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零食給老大,被罰兩個月的夜哨,玩文字遊戲的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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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盯著文子豪的背影,喉嚨發乾,連大聲喘氣都不敢,只能用極低的聲音,幾乎是顫抖著問道:「豪……豪哥……我們到底來這裡幹嘛……?」 文子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哼歌的聲音卻忽然停了下來。他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輕描淡寫地說:「當然是來……找點東西。」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忽然傳來一陣低沉而密集的「喀喀喀」聲——那是大量喪屍在黑暗中拖著腳步移動的聲音,正緩緩朝他們所在的位置靠近。 文子豪眼神瞬間一凜,迅速側身貼上旁邊冰冷的牆壁。新兵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本能地縮到他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兩人屏息凝神,靜靜盯著前方。 片刻後,一群喪屍緩緩出現在樓梯轉角處。月光從天窗灑下,照亮了它們恐怖的模樣——全身皮膚像岩石一樣粗硬發黑,表面布滿裂紋與乾涸的黑色血漬,行動雖然僵硬,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數量至少有十幾隻,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朝他們所在的走廊逼近。 文子豪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這一處通道極為狹窄,旁邊的牆壁直接連著一樓中庭,高度至少四、五公尺。如果貿然翻過去,摔下去絕對會摔成重傷,甚至直接摔死。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文子豪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石頭,隨手往一樓中庭的方向用力一拋—— 「啪啦!」 石頭在寂靜的商場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滾落在一樓地板上。 那一群喪屍幾乎同時轉頭,腐爛的脖子發出「喀喀」的骨頭摩擦聲,全部朝石頭落下的方向緩緩移動過去。 新兵躲在文子豪身後,嚇得冷汗直流,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能死死盯著豪哥的背影,心臟狂跳不止。 文子豪則是靠在牆上,雙臂抱胸,臉上帶著一抹興味盎然的笑容,靜靜等待著。 那群喪屍果然全部被石頭落地的聲響吸引,拖著僵硬沉重的腳步,全部往一樓中庭的方向移動過去。低沉的嘶吼與腳步聲在空蕩的商場裡不斷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文子豪一把抓住新兵的手腕,迅速拉著他貼著牆邊移動,很快便來到二樓食品區早已被洗劫過的攤位前。他熟門熟路地在貨架間穿梭,動作極快,接連抓了十幾包還算完整的洋芋片、餅乾、巧克力棒,直接塞進隨身攜帶的黑色小背包裡,動作乾淨俐落,完全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新兵站在旁邊,整個人徹底看傻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文子豪像在自家倉庫一樣,大搖大擺地把零食一包接一包往背包裡塞,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顫抖著問道:「豪哥……我們走了三十分鐘,冒著生命危險……就為了……就為了幾包洋芋片?」 文子豪把最後幾包巧克力棒也塞進背包,拉上拉鍊後,這才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湊近新兵,壓低聲音,用帶點玩味的語氣說道:「不然呢?你以為我大半夜帶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他拍了拍自己已經鼓起來的黑色背包,揚了揚眉,繼續漫不經心地說:「回去以後記得把這包東西交給砲哥,就說是『新哥』今天立下的第一功。這樣一來,你就不用一個月都去站夜哨了。」 隔天上午,飛鷹基地會議室。 陽光從高處的採光窗灑進來,照在長長的會議桌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巡邏隊帶回來的血腥味與泥土氣息。 那名叫做汪風新的新兵雙手捧著昨晚從商場帶回來的黑色小背包,緊張得額頭不斷冒汗。他低著頭走到坐在主位的高大男人面前,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新人汪風新……昨晚在商場取得了一些洋芋片……交給……砲哥。」 張武砲坐在主位上,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的他像一座鐵塔,渾身肌rou虯結。那幾包洋芋片在他巨大的手掌裡簡直像小孩子的零食。他接過背包,隨手抽出一包看了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先是掃了汪風新一眼,又轉頭看向一旁雙手枕在椅背上,一臉悠哉、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文子豪。 砲哥瞬間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警告:「……欺負同仁,下次就不是這樣而已了。」 一旁正低頭擦拭武士刀的陳斌賢頭也不抬,冷冷地補上一句:「夜哨兩個月,你可以下去了。」 汪風新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幾乎站不住。他猛地轉頭,看向坐在那裡始終一臉無辜的文子豪,聲音發抖地說:「昨天……豪哥,你不是說不用站夜哨的嗎……?」 文子豪聽到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輕輕顫抖,用一副極其欠揍的語氣說道:「對啊,我是說『一個月不用站』啊~」 汪風新臉色慘白地離開會議室後,沉重的鐵門「砰」的一聲關上,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張武砲靠在主位上,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眉頭深深皺起,看著文子豪無奈地說道:「你啊……老喜歡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去教育新人。」 一旁正在擦拭武士刀的陳斌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頭也不抬地補充道:「我以前那些小弟可能都沒有你這麼壞,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文子豪依舊一臉笑嘻嘻的模樣,雙手枕在腦後,整個人靠在椅子上晃啊晃的。他用輕快的語氣回道:「砲哥,賢哥,那種才第一天加入,就自恃著自己體格高大,對同樣都是新人的傢伙頤指氣使、不把別人當人看,不教育一下怎麼行?」 他說到這裡,忽然坐直了身體,伸手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笑得十分無辜:「再說了……我的身高剛好容易被人家認為很弱啊!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殺殺他們的銳氣,以後基地裡還不亂套了?」 砲哥聽完,無奈地搖了搖頭,嘴上雖然在責備,眼底卻藏不住一絲笑意。 賢哥則是把武士刀「鏘」的一聲插回刀鞘,瞥了文子豪一眼,低聲笑道:「你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壞了。」 「行了,最近也沒什麼大事,沒事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