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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团日常;综艺拍摄程川野继续和顾深犯冲

    晨光从复式公寓的大落地窗洒进来,柔和地铺在客厅的原木地板上。

    这套位于公司顶层专属宿舍的公寓不算奢华,却足够宽敞舒适——三室两厅三个浴室,复式结构。一楼是开放式的客厅、餐厅和厨房,连着一条长阳台,能俯瞰城市晨雾;

    二楼则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练习室,镜墙、音响、木地板一应俱全,旁边还隔出一间专属音乐室,里面堆满了录音设备、音碟、吉他、键盘和各种乐器,墙上贴着他们历年专辑的海报和手写歌词草稿。

    每个人的卧室都在一楼,主卧给队长傅辰寒,次卧分给程川野和江谨。卧室都自带独立浴室和衣帽间,门一关就是私人领地,互不打扰。

    客厅的沙发是深灰色的L型大皮沙发,茶几上永远散落着些游戏手柄、零食袋和成员们的耳机。餐厅连着开放厨房,岛台后是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蛋白粉、能量饮料和江谨爱喝的低脂牛奶。

    清晨六点半,餐厅里已经飘起淡淡的咖啡香和煎蛋的焦香。

    傅辰寒穿着黑色宽松背心和灰色运动裤,为了新专辑《掠食者》概念剪得寸头干净利落,短到几乎贴着头皮,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深邃的眉骨。

    他站在岛台前,背对客厅,手里翻着平底锅。身为队长,他习惯最早起床,顺手把早餐做了。今天是简单的西式:煎蛋、培根、全麦吐司,还有三杯现磨黑咖啡。他没加糖,也没加奶,作为合格的男idol应该对自己的身材负责。

    江谨坐在高脚凳上,睡衣袖口卷到手肘,肩长微卷发染成冷灰棕,发尾刚好扫过肩头,刘海略长遮住半边眼。

    这个灰棕肩长发也是为新概念特意做的,金属冷光一闪,视觉杀伤力直线上升。他低头刷着手机上的行程表,指尖偶尔在桌面轻点,动作安静得像没存在感。

    傅辰寒把盘子端上岛台,“川野还没起?”

    江谨头也没抬,拿过咖啡杯抿了一口,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声音清冷:“昨晚两点多他还要在楼下练舞,我困得要死就先上来睡了。”

    客厅的沙发上扔着程川野昨晚随手甩的毛巾,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傅辰寒走到次卧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应声,又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傅辰寒推开门,程川野的卧室一股脑儿扑面而来一股混着辣椒味和冷松树残香的闷热。

    房间乱得很有程川野的风格:床尾的被子半拖到地上,昨晚换下的无袖背心和运动裤随意堆在床边椅子上;衣帽间门大敞,里面挂得满满的街头外套和舞台装挤成一团,地上还踢落了两双限量球鞋,一只鞋带散开缠在另一只上;书桌上散着几包没吃完的辣味零食,包装袋皱巴巴地摊开,旁边是翻开的笔记本,上面潦草写着几行舞步分解;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斜斜切进来,把地板上的耳机线、充电器和一团揉皱的抑制贴包装照得清清楚楚。

    床上的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凌乱的酒红色刘海,发尾被汗水压得贴在脖颈。那张平时张扬锋利的脸此刻埋在枕头里,眉心皱得死紧,薄唇微微抿着,脸色比平时白了一度,眼下青影明显,像是昨晚累得不轻。

    傅辰寒站在床边,眉峰不自觉压低。

    他很少见程川野这么没精神的——平时这家伙再晚睡,早上也跟打了鸡血似的甩着头发就往练习室冲,今天却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呼吸都比平时重许多,睡得死沉死沉的。

    他低声叫了一句:“程川野,起床!都六点五十了,九点就要综艺录影,再不起床又要被顾制作人说了。”

    床上的人好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没睡醒的鼻音,却迟迟没动。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撑起上半身,酒红刘海乱糟糟垂下来遮住眼睛。他坐起来的动作比平时迟钝,腰明显塌着,扶床沿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像使不上劲。

    傅辰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隐隐觉得奇怪,就算是练舞练到凌晨两点,这小子的状态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吧?像是被抽空了体力,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早餐好了,先吃点东西。”傅辰寒语气平稳,没多问,只伸手把床尾的被子拉好,顺手捡起地上的背心扔到椅背上,“别赖床,一会儿江谨又要说你拖全团后腿。”

    程川野两手用力拍了拍脸,眼睛半睁着,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困倦:“……知道了,辰寒哥。”

    他撑着床沿下地,步子比平时慢半拍,肩膀微微缩着,像后腰酸得厉害。

    傅辰寒没再多说,转身先出了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沉默的程川野。酒红刘海下的眼神复杂地闪了闪,他咬牙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鼓起勇气去摸后颈,昨夜那块刚被咬过的地方已经消肿——这足以证明那只是个临时标记。

    程川野长吁一口气,成一个大字形躺回床上,心里放松了不少。

    (二)

    综艺《生存游戏》录制了一整天,从早晨进山到晚上十点杀青,三个人累得像从泥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傅辰寒的脸上沾满泥土,眉骨深处的眼睛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江谨的冷灰棕长发湿成一股一股贴在后颈,累的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综艺后半程的五公里负重跑全靠傅辰寒拉着他;程川野最狼狈,本来昨晚就没睡好,这会儿刘海塌成乱草,脸上身上全是泥点子,岩浆辣椒的信息素混着汗土味,辛辣得呛鼻子。

    杀青后还不能下班,导演组带着他们转战临时搭建的小剪辑室过粗剪。帐篷里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张长桌、好几块屏幕、几张折叠椅满满当当,旁边还立着个便携空调。

