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官方 - 同人小说 - 主萨菲罗斯右在线阅读 - 【Cs】打火石

【Cs】打火石

    浴室的水雾在瓷砖墙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一滴一滴滑下去,热气腾腾。两只细瘦的脚踩在浴缸里,时不时将重心来回颠倒,金发的男人举着花洒,手法和清洗一只路边的野猫有所雷同,泡沫从孩子的头顶、肩膀源源不断地流进排水口。

    很快吹风机的轰鸣在寂静的房屋里响起,热风将短短的银发吹得乱蓬蓬的,克劳德不算温柔地对待他,筋骨分明的手掌在他发间穿梭。

    “穿好衣服,去卧室里待着。”

    他把一块起球的长棉布盖在那颗银色脑袋上,随手脱掉已经湿透的工字背心,打算接着剩下的热水洗个澡。

    男孩子一动不动,克劳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那里趴着早就不辨颜色一小堆衣裤。

    “……”

    “去衣柜里找,随便你想穿哪个。”

    丢下这句话,浴帘随即唰地合住。

    四个小时前,克劳德郊外的一座别墅丢失了自己从业以来最昂贵的一单委托,这个仇家累累的男人被12号霰弹从胸前开了个大洞,倒在壁炉前,血溅上天花板。

    克劳德双手持枪,悄无声息地在布满玻璃和木屑的楼梯上潜行,昂贵的墙体分布着流动式弹孔,有人持枪从前厅射击,先是一枪崩了男主人,又从一楼开始无差别屠杀其他目标。

    他只是来晚了十分钟,就已经有人粗暴地处理了他的猎物。

    三具尸体,两男一女,面部都完整地保留着。这让他省去了核对的时间——目标倒在一楼,长子蜷缩在二楼的走廊尽头,他们的脸和照片上别无二致。至于那个浴缸里的女人,水已经被血液染红,她绿色的眼睛还睁着,同样遭遇突入杀害,但资料里没有她。

    克劳德收起枪支,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气音。不是他干的,意味着只能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行动费。

    这里的一切都失去价值,他转身之际,突然从头顶听到衣裤摩擦的动静。

    克劳德仰起头,惊愕地看着一个瘦小的影子从浴室顶部的修检口掉下来——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可能更大,也或者更小的男孩。

    他像一条鱼一样直挺挺摔在地板上,没发出任何痛呼,只是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克劳德。那双眼睛的颜色与浴缸里的女人如出一辙。

    克劳德见过太多将死之人,也见过太多刚刚失去一切的人。他们的眼睛里要么是恐惧,要么是空洞,要么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茫然。但这双眼睛不一样,它们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刚目睹家人被杀的孩子。

    但这不关他的事情。

    克劳德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十二分钟前枪响,如果他没记错,这片别墅区的安保反应时间是十五分钟。还有三分钟,也许更短,因为那几声霰弹枪响足够让任何有经验的保安直接报警。

    他应该走了。

    这次亏损够他连干三单普通的活儿,没必要再给自己找麻烦。克劳德不杀女人和幼童,这孩子不是他的责任,甚至不是他委托人的一部分——资料里没有他,说明这要么是私生子,要么是情妇的遗孤,要么只是恰好出现在这里的某个无关紧要的人。

    克劳德转身,跨过走廊上那具长子的尸体,踩着一地的玻璃碴往楼梯口走。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

    那孩子甚至没有爬起来。

    他在楼梯口停住。

    他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一分半,其余的时间够他走到别墅后面的树林,穿过那条他知道的猎径,把车开上公路。

    他又抬脚。

    一步。

    两步。

    三楼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窗玻璃被子弹击穿,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一下一下地鼓动。克劳德走到窗前,看见远处山脚下已经有红蓝灯光在闪烁。

    他妈的。

    他站在原地,站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走回去。男孩还趴在那里,姿势都没有变过。

    克劳德在他面前蹲下来,“能走吗?”

    孩子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把腿从身下抽出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受伤后还没决定要不要逃跑的动物。站起来之后,克劳德才发现他瘦得离谱,衣服挂在身上晃晃荡荡的,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克劳德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向自己。

    “我问你话的时候,你要回答。能走吗?”

