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官方 - 经典小说 - 半獸人女老師(NPH)在线阅读 - 第 29 章:撕裂偽裝,畫室裡的危險拉扯

第 29 章:撕裂偽裝,畫室裡的危險拉扯

    

第 29 章:撕裂偽裝,畫室裡的危險拉扯



    藝術系大廳裡,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名媛和貴族學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穿著黑色教員制服的女人,竟然像個女流氓一樣,死死揪住了希維爾教授那條由精靈冰蠶絲手工縫製的純白領帶。

    「她瘋了嗎?那可是希維爾教授!」

    「她怎麼敢碰他?教授有嚴重的潔癖啊!」

    周圍傳來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

    而被揪住領帶被迫低頭的希維爾,那雙深紫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瞬間,他眼底翻湧起足以將眼前這個女人凌遲處死的實質性殺意。

    太髒了。

    她身上殘留的龍族麝香、精靈的冷杉味,混合著她本身那股野性的汗水味,順著兩人極近的距離,毫不留情地灌入他敏感的鼻腔。

    「拿開妳的髒手。」

    希維爾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深淵裡飄出來的冰渣。他連碰都不想碰她,只是微微垂眸,周身瞬間湧起一股rou眼可見的黑色魔力波動,試圖用精神威壓將這個粗鄙的半獸人直接震碎。

    然而,師皎月可不是什麼會乖乖挨打的嬌花。

    「少在老娘面前擺出這副死人臉!」

    就在那股充滿毀滅氣息的黑色魔力即將爆發之際,師皎月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腰部猛地發力,揪住領帶的手狠狠往後一拽!

    「砰!」

    在一陣倒吸冷氣的驚呼聲中,這位高高在上、被視為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墮天使教授,竟然被她用純粹的蠻力,狠狠砸在了旁邊冰冷堅硬的大理石柱上!

    「唔……」希維爾悶哼一聲,後背的撞擊讓他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

    但比撞擊更讓他震驚的,是從師皎月揪住他衣領的手上,猛地傳導過來的那股如驕陽般熾熱的生命力。

    「嗡——」

    希維爾的大腦深處,那個因為「神經官能症」而日夜尖叫、彷彿有無數把鋼鋸在切割神經的痛苦聲音,竟然在兩具身體猛烈碰撞的這一瞬間……奇蹟般地平息了。

    就像是即將在冰海中溺斃、凍僵的人,突然被毫無防備地塞進了溫暖的火爐裡。

    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極致舒緩與慰藉,讓希維爾隱藏在西裝下的脊背猛地一顫,原本準備釋放的殺戮魔法,竟然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幾乎讓他雙腿發軟的「舒服」,而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潰散了。

    「怎麼?堂堂教授,被我砸這一下,連魔法都放不出來了?」師皎月敏銳地察覺到了他魔力的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她甚至得寸進尺地將身體貼近,用手肘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滾……開……」

    希維爾咬著牙,紫眸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他的理智在尖叫著「好髒、好噁心、快殺了她」,但他的身體和神經卻像個重度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吸吮著她散發出來的生命輻射。

    這種極度的生理反胃與靈魂渴求瘋狂撕扯著他,讓他那張蒼白病態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近乎糜爛的紅暈。

    他不能在這裡失控。絕對不能在這些螻蟻般的學生面前,暴露出自己對一個半獸人的依賴!

    「……妳會為妳的粗鄙付出代價。」

    希維爾強忍著靈魂深處的戰慄,腳下猛地浮現出一個黑色的傳送法陣。這一次,不是傲慢的邀請,而是帶著幾分落荒而逃意味的強制轉移。

    「什麼——」

    師皎月只覺得眼前一黑,強烈的失重感傳來。當她再次看清周圍的景象時,大廳裡的喧鬧聲已經徹底消失。

    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沒有窗戶,四周擺滿了各種詭異的雕塑與畫布。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刺鼻的松節油與白百合混合的味道。

    希維爾的私人畫室。

    兩人剛一落地,希維爾立刻試圖拉開距離,他嫌惡地拍打著剛才被師皎月碰過的衣服:「妳這頭只配在泥潭裡打滾的野獸,竟敢……」

    「閉嘴吧你!」

    師皎月根本不給他重新端起架子的機會。在落地的瞬間,她憑藉著格鬥家的恐怖爆發力,一個箭步衝上前,長腿猛地一掃!