    顾深已经坐在最里侧的椅子上,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冷白的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短发被冷气吹得微微散开。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存在感却压得整个屋子都低了几度。

    导演和剪辑师在忙调试,傅辰寒跟江谨先进来,挑了中间一排坐下——傅辰寒打着哈欠,明显疲惫;江谨累的脑袋歪在傅辰寒的肩膀上,全靠玩手机保持清醒。

    程川野最后一个推门进来,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挡住被泥巴弄脏的头发,酒红刘海从帽檐里乱七八糟钻出来。

    他扫一眼屋里,脚步故意拖重,绕到离顾深最远的那张折叠椅坐下,长腿一伸,几乎踹到对面剪辑师的脚,又深吸一口气,把岩浆辣椒的信息素一股脑往外怼,空气瞬间呛得人鼻腔发热,导演下意识咳了两声,剪辑师的手在键盘上顿了顿。

    屏幕亮起,开始回放。

    轮到程川野的单人特写:在“穿越泥土沟”中,程川野只差最后十米却摔到在终点线前,输给了另一支队伍。镜头怼脸——双目圆瞪,薄唇抿成一条狠戾的线,额角青筋跳动,整张脸写满“我他妈不服”的戾气。泥点子糊在脸侧,更衬得那股野性像头困兽。

    导演干笑两声,揉了揉鼻子,试探着开口:“这个……表情有点太狠了哈。要不补一个?不然对家剪辑一上手,容易上黑料,‘APEX主舞输不起’、‘程川野黑脸现场’之类的,对咋们团影响不好。”

    程川野嗤笑,声音又哑又冲,带着一整天录制下来没歇过的沙哑。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指节无意识地捏紧,又松开,像在压着火:“补个屁。老子又跑又跳一整天,表情凶点怎么了?粉丝就爱看我这个,真、野、带劲。要是被剪黑料,那也是你们剪辑水平的问题,和我没关系!”

    他偏头,不等顾深说话,锐利的视线就像刀子一样直直扎向她,嘴角勾着挑衅的弧度,“顾制作人怎么说,也觉得我这张脸不够好看,得再修修?不过有些人坐办公室吹空调的时间比我练舞时间都长,不如你告诉我,粉丝到底想看什么?”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声,也能听见每个人微微急促的呼吸。

    顾深抬眼,烟褐短发下的眼神平静得过分,像在看一只炸毛却没什么威胁的小兽。她没急没躁,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了一下,那声音在死寂里格外清脆。她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砸得稳稳当当:“导演说得对,等会就补这条。”

    程川野的肩膀抖了一下,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星目眯起,薄唇扯出恶劣的弧度,声音压低却带着更明显的挑衅:“哟,现在连老子的表情都要管?那你告诉我,粉丝是想看我笑眯眯地认输?想看我摔了还冲镜头比心?”

    顾深没被他激到,只淡淡看了他两秒,语气冷得像十二月的风:“我比你清楚。他们想看自己喜欢的idol像个真正的Alpha一样赢的彻底,想看你野,想看你在舞台上不被驯服的状态。但他们不想看你输了还死鸭子嘴硬,像条斗狠却咬不过人的野狗,乱吠一通,最后只落个笑话。”

    这话落下来,屋里的空气像被瞬间抽空。

    傅辰寒眉心跳了跳,深邃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扫过,刚要开口打圆场,却只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江谨低头默默喝水,眼尾余光紧张地扫过来扫过去,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抠着塑料标签。

    程川野的脸唰地涨红,眼睛瞪得更大,薄唇抖了一下,像要跳起来骂人。可偏偏这时候,冷气风口直直对着他后颈,那块昨夜被临时标记、现在只是淡淡红痕的地方被冰风一吹,痒得像有虫子在爬,又麻又热,直钻进骨头缝里。

    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手指却猛地揪紧了卫衣下摆,指节发白——那一瞬间的失控让他更怒,怒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露了怯。

    顾深的视线在那块停了半秒,轻得像羽毛扫过,却精准得像刀尖。

    程川野太阳xue突突直跳,心底那股火混着莫名的慌乱烧得更乱,他以为她又在暗中放信息素压他,于是一股炽热从耳根慢慢的爬上来。他心一慌,手猛地一把把卫衣领口往上拽,拽到几乎遮住下巴,声音冲得发飘:“看什么看?没见过Alpha出汗啊?!”

    顾深收回视线,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嘴角却极轻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没见过这么怕冷的Alpha。”

    剪辑师和导演瞬间化石,低头狂敲键盘,像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傅辰寒捏着眉心,长长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江谨把水杯攥的咔咔响,水都洒了几滴在地上也没管。

    程川野被噎得喉咙发干,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句硬话都挤不出来,只能把外套拉链噌地拉到最顶,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埋进去。原本辛辣的信息素还在屋里翻滚,却莫名其妙地弱了几分,像火上浇了层冷水,辛辣里混进一丝连他自己都讨厌的慌乱。

    后面半小时过带,他一句没再吭,死死盯着屏幕,酒红刘海下的侧脸绷得死紧,指节在膝盖上捏得发白,偶尔无意识地摸一下后颈,又迅速放下,像在跟自己较劲。

    散场时,人陆陆续续往外走。程川野故意磨蹭到最后,起身时路过顾深身边,肩膀很轻地撞了她一下,活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顾深没动,只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像一根冰针,冷冷扎进他后颈,直激得他腺体又是一阵酥麻。

    程川野心跳猛地乱了一拍,后背瞬间起了一层薄汗。他低低骂了句“cao”,几乎是逃一样冲出剪辑室,长腿迈得飞快,追上前面两个队友时,呼吸还有些乱。

    他觉得自己今天他妈的真是疯了——明明想找茬,却被那Enigma堵得死死的,生理反应还诚实得要命,连他自己都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