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 touch me說著英文的美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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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本以為飛鷹基地的四個人會展現什麼驚人身手,像英雄一樣大開殺戒,沒想到……這四個人只是拿著幾塊腐rou,就把這群喪屍像遛狗一樣輕輕鬆鬆地帶走了。 文子豪走在最前面,一手抓著腐rou,嘴角始終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完全不把身後越來越多的喪屍放在眼裡。 就這樣走了一個多小時。 當他們來到一處兩旁都是民宅的主幹道時,文子豪忽然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環境。這裡主幹道旁邊還連接著好幾條狹窄的小路,地形複雜。 他笑著轉頭對身後三名士兵說道:「把腐rou丟在這吧。」 說完,他隨手把手上的腐rou往主幹道中央一扔,然後抬手指向民宅旁邊的一條小路,語氣輕鬆地說:「我們從那邊回去。」 三名士兵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還是乖乖照做,把手上的腐rou全部丟在原地,迅速跟著文子豪鑽進了旁邊的小巷。 身後的喪屍則被地上的腐rou徹底吸引,全部聚攏在主幹道上,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完全沒有注意到四人已經從小路離開。 文子豪走在陰暗的小巷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當文子豪一行四人悠哉地回到悽鳳基地廣場時,張克霖早已得到消息,正鐵青著一張臉在原地等著他們。 一看到文子豪,張克霖再也壓不住怒火,大步上前,直接伸出手指狠狠指向他的鼻子,厲聲喝道:「文子豪!你根本就沒有解決那些喪屍!你只是把牠們引走了而已!」 他越說越氣,手指幾乎要戳到文子豪臉上,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而且那條路是方武基地送女人過來的交通要道!你他媽是故意的!」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再次緊繃起來,悽鳳基地的士兵們紛紛握緊武器,殺氣騰騰地盯著文子豪四人。 三名飛鷹基地的士兵也立刻警戒,氣氛一觸即發。 文子豪卻依然神色自若,甚至還輕輕笑了笑,語氣輕佻地說:「霖哥,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把張克霖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推開,笑著道:「我從頭到尾都只說要『解決』那些喪屍,可從來沒說過要殺光牠們啊。」 文子豪抬頭看著張克霖,眼神裡帶著一抹玩味:「再說了……你們悽鳳基地的喪屍問題,本來就該你們自己處理。我幫你們把牠們引開,已經算是很夠意思了吧?」 他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忽然變得又輕又軟,卻帶著明顯的嘲諷:「還是說……霖哥其實希望我帶人幫你們把那二十幾隻喪屍全部殺光?那可得另外算錢了喔。」 文子豪忽然轉過身,面對著周圍數十名殺氣騰騰的悽鳳基地士兵,臉上帶著一抹無辜又帶刺的笑容,大聲說道:「你們啊,幹嘛這麼殺氣騰騰的?」 他攤開雙手,一臉理直氣壯地繼續說:「我花市價跟你們基地買女人,還無償幫你們把喪屍引走,結果你們霖哥還要要求我把喪屍全部殺光?你們自己說,這公平嗎?」 文子豪說到這裡,忽然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米六的身高,語氣更加誇張:「你們看看我這小身板,我能殺得了那些皮膚硬到防彈的喪屍嗎?」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無賴,卻又讓人挑不出明顯的毛病。 周圍的悽鳳基地士兵們面面相覷,原本緊繃的殺氣竟然被他這幾句話說得有些鬆動,不少人眼神開始出現動搖。 文子豪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繼續用那種欠揍的語氣說道:「我說霖哥,你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文子豪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周圍的悽鳳基地士兵們聽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緊繃的氣氛竟被他幾句話給緩和了不少,不少人甚至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張克霖看在眼裡,氣得幾乎要吐血。 他猛地往前一步,狠狠瞪著文子豪,咬牙切齒地說:「文子豪,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明明是你——」 「霖哥。」 文子豪忽然打斷他的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平靜許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今天要是真的想跟我撕破臉,那我現在就帶人回去。」 他抬起頭,直視張克霖的眼睛,淡淡地說:「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下次你們再想從我們飛鷹基地買米、買水,可就沒今天這麼好談了。」 這句話一出,張克霖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米和水是悽鳳基地目前最欠缺的物資,文子豪這句話,等於是直接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張克霖盯著文子豪看了很久,最後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聲音又低又沉:「……把女人帶走。」 文子豪聽到這句話,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招牌式的笑容,微微點頭道:「謝謝霖哥了。」 他轉過身,看向那七名被挑中的女人,最後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角落那個紅棕色頭髮的美國女生。 文子豪沉默了兩秒,忽然開口:「那個紅頭髮的,我也一起買了。」 張克霖眉頭一皺:「她不賣。」 文子豪笑著轉頭看他,語氣輕佻地說:「兩袋米,我用我私人名義買。」 張克霖臉色變了變,最後冷哼了一聲,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再跟文子豪糾纏:「……帶走。」 文子豪滿意地勾起嘴角,朝身後的三名士兵揚了揚下巴:「把人帶上,我們回家。」 交易完成後,文子豪與三名士兵將挑選好的女人一一帶出欄杆,扶上馬車。 當輪到那名紅棕色頭髮的美國女生時,氣氛忽然變得有些不同。 文子豪伸出手正要扶她,那名女生卻像受驚的動物一樣猛地一顫,迅速甩開他的手,抬起頭狠狠瞪著他。 她棕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強烈的警惕與厭惡,低聲卻堅定地說道:「Don’t touch me.」(別碰我。) 文子豪動作微微一頓,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在害怕、卻努力用眼神反抗自己的女孩,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興味深長的笑容。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聽到她開口。 他沒有強行碰她,只是微微偏頭,語氣平穩地回應:“Easy. I’m not going to hurt you.”(放輕鬆,我不會傷害妳。) 那名紅棕髮女生聽到他說英語,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防備取代。她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往後退了小半步,依然用顫抖卻倔強的聲音重複:“Don’t touch me.”(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