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灵堂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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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王朝永宁年间,永宁县虽只是个偏僻小县,却因水路通达、商贾云集而颇为富庶。县城里最显赫的家族,便是柳家。 柳家老太爷柳万山一生经商,手段狠辣,家财万贯,在县里几乎是只手遮天。三个月前,他刚以五十八岁高龄新纳了一房小妾,名叫苏婉儿,年方十九,生得肤白貌美、腰肢纤细,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原本是县城里一家落魄绸缎庄的女儿,被柳万山看中后,花了三百两银子抬进门,便成了柳家最年轻的姨娘。 可惜好景不长。半个月前,柳万山突然暴毙在书房,据说是酒后纵欲过度,心脉骤停。县令亲自来验尸,也只说是“天年已尽”,草草结案。 灵堂就设在柳家老宅正厅。白幡飘飘,香烛摇曳,哭声阵阵。 柳如龙一身孝服,跪在灵柩前,却半点悲伤也无。他今年二十二岁,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薄如刀,典型的浊世佳公子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嘴角习惯性勾着冷笑,仿佛天下人都是他脚下的蝼蚁。 父亲一死,他便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早逝,几个庶出的兄弟姐妹要么远嫁、要么不成器,根本没人敢管他。从今往后,这柳家偌大家业、无数田庄、店铺、银票,都归他一人挥霍。 守灵的第三天夜里,子时已过。 灵堂里只剩稀稀落落的几个守夜下人,困得东倒西歪。柳如龙披着孝袍,慢悠悠地从后堂走出来,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了灵柩旁那个跪着的身影上。 苏婉儿。 她穿着一身素白孝衣,跪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哭得梨花带雨。那张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泪水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孝服前襟,洇开一片湿痕。孝衣本就宽大,却遮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胸前被压得微微隆起的曲线。 柳如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父亲活着的时候,这小妾他只见过两次。每次苏婉儿都是低眉顺眼地跟在柳万山身后,温顺得像只小猫。那时候柳如龙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她的主意——毕竟父亲手段毒辣,谁敢碰他的女人? 现在不同了。 父亲死了,尸体就躺在冰冷的棺材里。而这个才进门三个月、连正式圆房都没几次的娇嫩小妾,现在……是无主之物。 柳如龙舔了舔下唇,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挥手让守夜的下人全都退下:“都滚出去守着大门,谁也不许进来。老爷子在天之灵,要清净。” 下人们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偌大的灵堂,一下子只剩下柳如龙和跪在灵柩前的苏婉儿。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和纸钱燃烧的味道。 苏婉儿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柳如龙那双阴鸷又灼热的眼睛。她心头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大……大少爷……” “叫我如龙。”柳如龙一步步走近,孝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从今往后,这家里我说了算。你以后……也得听我的。” 苏婉儿低着头,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奴……奴家知道……大少爷节哀……” “节哀?”柳如龙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为什么要节哀?老头子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走到苏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儿跪得太久,双腿发麻,此刻想站起来,却被柳如龙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就这么跪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哭得真好看。尤其是对着我爹的棺材哭……让我下面都硬了。” 苏婉儿脸色瞬间煞白,娇躯剧烈一颤:“大少爷……您……您说什么胡话……这里是灵堂……老爷的灵前……” “灵堂又怎样?”柳如龙猛地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张俊美的脸此刻扭曲着兴奋与残忍,“老头子活着的时候天天压着你cao,现在他躺在这里凉了,你就该换个人来cao。懂吗?” 苏婉儿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刷地又掉下来:“大少爷……求您……不要……我是你姨娘……” “姨娘?”柳如龙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灵堂,“他人都死了,还算什么姨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柳如龙的了。乖乖听话,还有好吃好喝。” 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苏婉儿的孝服领口。孝衣本就松散,只轻轻一拉,里面的粉色肚兜便露了出来。那肚兜是上好的丝绸,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包裹着两团雪白丰盈的乳rou,随着苏婉儿的急促呼吸上下颤动。 柳如龙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啧……老头子眼光不错,这对奶子又白又大,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他直接把手伸进肚兜里,毫不怜惜地抓住一只rufang,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颗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苏婉儿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出,“大少爷……疼……求您放过奴家……” “疼?这才刚开始。”柳如龙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爹死了,你却还这么水灵灵的跪在这里哭……你知不知道,这叫勾引我。”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同时抓住两只rufang,左右揉弄,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拉扯乳尖,把那对雪白的乳rou捏得变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苏婉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跪在那里不停摇头:“不要……这里是灵堂……老爷看着呢……” “让他看!”