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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s】愿赌服输

    安吉尔和杰内西斯打赌输了

    这就是他此刻站在花街上的全部原因

    而剩下一半的赌约内容是打电话给最近通讯的第一个人,让他来赎买自己

    安吉尔凝视着phs上萨菲罗斯四个字,沉默良久

    视死如归

    按下了——

    一个《虽然赌输的人是安吉尔,但最后萨菲罗斯承受了一切》的故事

    -

    最想上萨菲罗斯(但嘴比精装版《loveless》书壳还硬)的人:杰内西斯

    设定是三个1st还没混熟的时候

    -

    第一通电话石沉大海,安吉尔沉痛向杰内西斯展示无人接听的图标,并表示此刻改变赌约内容是正当合理的。眼见竹马那张漂亮脸蛋上出现了失望、妥协,安吉尔心里松了口气:感谢他那位高岭之花同事!或许是忙着出任务,或许是去见他那群狂热的粉丝,又或者单纯不想在无关时间被工作打扰,总之萨菲罗斯没接他的电话。

    “杰内,你知道的,我向来愿赌服输,但人家也没义务配合啊?”

    “赌约落成,敲钉钻脚,不容悔改。”

    杰内西斯不怀好意地戳戳他的胸肌,一戳一个坑,“他不接,那就继续打,或者你更想跟一个大腹便便的丑八怪春风一度?”

    “哦,杰内!”安吉尔头疼,安吉尔捂脸,“客观概率来讲,为什么不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姐或小伙子?”

    “我敢保证你这张脸对别的群体有更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言下之意,小年轻瞧不上是吧?安吉尔磨磨牙,决定明天模拟训练把这家伙好好修理一顿,非得叫他扶墙爬出训练室不可。

    他畅想着结束训练后,杰内西斯赖在他宿舍控诉“这是报复打击”的场景,以至phs铃声响起时,居然没听见。

    “安吉尔,你现在可以维持原计划了。”杰内西斯看了眼来电人姓名,冲他露出白牙,按下接听键。

    “安吉尔?我刚刚在洗澡——有什么事吗?”不用敬语、开门见山,十足的萨菲罗斯风味。

    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对他都直呼大名,但不同于杰内总爱压着点嗓子、三个音节藏三百个坏心眼子,萨菲罗斯就像一段预设好的自动留言、一个自动程序,你决计听不出此人对你有无不满、怨怼、欣赏。

    简单来说,萨菲罗斯这个人像枚银铸的印章,沾点墨往纸上一杵就是张海报,但其本人秉性如何,安吉尔和他成为同事这半年,依然捉摸不透。

    “你好,呃,我是说,是萨菲罗斯吗……”

    真是奇怪,连他这样健谈的人都磕巴了,神罗居然没考虑过出一本《如何在非战斗时间与英雄萨菲罗斯流畅对答》。他们也不想想,那些被英雄光环吸引进来的傻小子,见了偶像本人,舌头可能会打结成奶奶家的毛线球吗?

    接下来两分钟,在杰内西斯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安吉尔不得不硬着头皮扯谎。

    “……是的,一次休闲聚会……嗯,我们三个一等兵总该联络下感情,不是吗?”

    他越说越心虚,感觉萨菲罗斯怀疑的目光已经穿过屏幕扎进自己脑袋里。

    那边沉默了两秒钟,安吉尔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地址发给我。”

    “哦,好。”

    杰内西斯捅了他一肘子,安吉尔只好补充道:“穿低调点,休闲装就可以。”

    最好能再戴个帽子口罩变装什么的。杰内这家伙是对那身战斗服生理性厌恶,外加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他可是发自内心为神罗门脸担忧——妈的,要是第二天头版是《萨菲罗斯高调出没花柳地,三大1st疑似卷入感情纠纷》,董事会肯定会手撕了他们的。

    挂断电话,安吉尔还处于恍惚之中。

    真的假的?就这样把萨菲罗斯骗来了?

