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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游戏w|树x雨]诚实奖励

    

[猎人游戏w|树x雨]诚实奖励



    食用指南:现代au,春本树(人类)和小猫咪林冬雨。

    时间线是林总成为上司甲方之后的某一天,不涉及太多公司的内容(因为还没播且我记不住太多立本人的名字),加点奇幻和日常(倒入一些美味元素)。

    主要是发情期的傲娇猫猫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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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本树在照旧被前妻姐上司刁难一番后emo结束的下班路上,她拎着包,快乐地奔向星期五的夕阳。

    走到家附近的一个小巷,她摘下耳机,准备去酒吧放松一下。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猫叫的声音。

    本来春天猫叫很正常,毕竟这个时候都是流浪猫打架发情互相唠嗑试探的重要季节。especially春本树住的楼层不高,晚上有时候会被猫吵醒。但是这声猫叫实在有点凄厉,春本树扭头一看,一只看上去很新的猫被两只大一圈的围住。大猫们是附近的常客,有点将军抖威风的意思,另一只大概是过客,被兜头拦住。爪子半举不举,尾巴已经竖了起来,目前双方情绪激动,虽然还在互相对骂的阶段,但是被大橘猫和狸花包围的猫崽炸起了全身的毛,脊背弓得像桥一样,像一朵愤怒的云。

    俗话说,当你弱小的时候,就连生气别人也只会觉得可爱。

    春本树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她冷静地在内心评价:卡哇伊??*。

    于是本着热情助猫的心,春本树赶在大猫出爪之前赶走了它们,特别神奇的是这只小猫虽然侧过身体,摆出一副随时开溜的姿势,然而比起被赶走的大猫,它镇定很多,到最后也没跑。她走近了一点蹲下来,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布偶猫,天色将暗的夕阳下,茸茸的小身子显得金芒点点,散发着格外柔软好摸的味道。

    而且小东西很干净,看起来完全不是长期流浪的小猫。春本树有点苦恼了。

    好想把她带回家啊。

    左脑说,这么漂亮干净的小猫肯定是家养的,主人大概是开门没注意才让她跑出来了,如果带走一定会让她找不到猫的吧。

    右脑说,虽然是这样,但是这样放在外面太危险了吧!周边有野猫,还有潜在的虐猫人,万一遭遇不测简直是罪过,应该带回家!

    ……

    两边说的都有一定道理。穿毛衣但是没带麻袋的春本树想了片刻,决定采取引诱方式拐走美猫。她蹲下来摊开手,对着毛球发出夹子音:“小宝贝,过来jiejie这里好不好?”

    布偶的蓝眼睛眨了眨,瞳孔都睁大了一点,抖了抖耳朵,转过去用屁股对着她。

    春本树:?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春本女士试探地伸出手,摸向圆圆的猫脑袋。她知道,猫心情好的时候最愿意被人摸的就是小脑袋啦,一摸就咕噜咕噜。然后她趁其不备一把抓住后颈rou就可以绑架成功!

    两秒钟后,春本树荣获手腕上两道爪痕和一只在空中挣扎的小猫。

    小东西倔得很,一般的猫这会儿都开始喵喵尖叫了,她倒是嘴巴闭紧一声也不喵,尾巴卷起来竖在小肚皮上。生无可恋的同时,还透露出一种宁死不屈守护隐私的骄傲感。

    大概是个聪明的小猫咪。

    春本树原地思考了一分钟,放弃喝酒计划调转步伐往家里走,仗着血条厚衣服多不怕挠,她的右手穿过猫下腹托住猫肚皮,左手控制力道抓着小猫后颈皮以免她掉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恐高还是因为毛衣很柔软让小猫觉得找到了同伴,小东西到了她怀里安静得不行,也没有再冲她亮爪子,和刚刚简直判若两猫。春本树更是心情大好,感觉遇到从天而降的前女友上司之后,运气还没有像今天一样好过。

    要不是一小团暖烘烘的,她会怀疑自己其实是在梦游。

    春本树大为震撼并且感动,她在心里点评:猫不挠人了,猫好;人把猫丢了,人坏。

    她没想到流行语有一天会变成回旋镖扎死她自己。

    春本树一到家,第一件事是打开灯,把猫放在浅米色的布艺沙发上。乖了一路的小东西小脑壳转了转,尾巴甩来甩去,要不是她躲得快,大概又要多两道划痕。

    面对忽然焦躁起来的猫,她语重心长:“不可以挠jiejie哦!挠人是坏宝宝!”仗着她脾气好欺负她的是坏猫咪!