柳如龙突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孝服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他在棺材里好好看着,他的儿子是怎么cao他的小妾的!” 苏婉儿惊恐地往后爬,却被柳如龙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粗暴地掀起她的孝裙,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亵裤。那亵裤已经被泪水和冷汗打湿,紧紧贴在私处,隐约能看到一道诱人的缝隙轮廓。 柳如龙伸出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那处柔软。 “这里……老头子cao过几次?三次?五次?肯定没cao够吧?看这小逼还这么紧。” 苏婉儿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拼命想并拢,却被柳如龙强行分开。他低头,直接用牙齿咬住亵裤的边缘,粗暴地往下扯。 “嘶啦——” 薄薄的布料被撕裂,露出苏婉儿那未经人事太久的粉嫩私处。花瓣娇小,颜色浅粉,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着,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柳如龙的眼睛亮得吓人。 “真他妈漂亮……”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温柔地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粉红的嫩rou,“老头子肯定没好好开发你。今天,我就替他好好开发开发。” 苏婉儿哭喊着:“不要——大少爷——求求您——” 她的哭声只换来柳如龙更加兴奋的笑声。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roubang。那根东西青筋暴起,guitou硕大,像一根凶狠的铁棍,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roubang,在苏婉儿湿润的xue口上来回摩擦,故意用guitou挤压那颗小小的阴蒂。 “哭啊,继续哭。”柳如龙喘着粗气,“哭得越大声,我越兴奋。等会儿我cao得你叫爹叫娘的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哭。”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硬的roubang毫无前戏地整根捅进了苏婉儿紧窄的甬道里。 “啊——!!!”苏婉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孝布。 那根roubang太粗、太长、太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将她娇嫩的xuerou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撕裂。guitou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撞在柔软的花心上。 柳如龙舒服得低吼一声:“cao……真他妈紧……比我以前玩的那些窑姐紧多了……” 他没有丝毫怜惜,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guitou,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苏婉儿的身体不停往后滑动。孝堂的地面冰冷坚硬,她的脊背和屁股被磨得生疼,却比不上下身被粗暴贯穿的剧痛。 “疼……好疼……大少爷……拔出去……求您……啊……啊……” 苏婉儿的哭喊混合着rou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回荡。 柳如龙一边猛cao,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逼她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棺材。 “睁开眼睛!看着我爹的棺材!告诉他……你现在被他儿子cao得多爽!” 苏婉儿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老……老爷……对不起……啊……啊……大少爷……太深了……要坏了……” 柳如龙越cao越狠,速度越来越快,roubang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击花心,把苏婉儿的zigong口撞得又酸又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润滑了那根凶器,让抽插更加顺畅,也更加耻辱。 “看,你这sao逼已经开始流水了。”柳如龙低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贱货。” 他突然拔出来,把苏婉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然后从后面再次凶狠地插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苏婉儿的rufang前后晃荡,发出yin靡的声响。 灵堂里,香烛摇曳,纸钱飞舞。 柳如龙像一头疯狂的野兽,骑在亡父小妾的身上,疯狂抽送,汗水滴落在苏婉儿雪白的背上。 “叫啊!叫给我听!”他一巴掌狠狠拍在苏婉儿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叫得sao一点,我就赏你射里面!” 苏婉儿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却还是被迫断断续续地哭喊:“啊……啊……大少爷……轻点……奴家……奴家受不了……” 柳如龙越听越兴奋,roubang在紧窄的xue里膨胀得更大。他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苏婉儿的阴蒂,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终于,在一阵近乎疯狂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将guntang浓稠的jingye狠狠射进了苏婉儿的zigong深处。 “cao……射了……全给你……给你这个贱婊子……” 苏婉儿浑身痉挛,泪水不停地流,感觉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身体最深处,像要把她彻底标记成柳如龙的私有物。 柳如龙拔出roubang,看着从苏婉儿红肿的xue口缓缓流出的白色浊液,满意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苏婉儿的脸:“今晚只是开始。从明天起,你就搬到我院子里住。白天给我端茶倒水,晚上干什么,你知道吧?。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让全县的男人轮着cao你。明白吗?” 苏婉儿瘫软在地,已经哭不出声音,只能微微点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灵堂外,夜风吹过,白幡猎猎作响。 柳万山的尸体静静躺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