    只是不知道待会该如何收场……

    望向临街橱窗里他和杰内西斯的打扮,安吉尔又一阵惆怅。

    杰内那身马上能进酒吧当DJ的行头姑且不论,自己一套手工暗纹西装,本该出现在晚会上,偏偏西装外套下什么都没穿,交叉的翻领领口下,好风光一览无余。

    明摆着不是个正经人。萨菲罗斯见了,说不定会假装不认识、掉头就走——虽然他平日那身交叉绑带的皮衣也好不到哪去。

    安吉尔暗自祈祷:但愿他今晚别那样出门。

    这个点还没到流莺们大规模上工的时候,但也陆陆续续有穿着风sao的美艳妇人、娇美少年站在巷口,冲安吉尔与杰内西斯送来秋波,安吉尔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而当那个灰色头发的男孩靠近时,安吉尔心中霎时大呼不好。

    “喔,冲你来的。”杰内西斯幸灾乐祸地努努嘴。

    “你刚刚还说我这款不会有年轻人看得上!”安吉尔真想踩他一脚。

    “凡事总有例外嘛——好啦,安吉尔,做点符合你今晚身份的事。”

    他们互相咬耳朵间,男孩已经走到跟前。

    他看模样最多不过十七八岁,耳钉眉钉唇钉一个不落,一脸被骄养出的倨傲。

    “喂,你们两个,新来的?”

    听口气,这小年轻倒是此地常客了……再结合他眼底的青黑,啧,真是腐朽堕落的生活啊。

    按照赌约内容,如果萨菲罗斯没来,安吉尔就要跟第一个与他搭讪的人“出街”,所以萨菲罗斯呢?快点来救救啊。安吉尔从没像这一刻那么期盼同事的到来。

    还得硬着头皮周旋,“确实刚来没多久。”

    男孩眼睛一亮,像扫描仪似的把眼前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他在街口时就注意到这两个新人了。红头发的那个气质太阴柔——这种人要么对着男人硬不起来,只能用后面,要么就爱玩一些太伤身的花样,他反正是吃不下;倒是黑头发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军人的坚毅气质,紧紧包裹在西装里的胸膛快要把布料撑爆,两块胸肌间凹陷的线条往下延伸消失,让人不合时宜地想把那一身衣服扒开……

    他想到兴奋处,舔舔嘴唇,冲安吉尔问道:“一万,今晚跟我走?”

    嚯,出手这么阔绰?安吉尔咋舌,都赶得上1st的月工资了。

    “呃……”

    “他对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没兴趣。”

    结果不待安吉尔想好措辞,杰内西斯倒先一步奓了毛。他这位发小眉眼本就是美艳类型,此刻搭配上不耐烦的态度,简直刻薄的要上天。

    安吉尔投给他一个眼神:怎么?良心发现要帮我解围啦?

    杰内西斯没理他,继续居高临下地和男孩对峙。

    “关你屁事?”男孩被一句“小屁孩”刺伤了自尊心,反唇相讥道:“不会是小爷看不上你,跳脚了吧?”

    杰内西斯嗤笑:“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安吉尔:“……”

    他颇为复杂地看了眼杰内西斯,单手掏出phs,发消息给萨菲罗斯:速来。

    现在他能确定一件事了:杰内西斯这小子不是单纯想消遣他,相反,他正有预谋地把三人凑到一起,不知道打的什么坏主意。

    至于为什么不让萨菲罗斯“快跑”,安吉尔承认,他也有点想看同事表情崩坏的样子。

    正神游天外,他忽然感到衣襟被人大力扯开,塞进一沓冰凉的纸币。

    “反正这个人,爷买了!”男孩昂起头瞪着杰内西斯,一句话掷地有声。

    安吉尔不明白,事情何时进展到的这个地步。

    他控制住想打人的手,向后避开男孩。

    只是个路人……说话嚣张的小孩子……想想神罗公关部部长的那张苦瓜脸……这个月工资给扎克斯那小子买剑了根本没剩……杰内西斯看起来真的要炸了,先把这位少爷哄好比较紧要……

    还不待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催化出具体行动,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忽然插进他与男孩中间,牢牢钳住男孩抓着钞票的手,猛地往外一扬。

    “sephy——”杰内西斯堪堪咬住舌尖最后几个音。

    安吉尔看向来人。

    事态白热化之际,萨菲罗斯到了。也不知这是好是坏呢?