    猫舔了舔爪子,转过脑袋给了她一个白眼,迈着标准猫步优雅地走开了。

    春本树无奈地笑了笑,去厨房给猫热了一碟牛奶。

    她想着猫认生,大概等她走了才会喝,很贴心地没有到处找猫。丧心病狂的上司要求她们周一交游戏的建模设计稿,她作为负责人自然是要给组员安排工作并且安抚人心。

    组员抱怨工作压力太大,都是拜龟毛的林冬雨所赐。

    春本树:你真勇啊小meimei。但是嘴上她还是赞同了组员,感同身受地安慰了大家。

    结束聊天后,她呆呆地在电脑前面坐了一会儿,完全没发现有个小脑袋在身后的茶几上努力探出。

    暗中观察.jpg

    猫猫祟祟.jpg

    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是七点了,她给自己整了点吐司配火腿和沙拉,火速吃完饭洗完碗她环顾了一圈,终于在卧室门口看到一只高冷毛球用后脑勺对着她。

    春本树:似乎隐约感觉到自己并不受猫待见。

    算了,作为一个开朗的小女孩,怎么能跟猫猫计较呢,猫主子开心就好。

    她走过去看了看,牛奶碟子还是满的;她皱起眉头,打开家里的猫粮袋子,试图招呼猫过来吃饭。

    这只小布偶身量秀气,但是不进食是坚决不行的!春本树想了想,戴上橡胶手套,一人一猫展开了追逐战。最后还是卑鄙无耻的两脚兽大获全胜,小猫四脚难敌双拳,但是对于罐头和猫粮抗拒得很明显。

    春本树受到猫的抓挠、踢踹、蹬腿和咬合攻击若干,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但是也被弄得出了一点汗。她发现布偶小朋友非常讨厌承受了绝大多数攻击的橡胶手套,犹豫了一下,还是摘掉了手套。这回猫看了她一眼,也没冲她哈气,丢到一边的手套软塌塌的,被猫踹了好几脚。最后,春本树只能放弃喂猫粮,贡着喂了一根火腿肠了事。忙完活,时针指向了11点,于是她拖着疲倦的身体最后摸了一把猫脑袋,爬上了床,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里,为了通风开着一条缝的房间门悄悄了咧开一点,一团影子滚了进来,夜里绿莹莹的两束光左右闪了闪,一个起跳,轻盈落到了床尾。它很小心,每走一步都先试探地伸爪,踩一踩没有凸起的人体才接着往前走。终于翻过大山,来到睡得正香的女人枕头边,猫眯起眼睛,尾巴尖轻轻摇晃。

    她还没忘记这个呆树今天跟组员一起说她坏话,这么一想就爪子发痒。好想挠死这个东西。但是她好久没有   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此时灵敏的猫耳朵里尽是平稳的呼吸声,猫都听困了。林冬雨才不会委屈自己,她伸出毛茸茸的右爪拨开夏季不太厚的被子,把自己蜷缩在某人的手臂处。脑袋靠着柔软的手臂肌rou,她满意地喵了一声:这家伙没有疏于锻炼嘛,不错。

    春本树很少会做梦的,毕竟动画专业的人掉的头发比做的梦多。

    但是梦要来,是不由人抗拒的,她看到了林冬雨。也许真是太久没见了,直发披肩的林冬雨和在公司的一模一样,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样子。春本树失落了一下,心虚地别开眼:“怎么梦里的冬雨也这么凶。”

    让人害怕,并且心跳加速。

    随即她惊悚地感觉到有一根长长的、毛毛的东西扫过她的小腿。

    !什么东西!

    春本树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完全是下意识地闪避攻击。然后她抬起头发现林冬雨抿起红唇,微表情已经从“不待见你”换成了“想你死了”。

    春本树:?可是我真的没懂?

    大雾弥漫,微光里前妻姐的眼圈像水墨画似的逐渐泛红,看得春本树局促不安,手指抬起一点又放下,心软得一塌糊涂。林冬雨微微蹙着眉头,表情还是冷冰冰的:“又打算不负责任地跑掉吗?”

    这一把好嗓音吐出了黄钟大吕一般的控诉,敲得春本女士脑袋嗡嗡响。

    说是刻薄质问,又好似抱怨。

    她很想反驳。我不是,没有不负责任,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但是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即使是在梦里。

    可是对方的眼神太刺激人了,嘲讽和不屑装了一箩筐。春本树忍了一整个星期的怒火和委屈似乎找到了正当的发泄途径。

    梦里的事情,除了我又有谁会知道?