    男孩的嘴唇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细小的,像是很久没有用过:

    “能。”

    克劳德松开手站起身,“跟着我,踩我踩过的地方。不要回头,不要出声。”

    但走了两步他就忍不住咋舌,再这样磨蹭下去马上就能和目标团聚了。

    克劳德转身,像扛起一袋大米一样将小孩扛起来从二楼翻下,如同偷盗的贼一般快速地穿越过树林,找到被杂草淹没的芬里尔。

    克劳德把大米扔上后座,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的时候警车的鸣笛声已经近得能听出具体的数量。

    他没有开灯,沿着那条只有他知道的山路往山下走。芬里尔的引擎被调教得几乎无声,但在这种绝对的寂静里,轮胎碾过枯枝的声音还是清晰可辨。

    男孩缩在他背后,两只脚踩在座椅边缘,膝盖抵着胸口,可能是因为冷,克劳德感觉到他一直在发抖。

    别墅被甩在身后,逐渐看不到了。

    克劳德处理完卫生间的水渍和血迹,简单用毛巾将自己擦干,顺便刮了刮刚刚冒头的胡茬。镜子里男人的身体被杀手生涯雕凿得十分扎实,暗色的伤痕从胸口到手臂零星分布着。

    他走出来在床头上找到自己的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慢慢散开。

    男孩看着他。身上穿着克劳德的T恤,肥大得能充当连衣裙,但总比什么都不穿好。

    克劳德吸了一口烟,隔着烟雾看那个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小小影子。绿色的眼睛,银色的头发——他没注意到那头发具体是什么颜色,现在才看见,那种银色很少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是白色的。

    “你叫什么?”

    男孩的嘴唇动了动。过了一会儿,那个沙哑细小的声音才响起来:

    “萨菲罗斯。”

    克劳德吸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名字太长了,太正式了,不像一个孩子的名字。但转念一想,那种地方的孩子,叫什么都不奇怪。

    他吐出一口白雾,“几岁了?”

    萨菲罗斯的眼睛在烟雾后面隐匿,漂亮得显得有点不真实。

    “七岁。”

    七岁。克劳德又看了他一眼,洗澡的时候他粗略摸过,那具身体瘦得惊人。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数,锁骨突出,肩胛骨像是两片薄薄的翅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抽打过。

    克劳德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矿泉水,过期的罐头,还有一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饼干。他拿出那盒饼干,打开闻了闻,没坏。

    他回去把饼干扔给男孩,“吃。”

    萨菲罗斯接住那盒饼干,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你呢?”

    克劳德愣了一下。

    “……我不饿。”

    萨菲罗斯没再说话,打开饼干盒,拿出一片小口小口地咬着。他的吃相很斯文,斯文得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每一口都咬得很小,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袅袅散开,夜幕浓郁,克劳德靠在床头,一根烟抽到一半,萨菲罗斯已经吃完了那盒饼干。

    他没有把空盒子扔掉,而是规规矩矩地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又把两条细瘦的腿蜷缩起来,下巴抵着膝盖,安静地看着克劳德。

    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暗处发亮。

    “困了就睡。”克劳德弹了弹烟灰,声音沙哑,“沙发还是床,随便你。”

    萨菲罗斯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只是那样看着克劳德,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克劳德懒得再管他,掐灭烟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今天这一趟亏大了,不仅没拿到全款,还捡回来一个麻烦。等天亮,他想,等天亮就把这孩子送去福利机构,或者随便哪个能收留他的地方。这不关他的事。

    卧室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克劳德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逐渐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克劳德没有动,职业习惯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警觉。他听见那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然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比一只老鼠发出的声音大不到哪里去。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克劳德等着。如果是杀手,这时候已经死了。但那道呼吸太轻浅,太犹豫,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小心翼翼。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微微塌陷下去一块,很小的一块。孩子爬上了床,正跪在他身后,近得能感受到呼吸的热度。

    克劳德猛地翻身,一只手精准地扣住那截细瘦的脖颈——

    萨菲罗斯没有躲,也没有挣扎。他跪在床上,银色的头发在黑暗中泛着微光,那双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克劳德,安静得像两潭死水。

    克劳德的手松了几分力道,但没有完全放开,不耐地拱起眉,“干什么?”