    「砰!」

    希維爾雖然魔力高強,但體術根本不是師皎月的對手。他被一腳踹中膝彎,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師皎月狠狠按倒在那張巨大的、空白的畫布上!

    「妳放肆——!」希維爾目眥欲裂,這輩子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我放肆?老娘還有更放肆的!」

    師皎月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單手死死掐住他纖細蒼白的脖頸,將他的頭按在畫布上。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捏住他精緻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

    「你嫌我髒是吧?嫌我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是吧?」

    師皎月惡劣地笑了,她故意低下頭,將自己帶著汗水、龍族與精靈氣息的頸窩,狠狠地蹭在希維爾的鼻尖和臉頰上。

    「嘔……滾開……好噁心……」希維爾被那股濃烈的「其他雄性的味道」刺激得胃裡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淚水甚至從眼角溢了出來。太髒了,這簡直是對他晨星血脈的極致褻瀆。

    但與此同時,兩人身體如此緊密的貼合,讓那股溫暖的生命力猶如海嘯般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得連他的腳趾都在鞋子裡微微蜷縮,舒服得他想要發出一聲嘆息。

    「裝什麼清高呢?希維爾教授。」師皎月看著他一邊乾嘔、一邊卻又不自覺地放鬆了反抗的身體,那雙裂紋金瞳裡滿是嘲弄。

    她並沒有就此罷手,反而變本加厲。她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毫不客氣地順著希維爾的下顎線滑下,一把揪住他那件由精靈冰蠶絲縫製的純白襯衫。

    「啪嗒、啪嗒——」

    伴隨著粗暴的撕扯,那幾顆精緻的珍珠釦子直接崩落,在畫室裡發出清脆的聲響。希維爾那蒼白、病態卻又佈滿著隱密魔力迴路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妳敢……別碰我……」希維爾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像是一隻被強行剝去羽毛的天鵝,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一半是因為極度的潔癖被冒犯而感到的噁心,另一半……則是因為那雙粗糙的手撫摸過皮膚時,傳遞過來的極致舒適感。

    「有什麼不敢的?」

    師皎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故意蘸了一點剛才兩人摔倒時打翻在地上的腥紅色顏料。

    然後,她毫不留情地,將那抹刺眼的鮮紅,抹在了希維爾那雙深紫色的、總是緊抿著的薄唇上,甚至還惡劣地用指腹在他的唇縫間碾了碾,逼迫他嚐到顏料苦澀的味道。

    「教授的嘴唇太蒼白了,像個死人一樣。還是沾點『髒東西』比較好看。」

    師皎月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她看著希維爾因為這抹強行塗抹的鮮紅,而顯得越發妖冶、墮落的臉龐,滿意地笑了。

    她甚至故意往下壓了壓腰肢。身為頂級格鬥家,她對肌rou的變化極其敏感。隔著布料,她精準地感受到了這位高冷墮天使身體裡,某種可恥的、正隨著她的挑逗而逐漸甦醒的變化。

    「你的嘴裡說著噁心,但你的心跳怎麼變慢了?你剛才那些殺氣騰騰的魔力呢?」師皎月低下頭,在他敏感的耳廓旁吹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魔鬼般的蠱惑與嘲弄。

    「你這個看起來隨時會發瘋的病秧子,你的潔癖呢?你的高傲呢?被一個滿身是別的男人味道的半獸人壓著,感覺這裡……」她故意用結實的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他起變化的部位,「是不是爽得快要瘋掉了?」