    春本树于是笑了起来,她乖巧的狗狗眼弯了一下,果断上前两步,把惹人生气的前女友抱进怀里。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吻住了她的唇。天台的吻太浅尝辄止,而今不需要任何压抑,林冬雨也顺从地启唇让她亲。

    她们深吻,唇舌互相追逐嬉戏。春本树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腰,两个人像绞缠在一起的爱侣。她们抱在一起喘气,视线里的林冬雨一反严苛挑剔的嘴脸,她黑色的眼珠一瞬不瞬。

    瞳仁大的人总是显得无辜,迷离纯澈的神灵总是引人生爱,也生恨。

    春本树承认自己的确是旷了太久,色欲熏心,有点心急但又不得章法。她去亲她,还想问问她“可不可以”,变故突生。

    “嘶。”

    她被林冬雨咬了一口,唇上传来痛感,尖锐的虎牙不像是闹着玩。她吃痛地抬起头,嘴唇火辣辣地痛起来。暗淡的光里,对方眼眸幽深,黑色发丝间支着两个三角形的东西,在轻轻地动弹。

    好像是……猫耳朵?

    春本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两只耳朵,手指触到了软fufu的绒毛。

    好、好柔软的棉花糖毛毛!

    她顿时忘记了犹自泛痛的唇。林冬雨的眼瞳也变大了,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有点太超过了,春本树口干舌燥,检讨自己是不是动漫看得太过火。她恍惚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被咬了,林冬雨圈紧了她的腰背,舔舔唇角,小小地哼了一声,在松松垮垮的睡衣下吮出了痕迹。

    好爱咬人的小猫咪。可是拔牙对于猫咪而言是致命的,她养不了她,更不愿意因为一时之气就伤害和虐待她。小猫咪咬人又有什么错呢,肯定是被人踩到了尾巴才会咬人的!顶多是打一下屁股警告一下好啦。

    春本树迷迷瞪瞪地顺着女人的意思,配合地任由她解开扣子。

    长长的蓬松猫尾巴攀上了春本树背带裙下的大腿,摩挲着腿里侧的嫩rou,有点扎人,又很痒,缠得她抽了一口冷气,浑身都软绵绵的,体温都和林冬雨一般高了。

    真要命。

    林冬雨的头发垂下来,她坐在春本树没多少rou的肚腹上俯视她。爱吃但是始终不胖的春本女士分了一下神,对自己不够多rou的肚子感到一些懊恼和指责。

    众所周知,猫喜欢在柔软的肚皮上踩奶,有安全感。林冬雨真的摊开手掌揉了揉裸露的肚皮。她就算拉着脸,也因为眉梢眼角的精巧显得生嗔。她的衣服在先前的纠缠里散开了,现在哪儿都是红的,粉红的让她心跳怦然。

    都在等人开口,等人敛袖搅乱这一腔春水。

    没想到袭来的是一阵静默。林冬雨突然就想走,她跪着要直起腿来。

    春本树没阻拦她,反而曲起了双腿,方便她跪坐起来。林冬雨也不是第一次受这种尴尬,天台被推开,也比不过被劈腿,当时的泪和难堪都流尽了,如今不过是擦枪走火临时反悔,无所谓。

    直到被人压住,她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不对劲。

    她好像跌倒在幻梦里。

    春本树的阴影笼罩着她,在胸口和腿上的重量和温热的皮肤给了她极大的震惊。

    这一回要跑的人真的变成她了。但是这一方天地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她像是一只掉在蜂蜜里的飞虫,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木头混蛋好像有特殊的魔力。狗崽似的蹭着她的脖颈,摸她的头,又钻上来亲她不知何时溢出来的泪水。大学的时候,她曾说:“fuyu眼窝浅,盛不住眼泪,一辈子都不要哭的。”

    正是这个可心温柔的家伙,分手时叫她哭得昏天黑地,摧心伤肝,几乎去了半条命。大概是孽缘,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这里,与她重逢。

    春本树和她的曾经在心里过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经历过世事的林冬雨不再是当年无知的小姑娘。

    所以她回来,用上司整治她的手段整春本树,每次都一手血和满眼泪。到最后,她看着依然体贴如往昔的恋人,只是想听她说真话。猫在风雨中修成人身,来寻她的犬。只要春本树愿意回到身边,主人就能原谅不听话的狗狗。

    可这也太不听话了一些。

    灼灼的眼神炽热guntang,林冬雨要抬手挡住脸,不叫她看见如桃似李的羞色。冷不防下身麻痹,尾巴尖被手指揉捏,林冬雨睁着眼睛瞪她,抖着手侧身要去解救自己的尾巴。狡猾的猎人顺势把双腿收拢,夹住了她。林冬雨小小声地呜咽了一下,她眼尾带潮红,尾巴根是过于敏感的地方,就是猫也不能碰的。春本树这个坏东西一边抚摸一边假装君子:“可不可以嘛,冬雨?”

