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這些喪屍的rou,沿路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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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聲叫道:「老陳。」 一名四十多歲、滿手油污的士兵立刻從發電機後面探出頭來,恭敬地喊了一聲:「豪哥!」 文子豪走過去,拍了拍那台老舊發電機的外殼,語氣平靜地說:「把這台機器整個檢查一遍,列出需要更換的零件清單。尤其是電壓穩定器和冷卻系統,別等到壞了才來跟我說。」 老陳擦了擦額頭的汗,點頭道:「好,我馬上處理。」 文子豪環視了整個地下室一圈,看著那些正在辛苦踩踏發電的士兵,眼神裡沒有太多情緒,只是淡淡地轉身準備離開。 文子豪離開地下室後,沿著樓梯走上二樓,推開了基地的會議室大門。 會議室內的氣氛有些沉重。張武砲像一座鐵塔般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陳斌賢則坐在他的右手邊。文子豪自然而然地走到賢哥對面,也就是砲哥的左手邊坐下,這個位置,已經是他在飛鷹基地的固定席位。 會議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幾名基層主管正輪流進行工作匯報。 「……上個月在外圍巡邏時損耗的彈藥比預期多了一成,特別是9mm和霰彈的存量下降得比較明顯。」 「士兵的健康狀況整體還算穩定,但有七個人因為連續高強度巡邏出現輕微脫水和舊傷復發,目前正在休息。」 「基地附近的狀況還算平穩,喪屍活動範圍沒有明顯擴大,但北邊靠近永康的方向,悽鳳基地的活動跡象變多了。」 當最後一名主管說完後,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砲哥粗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沉聲開口:「女人那邊怎麼回事?最近下面的人抱怨很大。」 坐在下首的一名主管臉色有些為難,猶豫了幾秒才開口:「……目前倉庫裡能用的女人只剩十三個。兩個生病不能用,所以……最近很多士兵已經連續五、六天沒碰過女人了,底下已經開始有人在抱怨,說再這樣下去要影響士氣。」 陳斌賢冷哼了一聲,語氣陰沉:「士氣?一群連喪屍都不敢正面砍的傢伙,還好意思跟我談士氣?」 砲哥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皺著眉頭,目光轉向坐在左手邊始終沒開口的文子豪。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視線,也都跟著落在了這個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身上。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扣放在腹前,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慣有的從容笑容,像是早就料到會談到這個話題。 他微微抬起眼,語氣平淡地開口:「女人確實不夠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微微一凝,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聽他繼續說下去。 「而且……光靠倉庫裡那幾個,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他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了兩秒,才繼續開口,語氣依舊不急不緩:「行吧,基地的糧食目前還養得起多幾個女人。」 文子豪坐直了身體,目光掃過會議桌上的幾名主管,最後落在砲哥身上,語氣變得乾脆果斷:「我親自帶人去一趟悽鳳基地挑吧。需要兩台馬車,六匹馬,明天一早就出發。」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斌賢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親自去?」 張武砲則是皺著眉頭,粗聲道:「悽鳳基地那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這身板過去,他們萬一動歪腦筋怎麼辦?」 文子豪聽了,只是輕笑了一聲,指著指自己的頭,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他們動不了我。」 他轉頭看向砲哥,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砲哥,這件事交給我。女人不夠,不只是士兵不爽,長期下去會出大事。我去挑幾個品質好、年紀合適的回來,比在倉庫裡養那些只會哭的貨色強多了。」 會議室內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文子豪一旦做出決定,很少有人能改變。 砲哥盯了他幾秒,最後沉沉地點了點頭:「……那就照你說的辦。」 隔天清晨,天色剛亮。 文子豪在基地大門前召集了三名身材高大健壯的士兵。這三人全都配備T-91步槍,每人攜帶30發子彈,腰間另外配有砍刀作為近身武器。 相較之下,文子豪的裝備極為輕簡。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皮外套與深色工裝褲,身上沒有背槍。右側腰包裡裝滿了他慣用的特製鐵牌,左側則插著一把收在刀鞘中的戰術刀。 文子豪翻身上馬,一名高大士兵立刻策馬與他並肩同行,另外兩名士兵則分別駕著兩輛馬車,車上載著用來交易的米袋與清水。 一行四人六馬,組成一支小隊,緩緩離開飛鷹基地,朝台南永康的方向前進。 馬蹄踩在破敗的道路上,發出規律的「噠噠」的聲響。清晨的陽光灑在眾人身上,將影子拉得極長。 騎在最前方的文子豪神情平靜,黑色皮外套被風吹得微微鼓動。 身旁的士兵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問道:「豪哥……我們這次真的是要去買女人?」 文子豪嘴角微微揚起,目光望向北方,語氣淡然地回答:「嗯,是真的。」 他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倉庫裡那些已經不夠用了,得去悽鳳基地挑幾個像樣的回來。品質好一點的,讓弟兄們安分一些。」 說完,他輕輕夾了下馬腹,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馬隊繼續往北,朝著台南永康的悽鳳基地穩穩前進。 從台南歸仁到永康的路程不算短,放在文明世界時,這段路開車不過二、三十分鐘就能抵達。但如今的台灣,早已面目全非。 道路兩旁盡是荒廢的建築與破敗的店面,柏油路面到處都是生鏽的廢棄車輛、倒塌的路燈柱,以及被植物根系頂起的碎裂路面。許多地方甚至被倒下的電線桿和塌陷的建築物阻斷,迫使他們必須繞道而行。 馬隊緩緩前行,馬蹄踩在碎石與玻璃碎片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幾波零星遊蕩的喪屍。 這些喪屍的皮膚嚴重角質化,呈現出暗灰色岩石般的質地,在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它們行動僵硬,卻擁有驚人的耐力與力量。然而對文子豪帶來的 這三名精壯士兵來說,這些喪屍完全構不成威脅。 文子豪騎在馬上,幾乎沒有出手,只是冷靜地觀察四周環境與士兵的表現。他的表情始終平淡,彷彿眼前這些血腥的畫面只是稀鬆平常的風景。 一名士兵擦了擦砍刀上的黑血,抬頭看向文子豪,忍不住問道:「豪哥,這一路上喪屍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 文子豪目光望向前方被廢棄車輛堵塞的路段,淡淡地回道:「因為悽鳳基地最近活動頻繁,把不少喪屍從他們那邊趕了過來。」 他輕輕拉了下韁繩,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繼續前進吧。希望悽鳳基地這次能拿出些像樣的貨色。」 隨後,他下令著:「割下這些喪屍的rou,沿路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