    萨菲罗斯的嘴唇动了动。他的喉咙在克劳德的掌心下轻轻震动,声音还是那样沙哑细小,“你想……要我吗?”

    克劳德愣了一下。

    他抬起手,去扯自己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T恤。动作很慢,很生疏,像是在模仿什么他见过但从未亲自做过的事情。T恤的领口被拉下来,露出削瘦的肩膀,突出的锁骨,还有那上面几道浅淡的旧伤疤。

    克劳德的瞳孔骤然收紧。

    萨菲罗斯的手腕被一把攥住,力道大得那细瘦的腕骨几乎发出咯吱的声响。

    “谁教你的?”

    萨菲罗斯没有喊痛,甚至没有皱一下眉。他只是抬起眼睛看克劳德,里面没有羞耻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mama。”他说,“mama说,如果不想被丢掉,就要让留下自己的人高兴。”

    克劳德没有表情地听下去。

    那孩子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来的人如果高兴了,就会给钱。如果不高兴,就会走。mama有时候不高兴,因为来的人走了。她会打我。但如果是她让来的人高兴,她就会给我吃的。”

    “你要我吧……我会让你感到舒服。”萨菲罗斯像一只嗅到腥味的野猫,匍匐前进,从克劳德抗拒的手边轻巧爬过,然后整个幼小的身体紧紧贴住大人的双腿。

    他不再等待克劳德的反应,双手解开他的裤绳,将成年人仍蛰伏在草丛中的性器从内裤中分离。他实在是太小了,漂亮的脸蛋儿甚至不如手里的那根jiba长,如果真的要用嘴伺候,大概会被直接插坏嘴唇,一路捅到脑子里。

    但他还是那样做了,无知无畏蜷缩在克劳德腿面上,吐出湿红而柔软的舌头,去模仿在母亲床下常常看过的事情。

    克劳德一把拽起他的头发,烦躁与怒火达到顶峰,粗声粗气地驱逐他,“滚开!”

    但萨菲罗斯两只小手还执拗地抓着他的老二,像诡异的色情挂件,克劳德怒极反笑,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行吧。”他冷笑一声,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不要做孩子非要做婊子,他就当萨菲罗斯第一个嫖客。

    他粗暴将拇指抠进萨菲罗斯的小嘴里,将他的口腔打开到极致,里面的红rou和小舌都瑟缩着,“那就好好学怎么吃jiba,老子捡你不能白捡。”

    下一秒,带着腥气的、彻底勃起的roubang长驱直入,一下子捅穿小孩子稚嫩的口腔,圆硕的guitou热气腾腾顶进萨菲罗斯窄小的喉咙里,并且还在继续深入。

    克劳德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疏解过,他吸了口气,就像挂在他胯上的脑袋是个廉价飞机杯,狠狠送胯,把最后一截jiba也插进去。

    “呼……”

    萨菲罗斯的嘴被撑成夸张的环状,眼泪和鼻涕因为咽反射都流出来,翠绿色的眼睛隐没在眼眶之后,露出珍珠光泽的眼白。即便看过无数次,男人的性器是怎么被两片柔软的嘴唇温顺妥帖地抚慰,他也做好了觉悟去模仿母亲的职业,但当成年人的东西彻底捅进他的喉咙,每一寸rou壁都被物化,成了谄媚欲望的工具,巨大的恐惧与无措还是淹没了他。

    但克劳德已经懒得再管那么多了,cao一个七岁孩子的嘴巴纵然毫无下限,但谁知道。

    他把背心也脱掉甩在地上,腹肌的形状暴力粗糙,并不是健身房里精心锻炼的成果,就像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格外粗粝,像野外的一块岩石、一条裂缝。

    萨菲罗斯跪在床上,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克劳德的裤子才不至于被顶翻过去,roubang在他的舌头上和脖颈里反复摩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黏稠的水一股股被带离他的口腔。

    好深……好烫……

    他听到耳边有幼猫可怜的呜咽,细细软软的,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伤害。很久之后萨菲罗斯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克劳德单手按着胯下的脑袋,喘着粗气开始加快速度。大开大合的cao干逐渐变得节奏激烈又密集,色情响亮的皮rou撞击声和哭声在简陋的卧室回荡,不得不承认他捡回来的小婊子天赋异禀,没有被一下cao烂脑袋,还努力蠕动着舌头试图继续讨好自己。