    這極致的羞辱與rou體的背叛,猶如一把尖刀,精準地捅穿了希維爾心底最深處、最不堪的秘密。

    身為高高在上的晨星家族後裔,他竟然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對一個骯髒半獸人的觸碰產生了反應!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厭惡……以及一種扭曲到極致的病態興奮。

    「呵呵……哈哈哈……」

    被死死按在畫布上的希維爾,突然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雙原本因為屈辱而緊閉的紫色眼眸猛地睜開,裡面的慌亂與嫌棄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瘋狂與極致的陰暗。

    「滾下去!」

    希維爾怒吼一聲,背後殘存的純白西裝瞬間被徹底撕裂。一對巨大的、漆黑如墨的墮天使羽翼猛地張開,帶著實質化的精神風暴,直接將壓在身上的師皎月掀飛了出去!

    「哐當!」

    師皎月在空中翻了個身穩穩落地,周圍的顏料罐碎了一地,五顏六色的顏料在地板上混合成刺眼的泥濘。

    希維爾靠在畫架旁大口喘息著。他以為用翅膀震開她就能找回一絲身為墮天使的尊嚴,然而,他錯估了這頭瘋豹的攻擊性。

    師皎月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看著那個衣衫不整、黑翼大張卻雙腿發軟的病嬌教授,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惡劣的冷笑。她彎下腰,從滿地的狼藉中撿起一支粗大的排筆,又隨手抓起一罐還未完全碎裂的深藍色顏料。

    「把我掀飛?脾氣還挺大。」

    師皎月大步走上前,軍靴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住了他那垂落在地上的黑色羽翼邊緣!

    「唔!」希維爾悶哼一聲,羽翼與神經相連的敏感讓他瞬間軟了半邊身子,剛凝聚起的一點魔力再次被硬生生打散。

    師皎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重新按回那張空白的巨大畫布上。她舉起手中那支吸滿了深藍色顏料的畫筆,毫不猶豫地按在了希維爾蒼白、佈滿隱秘魔力迴路的胸膛上。

    「妳敢……拿開那種髒東西!」希維爾目眥欲裂,極度的潔癖讓他對那黏膩的化學顏料產生了本能的抗拒。

    「髒?這不是你最寶貝的藝術嗎?」

    師皎月根本不理會他的掙扎,冰涼濕潤的刷毛粗暴地在他敏感的胸肌上塗抹開來。深藍色的顏料混合著他皮膚上的冷汗,暈染出一片yin靡又詭異的色彩。

    畫筆一路向下,刮過他緊繃的腹肌。柔軟的刷毛帶著冰涼的觸感,卻點燃了他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邪火。

    「哈啊……住手……別碰那裡……」

    希維爾的聲音變了調,紫色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他想用手去擋,但師皎月身上那股強烈的生命輻射讓他像吸了貓薄荷的貓一樣,大腦一片空白,雙手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師皎月丟掉顏料罐,指尖掐著畫筆的木柄,筆刷的尖端惡意地挑開了他西裝褲的邊緣,在那危險的邊緣地帶打轉、描摹。

    「你不是喜歡『淨化』別人嗎?你不是嫌我這塊畫布髒嗎?」師皎月低下頭,看著這名高高在上的墮天使在她畫筆的挑逗下渾身戰慄、眼尾發紅的墮落模樣,滿意地笑了。

    「看清楚了,教授。現在被塗滿顏料、被隨意作弄的……是你。」

    她用沾滿顏料的雙手捏住他精緻的下巴,強迫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塗得一塌糊塗、卻又因為快感而泥足深陷的身體。

    「從今天起,你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天才畫家。」師皎月將畫筆隨手一扔,在那張被染色的蒼白胸膛上拍了拍,語氣霸道且不容置疑,「你只是老娘專屬的人體塗鴉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