    摸得她全身过电一样酥麻,眼耳舌身意尽皆瘫软罢工,不受控地发颤。

    “可以什么,我说不可以你会听吗?”这一回,又轮到她委屈了。林冬雨带着哭腔,真是好出息,她气自己不争气,恼得狠了,把人家的背挠得乱七八糟。春本树手足无措的,一边吸气一边亲她权作道歉。这下尾巴也不撸了,也不敢欺负她了,低声细语地坐起来把人抱在怀里哄。

    先前碍于种种,春本树就像臣子对皇帝似的,不敢细看。这一看,前妻姐瘦的太不像样了,她的眼睛还是猫瞳的苍蓝,覆了一层水光。引得她想起了曾经听她说过的天池——白山黑岩里蓝汪汪的一泓。她虔诚地在天池落下一吻,不带情欲,唯愿神明垂怜。

    倘若你我有一分诚实,又怎会受此惩罚?

    一时间是幻是真,竟分不清了。

    林冬雨纤细但有力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抓不到实在的可靠物,最后只好委屈地抓紧了手下的被子,紧紧地捏了进去。眼皮薄得泛红,她舔了一下变得略尖锐的犬齿,难受得想踹人。两只猫耳朵不安地左右转动,耳廓收进来的尽是春本树指尖缠绵的腻响,在淡黑的夜里,猫瞳却让她能毫无障碍地看到对方的神态和小动作。

    就像是老天突然伸手帮她撩开了帘幕,林冬雨不必再独自于黑夜中左思右想,惴惴不安。

    帘幕另一边,是和白天迥然有别、好久不见的春本树。

    她的衣服被褪到腰间,死木头还在磨叽点火。猫身的发情终究影响了她,她喘着气,没能顺利收回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伸手去寻春本树的手指。体育生的手修长有力,看来即使工作了也没有耽误春本女士锻炼。小猫抓着,眼尾向上弯了一下。她很少自慰,忙碌的工作和烦乱的家庭事务还有藏在心里的恨,让她即使熬得受不了了,也就是速战速决。上一次在性事上的难忘经历,竟然还是在大学。

    两个大学生有素质,不在教学楼和多人宿舍乱搞,第一次跑出去开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结果好学的两个人就在好不容易开的宾馆搜索了半天纯爱动作片,时不时地点评几句演员动作、构图和光影之类的。最后放下手机当然也没有心如止水,只是互相抚慰了一下就脸红得仿佛做了天大的坏事。

    年少的青涩时光让林冬雨忽然生起气来,其实当时气氛本来是很不错的,要不是春本树慌乱提议说学习一下,她们早就深入交流了,结果浪费时间,视频里的演员喘得还不如她好听。偏偏烂木头女士满脸专注,纯洁肃穆。

    讨厌鬼。

    软成面团的林女士倔强地坚决不说发情,最后被春本树cao地眼尾通红,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猫耳朵都耷拉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还要继续逆风而上,搅弄风云。林冬雨完全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喘着气:“树……不要了……唔。”

    春本树揽着她,抽出刚刚造访山谷幽xue的两根手指,顺路又揉了揉翘起来的阴珠。颤抖的身体,乳rou随之晃动。春本树又口渴了,她的口癖又犯了。于是林猫猫抬起头正要控诉她,就看见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林冬雨震惊,猫猫rou眼可见地红了耳朵,声音又娇又急。“不许这样!”

    撒娇似的。

    “很甜。”

    猫猫倒地,高温把耳朵毛都快燎着火了。春本树可不管这些,她现在爽得很,精神上的满足比rou体竟然来得更猛烈。好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过了。

    哎呀,木头就是需要春雨的,春本树这么说。

    把这只猫儿羞煞了。

    哎呀,如果能一直就这样就好了。木头想要更多的春雨,猫儿推了推没有推动,算了。她就把木头放到了雨水最为丰沛的地方,叫这截木头的根能好好地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