    “你像你的mama,嗯?以前也和她一起卖?”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已经一塌糊涂的脸,施虐欲和莫名的烦躁让他口出恶言,他抽出自己紫红的jiba,沉甸甸地按在幼童稚嫩的脸上,上下滑行、拍打,弄了一脸透明的黏液。

    平心而论,这孩子没有任何性吸引力,干瘪的胸部,瘦弱到肋骨根根分明,只有一张脸上镶嵌的两颗绿色玻璃珠似的眼睛又亮又清透。

    但是克劳德不知怎么的,火气格外大,他不顾萨菲罗斯仍在艰难地张着嘴巴喘气,双手掐着他的头,性器昂扬,再次捅穿孩子幼小的咽喉,开始暴力地冲撞。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贴着男孩的下巴,砸得砰砰作响。

    “呕……唔咕……”

    萨菲罗斯的脑袋被挑在jiba上来回晃动,他的下巴畸形地掉下去,已经彻底脱臼,喉管被cao成柔媚的管套,每一次痛苦的干呕都能将里面的roubang裹紧吮吸,guntang又水润。正像克劳德说的那样,他已经初具成为母亲那种人的潜质。源源不断的腺液混合着口水被带离嘴唇,在反复的凿击下变成一圈泡沫。

    克劳德喘着粗气,眉头拧得很紧,腰腹用不似常人的频率发力,rou体交合的水声细密而暧昧。

    在这口幼小的嘴xue里反复冲撞了百来下,克劳德没想要抑制射精的欲望,他胯下不是需要取悦的女人,只是一口还没长大的精盆。萨菲罗斯小小的脸被按进男人的阴毛,鼻子被压得歪向一边,从侧面看过去,他整段喉咙都不正常地肥大肿胀着,克劳德叹息着将jingye全部射进他的喉管里,又顺着食道滑进总是吃不饱的肚子里。

    银发的孩子跪在床上,两眼上翻着嗬嗬人喘气,嘴巴仍旧合不拢,但是舌面干干净净一丝白液也没有。

    克劳德把他的下巴按回去,像拽起一只鸡鸭那样把他脸朝下扔在床边。

    “还没完,你不是要卖吗,拿出一点职业cao守。”

    从背后看,这孩子弱小得还不如一条鱼,脊背上凸起着一节节骨头,屁股也没有发育完全,又小又紧。

    但这不影响克劳德cao他。

    他的jiba射过一次也没有要疲软的迹象,压在萨菲罗斯单薄的腰上,又狰狞又罪恶。

    萨菲罗斯始终配合着,可到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发起抖来。他蜷缩起身体,下唇被咬得发白,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气音从唇缝里憋不住地泄出,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不要……我不要了……不要……”他口齿不清地哭着摇头,脑子里一片混沌,作为一个孩子,这样的情绪早已不是理智所能压抑。恐惧、不安、疼痛、羞耻,全都堵在胃里,凝成一团冰冷沉重的东西。他开始干呕,并逐渐真的吐了出来,一些糊状的残渣混着酸水涌出嘴角。

    克劳德低咒一声,拎起他,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带进卫生间。

    “呕……咳咳……对不起……”萨菲罗斯跪在马桶边,抱着瓷沿,把刚才咽下的饼干全吐了出来。他伏在那儿,眼泪和秽物糊了满脸,却不忘记道歉。

    克劳德的脸色沉得吓人。兴致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断,他却没出声。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孩子弓着背喘息,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蜷缩在自己吐出的狼藉里。

    然后萨菲罗斯不动了。

    他维持着伏跪的姿势,头歪倒在马桶边缘,整个人像是突然断了电。

    “cao。”

    克劳德骂了一声,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抱回床边。秽物沾在嘴角,脸上有泪痕,呼吸浅而乱。他用袖子擦掉孩子口鼻边的脏污,把人侧过来放好,免得呛住或窒息。

    孩子昏过去了,蜷在他床单上的样子瘦小、安静、又狼狈。

    炮打到一半弄成这个样子,算是他cao小孩的代价吧。

    下午三点,天色却已像是黄昏。这条无名街道被雨水浸成了深灰色,街灯还没亮,路灯杆上的黑漆被雨水冲刷得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