    神罗的大明星居然真的听了他的话,换上一套安吉尔从未见过的常服,虽说铁灰色西装三件套在这种地方还是有些惹眼,但那毕竟是萨菲罗斯。

    他戴着墨镜口罩,标志性的银发在脑后束成马尾,看来对自己的知名度有相当准确的认识。

    “你又是谁?”男孩被拽了个踉跄,暴跳如雷地转身。此刻身高的劣势就显露无疑了,只到萨菲罗斯胸口的他就像一只瘦弱的小鸡崽。

    萨菲罗斯除了刚刚拉开男孩那一下,再没有肢体接触。或者说,他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镜片后的眼睛看了看安吉尔——绝对在挂真空的胸前多停了三秒,又转向杰内西斯。

    “你们……我迟到了吗?聚会已经开始?”

    “什么聚会?”突发情况太多,安吉尔已然忘了自己顺口扯的谎。

    杰内西斯单刀直入:“快买他。”

    他夹起安吉尔胸前一张大钞,姿态散漫,示意萨菲罗斯看一旁脸都气红了的男孩,“不然我们的大天使今晚就要被别人带走了。”

    “不,听我解释——”安吉尔虚弱挣扎。

    今晚过后他和杰内会被萨菲罗斯直接拉入黑名单吧。

    “什么?”

    银发男人一怔,但行动快于思考地掏出phs,“需要多少钱?”

    杰内西斯大笑,随手比了个数,“五万gil,有没有?”

    “叮——”

    安吉尔低下头,phs上多了一条短信。

    【您的账户新增一笔50,000GIL的收款。】

    安吉尔夹在发小与同事中间,眼见离亮着桃红色灯牌的旅馆越来越近,脚步愈发沉重。

    “萨菲,事出有因,很抱歉因为一个玩笑把你牵扯进来,”安吉尔试图从看似比较好说话的萨菲罗斯下手,姑且无视杰内西斯拔高了语调的那句“玩笑?”,循循善诱道,“你没必要,咳,真的做那种事。我们可以去酒吧喝一杯什么的。”

    萨菲罗斯顿住脚步,反问他,“杰内西斯可以和你上床,我不可以吗?”

    他嘴角的伤口在这段时间内已经结痂,在嘴唇上凸起一块暗红色的疤。安吉尔目光触及到,心虚地别开眼。

    哪怕该为这件事负主要责任的应该是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杰内西斯。

    在打发走那个男孩后,萨菲罗斯出于对两位同事清澈的信任,同时作为三人中唯一惦记着那个不存在的聚会的人,提出的问题是多么合情合理啊。

    “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聚会?”他这样问。

    安吉尔都不忍心告诉他事实了。

    “你说呢?”杰内西斯暧昧地笑了,他勾过安吉尔脖子,把人拽到萨菲罗斯跟前,“你刚刚不是花钱包了我们大天使一整夜吗?”

    安吉尔目瞪口呆,杰内西斯给他挖好的坑居然在这里。

    “杰内,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可不包括这一项。”

    “但这是萨菲罗斯完全出于自主意愿付的钱——对吗?”最后的问句抛给萨菲罗斯。

    “以客观结果而论,没错,但……”

    “但”后面的转折被杰内西斯打断了。

    “我说,萨菲罗斯,你该不会都没体验过‘大人的夜晚’吧。”十足的“杰内西斯式挑衅”口吻。

    萨菲罗斯皱起眉头:“如果你是说交换唾液、插入式性行为这种活动,神罗战士不需要这些。”

    “是不想,还是不敢?”

    这简直就是在质疑一个男人的尊严。

    安吉尔看不下去好友的幼稚行径了,上次他们讨论这种话题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十五岁?

    “够了,杰内,少说两句吧。”

    “我说什么了?”

    “你从《loveless》里就学到这些?”

    “天哪,萨菲,你也先住嘴。”

    一蓝一绿两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他。

    萨菲罗斯静了几秒,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类似“评估某物价值”的神情——如果不是对着他就更好了。

    “好吧,可以一试的提议。”

    什么提议?

