我查了资料,那个只是最基础的清洗。我今天特意用天然甘油、保加利亚玫瑰精油,还有我自己从国内带回来的长白山温泉矿物盐,比例调得刚刚好,搓了这十二个小球。”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胸肌一路下滑,最后有些霸道地捏住了林承佑因为极度紧张而再次绷紧的后臀,指尖挑逗般地在那个闭合的小洞边缘画着圈: “等一下把它们一个一个塞进去,它们在里面会慢慢化掉,里面的精油成分可以保养肠道、消炎杀菌,而且……最后排出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会是香喷喷的玫瑰味耶。不好吗?” 林承佑被她按得浑身一个激灵,后面的褶皱本能地收紧了。 “不要啦蕴灵,这真的很奇怪耶!”他别扭地晃了晃身体,试图把自己的屁股往被子里藏,老脸在夜色里涨得通红,“上次那个是纯水,这次是香皂耶!香皂是洗手的啦,怎么可以塞进肠子里,要是拉肚子怎么办?而且……而且十二个也太多了吧,怎么可能塞得下……” 此时的林承佑,哪怕刚刚还在为两人的关系感到自责与迷茫,可一旦被这个他满心满眼都喜欢的女孩用这种近乎“非人类”的古怪要求缠上,他骨子里那股顺从和被激发出来的、带着禁忌感的亢奋,就再次占据了上风。 “我保证不会拉肚子!这都是最天然的医用级原料,我自己试过了,一点都不刺激。” 瞿蕴灵见他态度松动,立刻打铁趁热地俯下身,红唇有些坏心眼地在他耳朵尖上咬了一下。 “承佑……你刚刚还让我别把你心想得那么坏。我现在就是想对你好,想让你里面也香香的,你就配合我一次嘛。十二个很快的,一个一个塞,不会痛的,好不好呀?” 林承佑看着眼前这个在白天的社交圈里高不可攀、此刻却在床上对自己极尽折腾的女孩,胸口那点残存的委屈终于彻底化成了一滩稀泥。他自暴自弃般地长叹了一口气,有些万分羞耻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具结实身躯趴伏在床榻上,把圆润健硕的后臀高高地抬了起来。 “……那你要慢一点哦,要是痛的话,我马上就停下来。” “知道啦,承佑最乖了。” 瞿蕴灵伸手揪住林承佑那条洗得有些发褪的深灰色内裤边缘,微微用力,直接将它一路拽到了他的大腿根。 “腿分开一点啦,承佑,你夹得太紧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弯,强行让他的双腿略略分开。 失去了最后的遮挡,林承佑那处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动、有些泛红的肛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昏黄的小夜灯下展示在她的眼前。 “那我……要开始咯。” 瞿蕴灵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她跪坐在他身后,指尖捻起第一颗白色的小球,先用润滑剂将其裹得晶莹发亮,随后抵住那处紧闭的褶皱,微微用力往里一顶。 “唔……!”林承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抠住了枕头。 那种冰凉、坚硬且带有明显异物感的圆球,破开皮rou硬生生挤进肠道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第二颗粉色的小球已经紧随其后,顺着尚未完全闭合的小洞被瞿蕴灵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两颗了哦。”瞿蕴灵的声音带着极度兴奋的颤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随着香皂球一个接一个地没入,林承佑的肠道开始被一点点填满。那些圆钝的小球在体内堆叠,压迫着紧邻的组织,前方的阳具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因为这种来自后方的极端内部刺激而完全硬了起来,顶端分泌出亮晶晶的粘液。 “五、六、七……” 瞿蕴灵的动作越来越顺手,那双玉桂狗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看着那个有些红肿的小洞在自己的手指下顺从地吞吐着那些粉白相间的小球,每塞进去一颗,那处就会本能地收缩几下,仿佛在不情愿地消化着主人的恶作剧。 到了第十颗的时候,林承佑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肠道里被十二个一厘米直径的硬物塞得满满当当,那种几乎无法忽视的饱胀感和排泄欲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蕴灵……太满了……真的塞不下了……”他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带着沙哑的、别扭的求饶。 “还差两个,忍一下嘛,承佑最厉害了。” 瞿蕴灵上头得厉害,根本不容他拒绝。她用左手死死按住他紧绷的腰窝,右手执拗地拿起最后两颗香皂球。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指尖带着一抹蛮横的力道,彻底将最后两颗小球硬生生地顶进了那处已经撑到极限、不断痉挛着的肛门深处。 “十二颗全进去了,真乖。” 瞿蕴灵看着林承佑那处因为吞下所有香皂球而有些红肿、正不受控制地一圈圈痉挛收缩的小洞,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就在林承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起码能转过身来喘口气的时候,身后的女孩却再次站了起来。 “蕴灵……可以了吧……里面好胀……”林承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双手还死死抓着枕头,动都不敢动一下。 然而,一阵清脆的、属于硬物碰撞瓷盘的“叮当”声,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瞿蕴灵从房间自带的小冰箱里,端出来了一整个白瓷盘子。小夜灯昏黄的光晕照过去,盘子里盛着的,是一颗颗冒着丝丝白气、圆润的晶莹小冰球。 