    行人很少。偶尔有一两个,撑着黑色的伞,弓着背,匆匆地走。

    克劳德穿着漆黑的长风衣,手里提着一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皮箱。步履极快,下摆走动时微微扬起,像一只收敛的翅膀。

    萨菲罗斯跟在他斜后方,身上是克劳德过分宽大的墨绿色外套,袖子长得盖过指尖,偶尔会攥紧袖口,把那多出来的一截捏在掌心里。他必须努力迈开自己的两条腿才能勉强跟上身边的大人,呼吸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开口求助。

    他们的倒影在积水里一闪而过,进入一家儿童成衣店。

    再出来时,萨菲罗斯手里多了几个大购物袋,他费力拖着,克劳德低头瞥过一眼,接在自己手中继续向前走,

    超市在街角,门檐下亮着一盏橘黄的灯,在阴郁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克劳德推开门,门框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暖意裹着熟食的香气扑面而来,萨菲罗斯站在门口怔了一下——他从没进过这种地方,他的母亲时常会忘记给他食物,更没有带他来过超市。

    “跟上。”克劳德的声音从货架间传来,没有回头。

    萨菲罗斯攥紧袖口,踮起脚看了看那些高得看不到顶的货架。灯光白得刺眼,照得每一样东西都像在发光。他经过膨化食品的货架时停住了——那些袋子花花绿绿,印着不认识的字和夸张的图案,鼓鼓囊囊地挤在一起。

    他在从前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个小孩从对面跑过,抱着比脸还大的袋子,他母亲在后面喊:“放回去!马上吃饭了!”

    萨菲罗斯站在原地,目送那袋东西被放回货架,茫然的看着那对母子的背影。

    克劳德不知什么时候折回来了,购物车里已经多了牛奶和鸡蛋。他顺着萨菲罗斯的视线看过去,那袋零食上印着一只卡通熊,写着“芝士味”。

    “你想吃?”

    萨菲罗斯立刻收回目光,安静摇头。

    克劳德没说话,推着车走了。萨菲罗斯立刻跟上,这回他没再东张西望,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和地面上湿漉漉的脚印。

    直到结账的时候,萨菲罗斯站在收银台旁边,看着传送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滑过去。牛奶、鸡蛋、面包、苹果、一小盒黄油,还有那袋膨化食品,克劳德不知什么时候把它也放进了购物车。

    萨菲罗斯抬起头看他,克劳德正在掏钱包,没有任何表示。

    他们来到超市休息区,这里摆放着长桌和塑料椅子。克劳德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示意萨菲罗斯坐下,“你在这里等我,我两个小时后会来接你。”

    情绪一直很稳定的孩子突然一惊,他一把拉住克劳德宽大的手掌,语气里有急切,“你要去哪儿?”

    他青翠的眼睛里充满不安和小动物一样的警觉,眼巴巴望着克劳德。

    这里距离克劳德新的委托地点只有一公里,他要去杀人,总不好把孩子也带上。

    “你就在这里,我有事处理。”克劳德不想解释,他甩下还想再开口的萨菲罗斯,背影一晃就消失在人群里。

    萨菲罗斯怔怔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很久之后他缓慢坐下,双腿蜷缩在胸前,将脸一起埋进去。他熟悉这种感觉,他就是这样在遗忘中长大的孩子,母亲离开的每个日夜都是如此,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再回来。终于他没有母亲了,也不必再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磨,久到他的脊背变得僵硬,小腿麻胀。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端着餐盘坐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笑。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涌过来,又流走。

    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萨菲罗斯并没有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他只是克劳德在杀人时捡到的累赘,像捡到一只走丢的、不知道往哪儿去的狗。现在他嫌麻烦了,所以走了。

    超市的广播响起,提醒顾客即将闭店。

    萨菲罗斯低下头,看着脚边的购物袋。透明的袋子里,那袋零食还好好地待着,印着奶酪的那一面朝上。他盯着那块奶酪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开始发酸。

    克劳德不会回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告诉自己没关系,但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以及越来越近的、风衣下摆带起的风声。

    萨菲罗斯猛地抬头。

    克劳德站在他面前。风衣上沾着更深的水渍,像是又淋过一场雨。手提箱还在他手里,箱子边缘有一道很细的、暗红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哭什么?”他比想象中收工更早,更是一刻没有耽误过来取孩子。

