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竹马帮我试跳蛋1

    姜禾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她穿着那套本以为“布料最多”的水手情趣服，上衣下摆短得可怜，雪白饱满的胸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顶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的百褶短裙极短，裙摆下是毫无遮挡的开档设计，只要她稍微一动，私密处凉凉的空气就直钻进来，让她羞耻得腿根发软。

    顾霆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动作规矩而克制，手掌只贴在她的腰侧，没有往上或往下多移一寸。他的声音低柔，像往常哄她时那样：“禾禾，呼吸，放轻松。哥哥只是陪你试穿，不会乱来的。”

    姜禾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双手下意识想遮住胸口，却被顾霆温柔却坚定地按住手腕。

    “别遮。等会儿试道具的时候还要用。”他低声说，目光从镜子里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深潭，“现在，我们开始第一个道具，好吗？”

    他松开她，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跳蛋只有鸡蛋大小，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硅胶香味。顾霆像对待精密仪器一样把它捧在掌心，先仔细看了看说明书，又按了按开关，研究起不同档位的震动模式。

    “这个跳蛋有十档强度，防水，可遥控……”他声音平静而专业，像在给她做产品讲解，完全是一副绅士的模样，“禾禾，你先看清楚。哥哥不会直接用在敏感的地方，我们慢慢来。”

    即使跳蛋还没碰到身体，姜禾听到那细微的“嗡嗡”试机声，已经羞耻得浑身发烫。她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抓着短裙边缘，声音发颤：“顾霆……我、我有点怕……要不今天先不试了吧？”

    顾霆转过身，眼神温柔地看向她。他把跳蛋握在手里，走近两步，却没有直接碰她，而是先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乖，听话。哥哥答应过会很温柔，也会随时停的。但你不是想做副业吗？总要先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感觉，不然以后直播的时候会出问题。”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耐心，“哥哥先在你不敏感的地方试试，好不好？从手臂开始，适应一下震动。”

    姜禾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最终红着脸轻轻点头。她心里又羞又怕，却又对顾霆那种可靠的温柔产生了一丝依赖。

    顾霆让她坐在沙发边缘，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姿态绅士而尊重。他先把跳蛋开到最低档，那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姜禾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死死盯着那颗小小的粉色跳蛋。

    “先从这里开始。”顾霆拿起跳蛋，轻轻贴上她的左手臂外侧。冰凉光滑的跳蛋触碰到皮肤，紧接着传来均匀的震动。

    “啊……”姜禾轻颤了一下。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臂往上窜，虽然不强烈，却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下意识想缩回手臂，顾霆却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固定住，声音温柔：“别怕，只是手臂而已。适应适应。”

    他动作极有分寸，手指只握在手腕处，没有多余的触碰。跳蛋缓缓从她的手臂外侧移到内侧，再到肩膀、锁骨下方……每移动一处，他都会低声询问：“这里怎么样？麻吗？疼不疼？”

    姜禾咬着唇摇头，脸却越来越红。那种陌生的震动感让她身体逐渐发热，尤其是当跳蛋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时，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

    “顾霆……肚子、肚子好奇怪……”她声音带着哭腔，腿间隐约有股热意开始聚集。她觉得太丢人了，明明只是跳蛋在肚子上震，却已经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顾霆的眼神暗了暗，却依旧保持着绅士的姿态。他把跳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圈，声音低柔地哄道：“正常反应。禾禾的身体很敏感，这是好事。坚持一下，再适应一会儿，哥哥就换下一个部位。”

    姜禾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小腹传来的阵阵酥麻像无数小电流，顺着神经往四肢百骸扩散。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摩擦着，短裙下的开档处已经微微湿润。她又羞又怕，终于忍不住小声喊停：

    “停、停一下……顾霆，我受不了……太痒了……我不想试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退缩。顾霆立刻把跳蛋拿开，关掉开关，动作温柔地用掌心覆在她微微发颤的小腹上，安抚地轻轻揉着——依旧没有乱摸，只是纯粹的安抚。

    “禾禾，乖。”他半跪着，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才第一档，最弱的。你刚才不是说想赚钱吗？如果连这个都怕，以后怎么面对镜头？哥哥在这里陪着你，不会让你受伤的。再坚持十分钟，好不好？就十分钟，哥哥保证只在非敏感区。”

    他声音低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耐心和说服力：“你看，哥哥一直很规矩，对不对？手都没乱动。只是帮你试用，检查安全性。坚持一下，适应了就好了。禾禾最勇敢了，哥哥一直都知道。”

    姜禾被他说得眼泪汪汪，心里的羞耻和对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想着公司里那些被裁员的同事，想着房贷和生活压力，最终红着眼睛小小地点头：“……那、那就再试十分钟……”

    顾霆露出温柔的笑意：“真乖。”

    他重新打开跳蛋，依旧是最低档，先在她的四肢和大腿外侧反复游走适应，然后又回到小腹。震动一下一下地传来，姜禾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逐渐变得不稳。明明跳蛋没有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可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喉咙里偶尔溢出细细的鼻音。

    “啊……嗯……顾霆……好麻……”她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双腿并得死紧，却挡不住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异样感觉。

    顾霆全程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和动作，只是偶尔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摩她发紧的肩膀或小腿，帮助她放松。声音始终低柔：“呼吸，禾禾，慢慢呼吸。很好，你做得非常好……”

    十分钟过去时，姜禾已经全身发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角泛着水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羞耻、刺激、害怕，却又在顾霆温柔的陪伴下，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

    顾霆关掉跳蛋，把它放在一边，立刻拿来温热的湿巾，细致地帮她擦拭手臂、小腹和腿上的汗水。动作轻柔，一如刚才的热身。

    “今天先到这里。”他把姜禾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禾禾今天很棒。第一次就能坚持下来，哥哥很开心。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水？”

    姜禾窝在他怀里，脸红心跳，身体还带着残余的震动余韵。她小声“嗯”了一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对顾霆的依赖，似乎比以前更深了。

    她不知道的是，顾霆此刻虽然表面温柔克制，眼神深处却翻涌着越来越强烈的暗火。他要一步步把她带进这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却还不想这么快让她知道，他已经忍耐了整整七年。

    而今晚，只是第一次小小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