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官方 - 言情小说 - 和干媽一起冒險異世界在线阅读 - 7她給我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遺精

7她給我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遺精

    那頓沉默的早餐,是我人生中吃過的最漫長、也最苦澀的一餐。我和母親之間隔著不過兩三米的距離,中間是跳動燃燒的永恆營火,但這火焰的光與熱,卻絲毫無法穿透我們之間那層由昨夜的禁忌擁抱所凝結成的、厚重而冰冷的屏障。我們誰都不看誰,只是機械地咀嚼著口中那毫無味道的烤塊莖,仿佛對方是空氣,又仿佛對方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審判的重量。

    是母親最先打破了這場無聲的酷刑。或許,對於一個習慣了為家庭cao持一切的女人來說,眼前的髒亂比尷尬更難以忍受。這是一種根植於她靈魂深處的、屬於“母親”這一角色的秩序感。她站起身,默默地收拾好我們吃剩的殘渣,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件已經破舊得看不出原色的T恤上。

    “浩宇,”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你的衣服太髒了,脫下來,我幫你洗洗。”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等我回答,便自顧自地走到火堆旁,拿起她自己的那件紅色戰鬥服——它已經被烘烤得完全乾透,布料在火光下泛著一種危險而妖冶的光澤。同時,她也拿起了我昨晚脫下的、已經幹了的灰色T恤。

    “把這個換上,”她說著,背過身去,只留給我一個曲線驚人的背影。我看到她熟練而迅速地脫下了身上穿著的、屬於我的那件T恤,露出了那片被紅色布帶勾勒切割的、光滑緊緻的玉背,以及那截在火光下仿佛會發光的、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然後,她將T恤從身後扔給了我,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務。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那件還帶著她身體餘溫和淡淡香氣的衣服,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我不敢多看,飛快地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更髒的T恤,連同穿在裡面的、同樣骯髒的內衣,一起遞給了她。在我將那團皺巴巴的衣物遞到她手中的瞬間,我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發生了短暫的觸碰。她的指尖冰涼,我的卻滾燙如火。我們都像被電擊了一樣,迅速縮回了手。

    她拿著那團象徵著我所有骯髒與狼狽的衣物,一言不發地走到了洞xue深處的一角。那裡有一個天然形成的石窪,積存著從洞頂滴落的、清澈見底的積水。那是我們這幾天唯一的淡水來源。

    我看到她蹲下身,先是將她自己的那件T恤浸入水中,仔細地搓洗著。她的動作很輕柔,很專注,就像以前在家裡那個寬敞明亮的洗手間裡,清洗我們一家人的衣服一樣。火光將她的側影拉得很長,投射在洞壁上,那高高束起的馬尾,那認真而溫柔的神情,讓她看起來又變回了我記憶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完美的媽媽。那一刻,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我們不是被困在這個鬼地方,而只是在某個山野間露營。

    很快,她洗完了自己的衣服,將它擰乾,搭在一旁。然後,她拿起了我的T恤,同樣熟練地清洗著。

    最後,輪到了那件……我最貼身的衣物。

    她拿起了那條屬於我的、小小的純棉內褲。就在她將那條內褲在清澈的水中完全展開的瞬間——

    她的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就那樣蹲在那裡,保持著將衣物按入水中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瞬間石化的雕像。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我完了。

    這個念頭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將我血液里最後一絲溫度都給凍結。一股冰冷到極致的、混雜著恐懼和羞恥的情緒,從我的腳底直衝天靈蓋。我明白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了我內心最深處、最黑暗、最骯髒的秘密。那個關於她的、褻瀆的春夢,以一種最直接、最粗暴、最無可辯駁的物證形式,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會怎麼想?她會覺得我噁心嗎?會覺得我是一個覬覦自己母親的、骯髒的畜生嗎?

    洞xue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永恆營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在此刻聽來,卻像是一聲聲無情的嘲笑。

    我看到她僵硬的身體終於動了。她緩緩地、緩慢地抬起頭,目光越過跳動的火焰,向我這邊看來。那不是一種質問或憤怒的眼神,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的、混合著震驚、羞恥、迷茫,以及……一絲被刺痛的、受傷的眼神。

    是的,受傷。仿佛被背叛的,是她。

    然後,在她那張因為羞恥和憤怒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我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極度痛苦的表情。她的小腹似乎傳來一陣痙攣,讓她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幾乎無法聽見的呻M吟。

    這是一種來自“厄洛斯深淵”的、邪惡的共鳴。敘事者,也就是我,必須在此刻進行介入式的解說。在這個由原始慾望構築的世界裡,任何強烈的生命力象徵——尤其是像這樣充滿了青春期少年荷爾蒙氣息的“證據”——對於一個已經被Anima能量“污染”的成熟女性身體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強烈的催化劑。那片污漬所散發出的、微弱的、帶著腥氣的味道,對於林月華的身體來說,不啻於最猛烈的春藥。它直接刺激了她體內那些正在緩慢復甦的、屬於異界的“慾望種子”,讓她的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酥麻的悸動,讓她那本就敏感無比的身體,泛起了一陣可恥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潮熱。身體的背叛,遠比精神上的羞恥,更讓她感到絕望。

    她猛地低下頭,閉上眼睛,仿佛不敢再看我,也不敢再面對自己身體里那份陌生的騷動。她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神中的一切脆弱和迷茫都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屬於母親的堅韌。

    她不再遲疑,將那條象徵著我所有罪惡的內褲,狠狠地按入冰冷的積水中,然後開始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搓洗起來。水花四濺,打濕了她的臉頰,已經分不清那是水,還是她無聲滑落的淚。

    我僵在原地,像一個被公開處刑的罪犯,一動也不敢動。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正在親手清洗我褻瀆她的證據。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殘忍的審判嗎?

    許久,她終於洗完了所有的衣物。她站起身,面無表情地將它們一一擰乾,仔細地用樹枝撐開,晾在火堆旁。做完這一切後,她沒有再看我一眼,只是默默地走到洞xue最深處的黑暗角落,背對著我,抱著膝蓋坐了下來。

    我看到她單薄的肩膀,在黑暗中微微地顫抖著。

    洞xue里,永恆的篝火依舊在忠實地燃燒,散發著它永恆的光與熱。但這份溫暖,卻再也無法抵達我們兩人之間那片被名為“禁忌”的絕對零度所凍結的、死寂的真空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