林承佑听到声音,艰难地转过半边脸,在看清那盘冰块的瞬间,他整个人吓得差点从床上直接蹦起来:“冰块?!不行啦蕴灵!真的不行!那是冰块耶,会冻坏的啦!” “不会的,网上说这叫冰火九重天,对血液循环很好哦。” 瞿蕴灵的saocao作在这个深夜里彻底放飞了自我。她甚至不给林承佑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一屁股跨坐回他壮硕的大腿上,用两条细腿死死压住他,那只戴满细金属戒指的手,已经极其迅速地从盘子里拈起了一块带着彻骨寒意的小冰球。 “承佑,别动哦,要是乱动漏出来,香皂球就白塞了。” 她坏心思地凑到他耳边警告了一句,随后,将那块冷得刺骨的冰球,直接抵上了林承佑那处因为塞满香皂球而正火热、充血的小洞。 “啊——!呜!” 极端的寒冷毫无预兆地贴上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林承佑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脊背猛地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然而还没等他把冷气吸进肺里,瞿蕴灵的指尖已经带着一抹残忍的蛮横,将那块冰块,一寸一寸地顺着那个紧缩的小洞,直接顶进了他火热的肠道深处。 “哈啊……!蕴灵……放过我……真的好冰啊!” 冰块没入的刹那,肠道内部原本因为十二颗香皂球而guntang、饱胀的环境,瞬间被一股极端的严寒撕裂。那种冰火交织、又胀又冷、甚至带着点刺痛的极端刺激,让林承佑连前面的阳具都吓得瞬间缩了一下,随后又因为过度的神经刺激而颤抖着更硬了起来。 而瞿蕴灵此时已经彻底玩上头了,听着他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叫,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手上的动作不停,第二块、第三块冰块,正带着不可逆转的寒意,继续连绵不断地往他体内塞去。 “一共五块,大功告成!” 瞿蕴灵拍了拍手,将空掉的瓷盘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放。然而,她那带着满足感的笑意还没完全在脸上晕开,被她压在身下的林承佑就已经痛苦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不行,蕴灵,肚子……肚子好痛……” 林承佑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子,双手死死捂住小腹,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冰块在肠道三十多度的体温里融化得极快,冰水混合物不仅带来了强烈的寒冷刺激,更催化了那十二颗由甘油、精油和矿物盐纯手工揉捏而成的香皂球。 冰水搅动着融化的甘油,在狭窄的肠道里瞬间产生了大剂量的润滑与排泄效应。那种翻江倒海的绞痛和几乎要将神经撑爆的排泄欲,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林承佑淹没。 后面的小洞因为极度的冰冷和润滑,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外溢出混着玫瑰香气的冰水。 “承佑?你再忍五……” “忍不了了啦!” 林承佑连内裤都来不及拉好,有些粗鲁地一把推开跨坐在他身上的瞿蕴灵。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两条壮硕的大腿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冰冷而剧烈颤抖着,近乎是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甚至没来得及关严,林承佑已经一屁股重重地砸在了马桶圈上。 “噗嗤——!” 在坐下去的刹那,他那处早已失守的肛门彻底爆发。 失去了肌rou的负隅顽抗,化开的冰水裹挟着融化了一半、变得滑腻黏稠的红白香皂球,伴随着一连串剧烈的气泡声,极其粗暴、凶猛地从他体内喷射了出来。 “啊……哈啊……” 林承佑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腰部深深地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玫瑰精油味,混合着尚未完全融化的坚硬皂块,噼里啪啦地砸在马桶的白瓷内壁上。那种冷热交替的极端绞痛在彻底宣泄的这一刻,终于化作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解脱感,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在马桶上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喘息起来。 “噗……唔……” 最后几股混着香皂残渣的冰水彻底排尽,林承佑整个人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经历了冰火交织的折磨和剧烈的排泄,他的肠道现在完全是放空的,肛门口因为频繁的撑开与刺激,此时正微微红肿着,有些无力地半敞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有些诡异的玫瑰精油与香皂的味道。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扯卫生纸,洗手间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瞿蕴灵已经跟了过来,她的眼睛里,上头后的潮红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闹剧而褪去,反而因为目睹了林承佑的彻底失守,而燃得更旺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突兀的东西。