    萨菲罗斯死死地盯着他,从座位上爬起来,猛地撞进克劳德满是雨水的怀里,他太用力了,额头撞在克劳德胸口,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两只手死死地攥住克劳德腰侧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不要丢下我。”

    “……不要丢下我。”

    他的脸埋在克劳德胸前,声音闷在喉咙里,被哭泣割得支离破碎。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要说,一直说,说到这个人听见,说到这个人答应。

    “我会听话,我什么都不吃,我可以在家里等,我不乱跑——”

    “我不要这些了,我不要了,你带着我,你带着我好不好……”

    他的肩膀剧烈地抖着,整个人都在往下滑,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攥着克劳德衣服的那双手把自己吊着。眼泪把克劳德的内衬洇湿了一大片,烫得惊人,“我会乖……我会很乖,我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我这次不会再晕过去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气声的抽噎顶替了哭泣,“求你了。”

    “求你了。”

    “不要丢下我。”

    他的身体突然一轻,脚底离开地面,克劳德一只手托住萨菲罗斯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他整个抱了起来。

    萨菲罗斯下意识紧紧圈住大人的脖颈,小小的身体一寸不落地贴紧对方,抖个没完。

    克劳德眉心夹出一道深深的竖线,手不熟练地在孩子后背拍了拍,“我说过我会回来,萨菲罗斯。”

    小孩子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吗?他不明白。

    维持着单手抱娃的姿势,克劳德另一只手里还不得不提上许多东西,他低咒了一声差点拍在脸上的门,向外走去。

    路上,萨菲罗斯两条细细的小腿一直盘在克劳德后背,银发被雨水打湿,脸蛋儿十分白皙。

    “克劳德,回去后你可以继续cao我吗?”

    “闭嘴,别在街上说这些,我不想被抓进去。”

    “我会努力的。”

    克劳德突然停下脚步,挂在他身上的孩子疑惑地嗯了一声。

    “好啊,那现在就去试试吧。”

    克劳德笑了。

    宾馆前台,两个湿漉漉的人正在办理入住。负责接待的老头将老花镜扶了扶,目光反复在这对有些奇怪的组合间徘徊,“你们的关系是?”

    克劳德张嘴,正要使用自己那套说辞。

    “爸爸。”一直安静等待的萨菲罗斯突然拉了拉克劳德的袖子,声音很软,“我饿了,想吃东西。”

    克劳德眉头一挑,转头看向前台的老头,对方从善如流将房卡递给他。

    一进门,克劳德将门砰的摔上,所有东西都扔在一边。他把湿透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萨菲罗斯坐在床上,看着他逼近,呼吸逐渐变得困难。

    克劳德一把掐住萨菲罗斯小巧的脸,guntang的嘴唇压上去,舌头轻而易举攻陷孩子柔软的唇,捅进湿热的口腔深处翻搅。萨菲罗斯闭着眼,扬起雪白的脖颈,上半身依附在成年人怀里,宛如献祭。

    他们唇齿色情黏腻地交缠,急切又渴望,亲得津液横流。

    “你想吃什么?”克劳德抱着他上床,把萨菲罗斯所有衣服都脱掉,粗糙的手揉搓在光滑微凉的后背上,哑声笑着,“吃爸爸的roubang可以吗?”

    萨菲罗斯脸颊酡红弥漫,他的情绪大起大伏,正处于最情动敏感的时刻,他主动把两条细白的腿分开抱在胸前,露出臀缝中间那个紧闭的小口,含着雾蒙蒙的水汽望着身上压着的大人。

    那里太小也太嫩了。

    克劳德凶狠揉了揉他的臀rou,不解气,对着脆弱的xue口猛地甩了两巴掌,让萨菲罗斯尖叫着瑟缩。

    “sao货。”

    然后他掐住孩子的腿根,埋头下去,用舌头粗暴舔开粉嫩的xue口,舌面紧实压过菊xue,把每一条褶皱都舔开,舌头插在里面前后伸缩。萨菲罗斯从未有过这种奇怪的体验,他抱着大腿哀哀叫喘,小屁股一耸一耸地迎合成年人的舌头,小洞被舌jian得冒水,滋滋作响。