    “不、等等,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萨菲罗斯用行动作出了回答。

    他揪过安吉尔衣领,两人距离瞬间缩减为零,安吉尔只来得及看见1st俊美的面容无限靠近,连带而来的还有那一头据说用十三种香氛精心养护的秀发。

    他惊讶得连嘴都忘了合上,而萨菲罗斯显然对此中门道一窍不通,所以他的牙齿狠狠磕到了萨菲罗斯的嘴唇。

    哈,还能有比这更尴尬的场面吗?

    “哇哦,”杰内西斯鼓掌,“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1st神罗战士萨菲罗斯。”

    时间线回到当下,安吉尔心力交瘁,感觉这一夜自己苍老了二十岁。

    他一点也不想问,萨菲罗斯为什么会知道他和杰内西斯的不纯洁关系,他们明明只在宿舍里干过。但事已至此,这个问题已经不算问题。

    “萨菲,这是两码事,”安吉尔苦口婆心,“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人体验一下,会有大把的人涌上来,并且事后绝不纠缠,你什么也不用cao心。”

    “我不想要那种关系。”

    “哈哈,看不出来萨菲你还挺传统的嘛。”安吉尔尬笑。

    “安吉尔。”杰内西斯拉长了声音叫他名字。

    红发男人揽过他的肩,“公平点,我们三个是同事。”

    安吉尔心道放屁,你模拟训练追着萨菲罗斯拟态砍的样子可一点看不到同事情谊。

    “你说过,来一场增进1st友谊的聚会。”在这时,萨菲罗斯重复了安吉尔那个拙劣的借口。

    他眨眨眼,模样让安吉尔想起小时候村里的大白猫,偷鱼的姿态就是这般狡黠——好吧,萨菲罗斯早就知道了那只是个谎言。

    但他还是来赴约了。

    他们一行走进酒店,前台熟稔地指明方向,连证件都没要求出示。

    安吉尔勾着杰内西斯脖子,压低嗓音道:“你一开始就把我们算计好了?”

    “怎么会?我又不知道你第一位联系人就是萨菲罗斯。”

    说谎。安吉尔心中冷笑,这小子绝对偷看了他的通讯记录。但他决定大度地不予计较:“好吧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和杰内西斯在后面拉扯的工夫,萨菲罗斯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捏着房卡回头等他们,西服下拧出一道劲瘦的腰线。

    “他真完美,不是吗?”

    “神罗精心打造的偶像罢了。”

    安吉尔摸摸下巴,“别这么别扭,杰内,我只是替你说出了心声。”

    看着竹马顿时忿忿别过头,安吉尔不厚道地笑了。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把所有零花钱都拿去买了萨菲罗斯限定卡牌。

    -

    萨菲罗斯在床上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巧。

    乖巧。这个词从脑海里弹出来的时候,安吉尔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当绳子一圈圈缠上萨菲罗斯身体,银发的男人顺从地把头埋在两腿之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时,安吉尔没法不这样想。

    他抚过那个绳结,鲜红色的麻绳绕过人体脆弱的颈骨,在后颈凸起的骨骼下交缠定型,又以“X”字形向前延伸,在小腹上结成一张网。杰内西斯的手艺很好,保持在一个卡进rou里却不会妨碍血液流通的紧度,这个程度的捆绑放大了本来微不足道的触感,被束缚的人只是被轻轻触碰,就不由在他手下颤抖——或许该归咎于这条绳子还穿过了股间最隐秘的地带?

    安吉尔不知道杰内西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套。兴许是出任务的途中?

    “有点变态了,杰内。”他哑声道。

    “但你们看起来都很喜欢。”

    红头发的1st从身后拥抱住萨菲罗斯,低首敛眉,双手环过萨菲罗斯肩膀垂到他大腿外侧,拨弄着那里的绳结。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橙黄色的灯光从竹篮形灯罩中溢出来,漫到两人赤裸的皮肤上,像奏响一首调子低哑的歌。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安吉尔竟觉得眼前这场景褪去了情色,反倒适合进入教堂墙壁上的油画中。

    “从古至今,用绳子捆绑战俘都是军队里常见的手段,”杰内西斯侧脸贴着萨菲罗斯脊背,娓娓道来的语气与念诗时别无二致,“羞辱、窒息、色情,几截粗绳就能让人体验到这么多感觉。”