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材质厚实的黑色硅胶假阳具。尺寸明显比之前的散粉刷要粗上整整一圈,顶端泛着冰冷而饱满的光泽。 林承佑一抬头看到那个尺寸,吓得魂都要飞了,连声音都变了调:“蕴灵!那个……那个太粗了啦!绝对不行的!” “现在里面刚好滑滑的,不要浪费了呀,承佑。” 瞿蕴灵的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违抗的执拗。她没有给他起开的机会,直接走上前,在马桶旁蹲下身。 刚刚排泄完的肠道内壁还残留着大量融化的甘油和精油,形成了一层天然且极度滑腻的保护层。瞿蕴灵用手指试探性地摸了摸他那处半敞开的无力小洞,随后将那根黑色的硅胶粗阳具抵在上面,根本不打算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借着里面那股滑腻的劲儿,手腕微微用力,直接往前一挺。 “啊……!唔哈……!” 林承佑的眼珠子猛地一凸,双手死死抠住马桶圈,指甲在塑料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太粗了。那种几乎将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彻底撑平、填满的饱胀感,伴随着硅胶特有的坚硬弹性,在甘油的超强润滑下,竟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噗嗤”一声,极其顺滑、毫无阻挡地一整根滑进了他最深处的体内。 “噗嗤,噗嗤……” 随着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彻底没入,黏稠的甘油和玫瑰精油被挤压着从小洞边缘溢了出来,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湿热声响。 瞿蕴灵今晚的兴奋已经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临界点。 白天看到他对别人也在顺从,她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的掌控欲。 晚上在梁铮和许佳宁家里的那顿饭。她想起了林承佑面对那些台湾女生的询问时,那种温和、顺从、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木讷模样。他在人群里总是那样,安静得像个影子,谁都可以去问他一句,谁都可以用一种带着居高临下的关怀去评价他。 那种在现实阶级和社交圈里的“顺从”,在这一刻,却在瞿蕴灵大一少女那尚未成熟的心理机制中,催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甚至带着毁灭欲的掌控欲。 凭什么他在别人面前也那么听话? 他明明是属于她的,是住进她公寓里、在夜里被她肆意揉捏的玩具。 “承佑……你只能听我的话……知道吗?” 瞿蕴灵的声音黏腻而沙哑,那张白瓷般的脸庞上布满了亢奋的潮红。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死死地按住了林承佑紧绷、满是汗水的腰窝,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而另一只握着黑色假阳具底端的手,在体内残留的甘油和玫瑰精油的疯狂润滑下,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温柔。 “噗嗤——!” 她猛地将假阳具抽出了大半,带出一大股亮晶晶、混合着白色皂液的粘液,随后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样,带着泄愤般的狠戾,狠狠地一戳到底! “啊——!唔哈!” 林承佑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痛哼。 “啪嗒、啪嗒、啪嗒……” 洗手间里瞬间被沉重而密集的rou体撞击声和滑腻的液体搅动声填满。瞿蕴灵彻底上头了,她半跪在那里,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腕疯狂地前后抽动。那根黑色的粗硅胶在林承佑那处早已红肿、无力抵抗的肛门口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没入都极其粗暴地碾压过他体内最深处那处正疯狂颤动的敏感点。 “蕴灵……放开我……求求你……慢一点……啊!” 林承佑崩溃了,他高大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在马桶上被撞得前后晃动,粗壮的手臂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甚至连大理石的台面都被他的汗水弄得一片湿滑。 他想躲,可后腰上那只娇小却重如千斤的手掌将他死死按在原地。他越是求饶,越是露出这种任人宰割的顺从模样,瞿蕴灵眼底的疯狂就越发不可收拾,手上的力道和速度不减反增,疯狂地开cao着他那扇早已彻底失守的后门。 “噗嗤、噗嗤——!” 硅胶假阳具在甘油与橄榄油的搅拌下,发出的声音黏稠而急促。洗手间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被蒸腾得带上了guntang的温度。 瞿蕴灵彻底陷进了那股支配的狂热里。她单膝跪在马桶边,浅金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颊侧,那一耳朵的碎钻在白炽灯下闪得刺眼。她握着黑色硅胶假阳具的手臂每一次重重推入,都极其精准、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林承佑体内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 “啊……!呜哈!蕴灵……那里……别碰……啊!” 每一下重击,都像是一道炽热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炸到头皮。