    幼嫩的肠xue第一次容纳来客,只是被舌头捅得软绵绵的毫无还手之力,萨菲罗斯小小的roubang也硬起来,贴着他的肚皮甩动,“好舒服……哈啊克劳德……好舒服……”

    小孩子的心里话控制不住从嘴里流出,克劳德太会舔他,陌生的快感源源不断从被插着的小口涌到脊椎,舒服得他一个劲儿扭着腰把屁股往人嘴里送。

    克劳德的舌头开始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顶着软嫩的肠壁疯狂cao他,肠液混合着口水把菊xue浸泡的又软又松,小孩只觉得肚子里痒得要命,只有让大人的舌头钻进去狠狠舔他才能有所缓解,他努力掰开臀瓣让人能插深一点,最好有更大更硬的东西进去帮他好好止痒。

    “克劳德……哦啊…爸爸cao我……cao死我。”他挺着腰开始胡言乱语,舌头都收不回去,卖力sao叫。

    克劳德早就硬得发疼,呼吸粗重。他的手指插进湿软的xiaoxue里翻搅,反复将xue口撑大,“马上cao你,疼也给我忍着。”

    他的性器沉甸甸压在xue口磨蹭,guitou试着顶进去,高热的肠道如同最丝滑的绸缎,紧紧吮吸包裹着他,一寸寸蠕动。“贱人,他妈的真是天生的贱货。”克劳德被夹得额头冒汗,汗珠从他鼻尖往下掉,roubang一半已经插进去。萨菲罗斯在他胯下抽搐着说不出话,真正的jibacao进他肚子里,热腾腾的,他说不出这种混乱的感觉,脑袋已经被过载的信息填满。

    克劳德掐着他的腰,狠狠往前一送,整根全部顶进去。

    “啊——”萨菲罗斯疯狂尖叫着,两眼翻白,肚子夸张的被jiba顶出明显的轮廓,五脏六腑也跟着被cao到。克劳德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两条腿开激烈地cao干。

    “哦…哦…啊哈……哦啊…”

    萨菲罗斯的身体轻飘飘的跟着caoxue的节奏晃动,脑袋彻底失去工作的能力,呆傻又迟钝地叫唤。他的屁股紧紧贴着男人的胯,随着撞击变成各种形状,密集的rou体拍击声和男人的粗喘在他耳边萦绕,一刻不停往耳朵里钻。

    克劳德cao他比cao飞机杯难不到哪里去,孩子四肢都细细的,腰也只有一把,肚子鼓起的弧度看着又色情又畸形。一直叫得很好听的嘴巴突然被两根手指插入,萨菲罗斯泪眼朦胧望着克劳德,温顺地用舌头开始绕着满是茧子的指腹打转。男人一边cao他的嫩xue一边用手玩他的舌头和喉咙,听他细小的哽咽和干呕声。

    “爽不爽,嗯?”克劳德喘着气,压下身体,抓着萨菲罗斯的下巴和他接吻,小舌头被吃进嘴里吸得发麻,萨菲罗斯没有余力开口说话,流着泪用力点头。

    “真乖,真欠cao。”

    他caoxue的力度陡然增加,耻骨撞得小孩的屁股砰砰直响,roubang疯狂cao进最深的结肠处,顶着脆弱的神经暴力征伐。萨菲罗斯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胡乱哭叫着,疯狂摇头挣扎,两只小腿在空中踢动。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我要死了…”

    他崩溃至极地惨叫哭求,银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腮边,肚子中仿佛装着活物,正在暴力的想要冲破肚皮。

    “克劳德……求你啊啊啊……轻一点…”小孩子根本受不住这样的进攻,口中胡乱求饶,贴在肚皮上的小jiba已经流出淡色的初精,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高潮了。

    但是大人显然还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克劳德把他翻过去跪趴着,掐着两团臀rou毫不保留地向深处凿,猩红的一截肠rou被带离出来又跟着roubang回去,萨菲罗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无力垂着头,弱小的身躯被肌rou结实的男人压在胸膛下面,两条大腿颤抖着已经跪不稳,全靠克劳德捞起他的腰。