    他沿着萨菲罗斯腿根将手挤进那狭窄的空间,后者小腹急剧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主动放柔了肌rou,任由杰内西斯在最隐秘的地带游走,直到抓住蛰伏在腿间的性器。

    “可是你身上没有这些情绪,真是奇怪,”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另一个人的答案,只是自言自语着,“我本以为……在被缠住手臂的时候,你就会和我们打起来的……”

    萨菲罗斯沉默良久,久到安吉尔都要以为他拒绝发言了,却听见一声沉闷压抑的轻笑。

    “这没有什么,我分得清别人是不是想杀死我。”

    “还真是自负的发言啊。”

    杰内西斯抽出右手,抓住了缠在男人脖间的绳。

    安吉尔几乎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杰内,放手——!”

    但他依然说迟了一步,那只白矿石似的的手四指穿过红绳,缓缓收紧,以一种拧绞的姿态扼住了萨菲罗斯。

    他的竹马神色天真残忍,像准备扼断鸽子喉管的小孩,兴奋观察着猎物濒死之际的反应。

    战士对时间精准的把控让安吉尔知道实际只过去了几秒,但感官上,这几秒却被无限地拉长了,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杰内西斯终于松开了手。

    “你高潮了,萨菲罗斯。”他向安吉尔展示另一只手,上面挂满了白浊的液体。

    萨菲罗斯依旧以一个抱膝姿势安静地坐着,但身上那种八风不动的镇静被打碎了,呼吸紊乱、身体颤抖,有两三秒,他静得像灵魂出窍。

    杰内西斯把那些jingye涂抹在他披散的长发上,缱绻划过发尾,“就这么有把握我不会掐死你?”

    “听说人窒息死亡前,会获得、咳、激烈的性快感……是真的……”萨菲罗斯大口咳嗽着,吐出沙哑的词句。

    那头银发随着他的咳嗽抖动着,红绳在下面若隐若现,若叫不明真相的人见了,定会生出十分的怜爱之心。

    安吉尔心知肚明这位也是个不省油的灯,但还是递给杰内西斯一个略显严厉的眼神:“杰内,把绳子松开。”

    杰内西斯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耸耸肩,从上往下开始拆萨菲罗斯身上的捆绳。

    失去了束缚,男人高大的身躯得以舒展,一节节挺直脊背。他缓缓活动着长久曲折的双手,抬起头,青绿色的眼挂着血丝看向安吉尔。

    他原来也会出这么多汗……

    这是安吉尔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那张脸浮着艳色,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淌过脸颊,悬在下颌迟迟不落。

    安吉尔鬼使神差地伸手抹掉了那些汗珠。

    而当跨出第一步的肢体接触后,剩下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

    萨菲罗斯贴上来,与他胸膛贴着胸膛,两条长腿分开曲坐在安吉尔腿间,未解完的绳索摩擦着二人皮肤,安吉尔生出了些许能通过它们与萨菲罗斯共享触感的错觉。

    刚射过的性器湿漉漉的,还没有完全勃起,但也足够顶到安吉尔早就硬起来的下半身。

    “安吉尔,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萨菲罗斯吐字有些含糊不清,像含着一颗糖。

    会有糖果吗?

    怀揣这样的疑问,安吉尔摩挲着男人唇角,指腹带过那道伤疤。

    萨菲罗斯会意地张开嘴,把几根手指卷进自己口中,舌头殷勤地舔舐每一处皮肤。

    “这可不够,萨菲……”安吉尔低声喟叹道。

    于是银发的男人抬起一点脑袋,将散落的发丝抛到身后,复又低下头,这一次他含得很深,安吉尔稍稍一弯指节,就能刮到他的喉口,感受到那里柔软肌rou的收紧。

    “你真的没有性经验吗?”

    安吉尔话语里带上了点无奈。

    他从萨菲口中挣出自己的手,忍不住摸了摸男人眉弓,又亲亲他的嘴角。

    大天使总是致力于让床伴感到柔软、体贴、深深地被爱着。

    “性交、快感…不就那么回事?”

    萨菲罗斯牵起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胸乳上,“你喜欢摸这里?”

    然后滑过腹部、肚脐、向腿间延伸的三角区,眼神里藏着钩子,“还是这些地方?”