林承佑的双眼失焦地死死盯着浴室的瓷砖地面,视线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前列腺被疯狂、高频率地碾压顶弄,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酸胀与灭顶快感的折磨,让他连求饶的话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哭腔。 但这还不够。 瞿蕴灵看着他因为后方的暴击而挺直、每一块肌rou都在剧烈抽搐痉挛的健壮身体,心底那股畸形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烧到了顶峰。 “承佑……看着我。” 她软糯的嗓音此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猛地探到了前面,一把死死攥住了林承佑那根早已因为后方压迫而憋得青筋暴起、硬得发烫的阳具。 “唔——!”林承佑的身子在地板上猛地向上一挺。 前后夹击的绝顶刺激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撕裂。瞿蕴灵按住他的腰,后手像打桩机一样没有任何规律和怜悯地在后门疯狂顶弄,每一次都撞得他前列腺最深处发酸发软;而前手则掐住他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疯狂地上下taonong,指环冰冷的质感和她掌心的guntang交织在一起,带来近乎粗暴的拉扯。 “啪嗒、啪嗒、啪嗒!” 撞击声、rou体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共振。 “呃……啊!” 在后方假阳具最后一下近乎粗暴的深顶与前面大肆taonong的夹击下,林承佑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连脚趾都痛苦又欢愉地死死扣住了浴室的防滑地砖。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彻底失去了控制,极其狼狈地喷溅在马桶前方的瓷砖墙壁和他的腹肌上。 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瞿蕴灵松开了手,那根黑色的硅胶粗阳具带着一声黏糊糊的“噗嗤”声,顺着满是甘油的肠道滑了出来,顺手被她扔进了旁边的洗手池里。 林承佑整个人像脱了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与泪水。他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气喘吁吁,好半天才从那场近乎将灵魂剥离的灭顶快感中缓过神来。 空气里混合着石化硅胶、浓烈玫瑰精油和有些腥甜的荷尔蒙气味。 他缓缓睁开那双有些失焦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随意扯过纸巾擦拭着手上粘液的浅金色短发女孩。看着她那张白瓷般的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病态潮红,林承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那股属于纯情男生的好奇心终于压过了羞耻。 “蕴灵……”他撑着洗手台,声音沙哑得厉害,闷声问道,“你……你每次都把我折腾成这样,可是你……你真的一点都不需要高潮吗?你每次,只要看着我射出来,就觉得够了喔?” 听到这个有些傻气却极其直白的问题,瞿蕴灵擦手的动作一顿。 她微微侧过头,那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和星星在白炽灯下晃出一片细碎的光芒。她看着林承佑那副满眼真诚、又带着一丝纯情探究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意。 “你觉得呢?” 她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随后,在林承佑惊愕的目光中,她直接当着他的面,将手顺着松垮的睡裙下摆伸了进去。 她的动作熟练得没有任何迟疑,修长的指尖准确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yinhe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并拢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手指带着一种极其富有节奏和力道的技巧,在上面用力地重重按压、揉搓了几下。 不过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嗯哈……” 瞿蕴灵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极细、极短促的娇哼。她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瞬间击中了一样,脊背猛地绷紧,精致的脚趾在拖鞋里紧紧抓了一下,随后,一抹极致的潮红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整张白瓷般的脸颊上。 那是一场无声却极其猛烈的过电式高潮。 片刻后,她松开紧绷的身体,有些慵懒地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她微微抬了抬那道好看的眉毛,那双玉桂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里少见地褪去了大一少女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极具侵略性的挑衅。 她看着马桶上目瞪口呆的林承佑,有些骄傲又恶劣地笑了起来,用那软糯却笃定的嗓音宣告: “承佑,女性的高潮可是非常复杂的。不要用你们男人的那种单细胞逻辑来衡量我,在让自己快乐这件事上……往往我自己,可比你们男人要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