    从后面看,成年人宽阔的脊背完全将萨菲罗斯遮住,只有两只汗津津的、白里透红的脚丫露出来,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结合的地方传开,萨菲的瞳孔涣散,像一只幼小的羊羔哀哀呻吟。汗水的味道夹杂着甜腥气熏得他晕晕乎乎,趴在枕头上一个劲儿掉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被cao了多久,身后的男人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他时不时要被拽起银发回过头接吻,被宽大的舌头填满整个口腔,连腮帮子都是酸软的。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夜色彻底来临。

    萨菲罗斯被抱在窗前,他双腿大开,像是被把尿一般,神情涣散盯着粗大紫红的roubang在xue里进进出出。两个人脚下已经积累了一滩水渍,都是小孩断断续续尿出来的。

    “你想不想被人看见?”克劳德在他耳边,亲吻着小小的耳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勾引自己爸爸的sao货,嗯?”事实上,如果有任何人目睹这一幕,都会尖叫着扑过来,要将这个可怜的幼童从男人的强暴里解救。

    他还那么小,脸蛋儿短而尖,眼睛圆钝而稚气。屁股却已经被jibacao成熟透的颜色,从皮肤里透出水光和淡红,甚至天赋异禀地能够用后xue高潮,毕竟前面的roubang还太过幼小,喷出两次不成形的薄精后就一直在流尿。

    萨菲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伴随着cao干的节奏无力摇晃,他一开口都是哭泣和甜腻的yin叫,神智不清,克劳德问什么他便点头。

    “真贪吃。”

    克劳德举着他开始冲刺,两只手拎着他的腰,激烈地向上顶弄。萨菲罗斯就像挂在他胯上的人形飞机杯,脚丫只能悬在半空晃动,所有重量压在男人的jiba上,但是他已经无法再给予更激烈的反应,表情空白仿佛已经彻底坏掉。

    终于,一大股jingye射进孩子结肠处,萨菲罗斯浑身一个哆嗦,只能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液。

    克劳德松开手,他就直直掉在床上没了动静,红肿不堪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布满掐痕,源源不断的jingye正从合不拢的xue里涌出。

    等克劳德从浴室里出来,他仍旧维持着那个yin荡的姿势一动不动,已经彻底晕过去。金发的男人叹气,太小的孩子果然也禁不住cao,但是没关系,他们的日子还长,萨菲罗斯会被他变成合格的小母狗。

    他把萨菲罗斯弄进浴室,搂抱着他幼小而柔软的身体,从他屁股里挖出一大股浊液。那圈软rou变得肥嘟嘟的,从淡粉色变成熟红色,克劳德仔细看着,那口xue似乎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开始不安抽搐起来。

    真sao。

    他又硬了。

    克劳德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但萨菲罗斯的xue已然烂到cao不得,再捅下去怕是要肠穿肚烂。他最后用萨菲罗斯的大腿缝射出一次,jingye糊满小孩白嫩的肚皮的胸口。

    “克劳德……”

    “嗯。”

    萨菲罗斯的眼睛在浴缸里睁开一条缝,里面流淌着绿色的光泽,他伸出手,粘着水珠,颤颤地把手放在男人的手心里,感觉到自己被攥住后,就又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街道被冲洗得一干二净,空气里有种雨后清晨特有的凉意和清甜。天边的云层裂开一道口子,阳光从那道口子里淌出来,是那种很淡很淡的金色,薄薄地铺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积水还没干,一洼一洼地映着天光。

    克劳德走在前边一点。

    他手里拎着昨晚那几个购物袋,袋口露出法棍面包的一截。分量不轻,但步伐还是很快。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向后伸着,握着一只很小的手。

    萨菲罗斯走在他旁边偏后的位置。他身上还是克劳德那件过大的墨绿色外套,昨晚烘干过的,露出袖口的手被另一个人牵着,指尖搭在克劳德的掌心里,像一小截还没长开的、白白的花茎。

    “克劳德,你可以走慢一点吗?我的腿还痛。”

    小孩子和他礼貌地商量。

    “你的事越来越多。”克劳德没有回头,语气冷淡,但他还是放慢了步速。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执行任务吗?下次。”萨菲罗斯仰着头。

    “你当那是什么,射击游戏?”

    “可是我不想一个人。”

    “我会回去按时cao你的,孩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