    安吉尔顺从了他的动作,失笑道:“那你呢?我摸哪里的时候你会觉得舒服?”

    “我不知道。你和杰内西斯,会摸哪里?”

    这个问法倒是出人意料,安吉尔条件反射地望向另一旁的好友。

    杰内西斯尾指上绕着一段红绳,本懒洋洋地把玩着,闻言随意把绳子在手上缠绕了几圈靠过来,扳过萨菲罗斯下巴,令他扭头对着自己,随后一口叼住了萨菲罗斯耳垂。

    “耳朵……耳朵是我的敏感带……”他摸索着取下自己左耳上造型锋利的挂坠,在萨菲罗斯另一只耳垂上比划,“你也该去打几个耳洞,1st的身体素质很好,那点痛你几乎感觉不到……”

    耳坠的银针尾部是钝的,通常而言并不能扎穿皮肤。但他们是神罗士兵,把钝器穿过毫无防备的皮rou再轻易不过。

    “唔——”一声闷哼。

    银针穿过的位置很巧,只涌出少量血珠,滴落在杰内西斯手心。

    萨菲罗斯僵了一瞬,但眉头很快舒展开,安吉尔从他的神色中意识到一点:疼痛于这个男人而言也能转化为快感。

    杰内西斯拨动耳坠,金红配色的饰品与冷白色的皮肤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喜欢吗?”

    “送给我了?”萨菲罗斯新奇地摸它。

    “好啊,戴上它,告诉全神罗的人,你是我的所有品。”杰内西斯的话听起来不像开玩笑。他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安吉尔不得不把他从思绪的悬崖边拉回来,用一种委婉的方式。

    “别这么吝啬,你应该送萨菲一个新的。”

    杰内西斯不置可否,倒是萨菲罗斯,听到这话后笑了,扬扬眉:“我很期待。”

    安吉尔被这个笑容晃了晃神,亲亲萨菲罗斯鬓角:“你应该多笑笑,萨菲。”

    “宝条博士教导我,‘只有傻子才会无事发笑’。”话虽这样说,他唇角仍保持向上弯起的弧度。

    杰内西斯受不了了,他隔着萨菲罗斯肩膀瞪安吉尔,“女神在上,我开着一小时800GIL的情趣套房,却没见着有人zuoai。”

    他指尖缠着萨菲罗斯的长发,绕了好几圈,往后一拽,便迫使男人朝着安吉尔露出咽喉、挺起胸膛,两粒rutou凸起,可怜又可爱。多年朋友的默契让安吉尔即刻领会了杰内西斯的意思,他低下头,把其中一颗乳粒含入口中。

    “有个疑问常常萦绕我心头,你的胸比女人还大还软,那它们能像妇人那样泌乳吗?”杰内西斯调子像念诗,伴随着他的话音,安吉尔下意识地吮吸起口中rutou来,舌尖打转,牙齿研磨,似乎这样真的吃到不存在的奶水。

    萨菲罗斯抓住他的头发,眯起眼睛,断续道:“科学部研有一种催乳剂……的专利……投放目标是那些没有奶水的mama……但是成本降不——呜啊!”

    尾音骤然拔高,身下被插入的感觉异常清晰。应该是一根手指,但是谁?萨菲罗斯想低头求证,却被两个人架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只能笨拙地用那里的肌rou去感受。修长、干燥,并且使坏地在内壁刮了刮。

    “…杰内西斯!”

    作恶者被拆穿,嘉奖地又慢慢增加了一根手指,缺乏润滑的开拓导致出血,这伤痛对1st来说不算什么,但安吉尔感受到原本搭在自己背上的手现在死死抠进rou里,他松开那颗被舔咬得又红又肿的rutou,不出所料地看见萨菲罗斯眉头紧蹙,表情隐忍。

    再这样下去,床事就要变成刑责了。安吉尔并不喜欢带着施虐意味的情事,他更爱看别人在欲海沉沦,攀上极乐巅峰。杰内西斯笑他在床上从事服务业……好吧,该死的服务业。安吉尔从床头捞过一瓶润滑剂,“啵”地打开瓶盖,大方地往手上以及萨菲罗斯身下倒了半瓶。

