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兒快撐不住了,需要逼她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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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了克蕾兒最敏感也最屈辱的地方。 克蕾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淚終於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滑落。她全身劇烈發抖,聲音又急又碎,帶著強烈的憤怒與哭腔,幾乎是喊了出來:“You… you know exactly why I can’t go back there…! Don’t pretend you don’t understand!”(你……你明明知道我為什麼不能回去……!不要裝作不懂!)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破音,屈辱、憤怒與無力感混雜在一起,讓她看起來隨時都會崩潰。 文子豪看著她眼淚狂掉卻依然死撐著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嘲諷的力道也隨之加重。 他低下頭,幾乎貼近她的臉,用一種極度輕蔑又刻薄的語氣,緩緩說道:“Look at you… crying like this, legs shaking so badly you can barely stand. Yet you still refuse to admit it.”(看看妳……哭成這副德性,腿抖得連站都站不穩,卻還是死不承認。) 他頓了頓,笑得更加惡劣,聲音壓得又低又輕:“You’re not staying here because you’re afraid of the warehouse. You’re staying here because you’d rather be fucked by me than be passed around by dozens of men every day. Isn’t that right, Claire?”(妳不是因為怕去倉庫才留在這裡。妳是寧願被我幹,也不願意一天被幾十個男人輪流上,對不對啊,克蕾兒?) 這句話極其惡毒且直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克蕾兒的心口。 克蕾兒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狂湧而出,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擊潰,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大喊:“Shut up…!! Shut the hell up…!! I hate you… I hate you so much…!!”(閉嘴……!!給我閉嘴……!!我討厭你……我好討厭你……!!)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充滿了強烈的屈辱、憤怒與絕望,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死死抱住自己,全身劇烈顫抖著。 克蕾兒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不再壓抑自己,哭得非常用力,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哭泣。眼淚像決堤一樣不停滑落,肩膀劇烈地抽動,鼻音濃重又破碎,絲毫不掩飾地大哭著。 “I hate you…! I hate you so much…! You’re the worst… I hate you…!!”(我討厭你……!我好討厭你……!你是最糟糕的……我討厭你……!!)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地罵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哭腔,聽起來既憤怒又無助,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卻只能用哭喊來發洩。 文子豪沒有再說任何一句嘲諷的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她面前,雙手依然抱在胸前,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他仔細觀察著克蕾兒此刻的狀況——她哭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臉頰通紅,眼淚糊了滿臉,肩膀不停劇烈顫抖,連站都站不穩,隨時可能會腿軟跪下去。 文子豪的黑眸微微閃動,沒有絲毫動搖,只是冷靜而專注地看著她,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等待什麼。 克蕾兒依然哭得撕心裂肺,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那句:“I hate you… I really… hate you…”(我討厭你……我真的……好討厭你……) 過了整整半個小時,克蕾兒的哭聲才終於漸漸小了下來。 從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大哭,變成了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抽泣。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還在輕輕顫抖,眼睛又紅又腫,眼淚還掛在臉上,呼吸也依然帶著濃重的鼻音。 文子豪一直安靜地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此時才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地問道:“How do you feel now?”(現在感覺如何?) 克蕾兒低著頭,抽泣了兩聲,才用又軟又啞、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答:“…I feel… terrible…”(……我感覺……很糟糕……) 她說完這句,又忍不住抽泣了一下,眼淚再次滑落,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My eyes hurt… my chest hurts… and I hate you…”(我的眼睛好痛……胸口也好痛……而且我討厭你……) 她說到最後三個字時,聲音又帶上了哭腔,整個人看起來又脆弱又無助。 文子豪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微微柔和了些,卻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等著她繼續開口。 又過了半個小時,克蕾兒的哭聲終於徹底停了下來。 她靠坐在床邊,眼睛又紅又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胸口那股長期壓抑的沉重感,竟然在這一場大哭之後,奇蹟般地消失了。她感覺到身體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許多。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剛才那個少年……是故意激她的。 克蕾兒心裡猛地一驚,迅速抬起頭,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房間裡已經沒有文子豪的身影。 她轉頭看去,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陽台上,正背對著她,默默地點了一根菸。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瘦小的背影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影子。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在風中被吹散。 克蕾兒看著那道背影,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文子豪在陽台上把最後一口煙吐盡,將菸蒂隨手彈向遠處,轉身走回房間。 他一進門就看見克蕾兒還坐在床邊,眼睛紅腫,臉上淚痕未乾,看起來既狼狽又脆弱。 文子豪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說。 他徑自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拿起剛才看到一半的文件,繼續低頭處理工作。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