    这招致了杰内西斯的抗议:“喂,安吉尔,省着点用。”

    沾满润滑的手像一尾游鱼,爱抚过萨菲罗斯前端,在后xue口温柔地打转,似乎在询问能不能进入。

    萨菲罗斯把安吉尔搂得更紧了些,一个同意的信号。

    安吉尔的指节更粗糙,指甲修剪得略方——萨菲罗斯闭着眼,细细感受着两人的差异——润滑的加入让后来者如鱼得水,xuerou变得潮湿而热情,吸吮着体内的手指,被戳到敏感的地方时,还会猛地瑟缩一下。

    杰内西斯在他加入时选择了离开,比了个“您请”的手势。不知道又在憋着什么坏,但安吉尔已顾及不了这么多。萨菲罗斯切切实实没有性经验,仅仅是被他用手指玩了一会儿,就变得柔软、迷乱,本能地抬胯往他身上坐,索求更多的快感。

    安吉尔一边吻过他的唇角,一边抽出手,挺身进入了他,在进到底时,萨菲罗斯屏住了呼吸,xuerou把安吉尔绞得死死的,他不得不扶住那一把窄腰,用了点劲儿:“放松点,萨菲。”

    “安吉尔,不要为难我们贪吃的英雄了。”杰内西斯从身后扣住萨菲罗斯,两根手指试图掰开男人下巴,被重重咬了一口,“嘶,看吧,我就说他迫不及待。”

    他毫不气馁,继续与英雄的一口“伶牙俐齿”作斗争,粗暴而强硬地挤进牙关。

    萨菲罗斯在被扫荡整个口腔时尝到一股混着皮革、腥膻味、工业香精的气味,他嗓子眼一紧,条件反射地干呕,却被杰内西斯压住脑袋,“萨菲,搞清楚,这都是因为你弄上去的,你不应该舔干净吗?”

    回答杰内西斯的是一记肘击。

    安吉尔庆幸萨菲罗斯在床上不带正宗,并且从不败兴,被他重重一顶就放软了腰,让这场性爱没有变成流血冲突。

    而终于试探到萨菲罗斯底线的杰内西斯反而更兴奋,就着手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朝萨菲罗斯身下探去,试图在紧贴的xuerou与性器间再撑开一处位置。

    安吉尔难以置信地瞪他:“你想两个人一起来?会受伤的。”

    “才不会,”杰内西斯扬起细长的眉,“神罗的英雄不会连两根jiba都吃不下吧?”后半句对着萨菲罗斯。

    银发男人扭过头,青绿色的眼染着情欲,似乎有些茫然,盯着杰内西斯张合的嘴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来。”简短铿锵的一个字。

    安吉尔本以为他是中了杰内拙劣的激将法,但随后萨菲罗斯忽然凑上去,与杰内唇齿相贴。

    这个吻在所有人意料之外,杰内西斯瞳孔因惊讶而放大,但下一刻就换上了吃痛的神色——萨菲罗斯重重咬破了他的舌尖。

    “还给你。”男人戏谑地笑道,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他知道自己这个表情很像在引诱吗……安吉尔看得下腹一紧,差点交代出来。美色是一件很恐怖的武器,在认识杰内西斯多年后,安吉尔又充分体会到了这一点。

    杰内西斯的老二在xue口浅浅地试探,在某个他认为合适的时机,一鼓作气——萨菲罗斯整个人都绷紧了,垂在安吉尔身侧的腿猛地瞪了几下,像是被钉在尖木桩上垂死挣扎的动物,但他没有逃离,而是深吸一口气,重重沉下腰,主动往那根yinjing上坐。

    安吉尔被挤得发痛,他打眼看去,真好,杰内西斯也扭曲了表情。就是他倆互撸的时候,两根jiba也没如此“亲密无间”过。

    “还好吗?”安吉尔低声询问萨菲罗斯,对方出了很多汗,整个肩背成了一道水瀑,“要是太疼,我和杰内轮流来。”

    萨菲罗斯摇摇头,顿了一会儿,骑在两人身上缓慢地前后摇动起来,幅度一点点变大。他后xue的肌rou一次次箍过他们的yinjing,但那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