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初见
陆卓年手指轻轻弹了弹荣嘉的阴蒂,引来她又一声呻吟,“这么霸道,吃进xiaoxue里就是你的东西了?“ 他向xiaoxue内再度插入两指,”卓年哥哥帮你抠出来好不好?“ 随即两指用力,轻轻将射在里面的白浆慢慢抠出。荣嘉不安地缩紧xiaoxue,高潮后的xue内极为敏感,即使再轻微的动作也在xue里放大了无数倍。 感受到xuerou紧紧绞着他的手指不放,陆卓年久违地恶作剧心起,将抠出来的白浊jingye仔细的涂抹在阴阜的每一处缝隙里,甚至将两片yinchun剥开,手指勾起jingye,填进了yinchun和中间花瓣的夹缝中。看着jingye均匀地糊满了荣嘉阴户的每一寸皮肤,将荣嘉的整个下身染得一片混乱。 陆卓年看着眼前双腿大张,腿间糊满jingye的少女,jiba一跳,再度抬起了头。但视线转到荣嘉疲倦的睡脸和已经红肿的花xue,陆卓年叹了口气,起身去拿来热毛巾为荣嘉清理。 等清理完腿间混合着jingye和yin水的混乱景象,荣嘉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舒爽,翻了个身,夹着被子睡去了。 陆卓年长出一口气,将被子从她腿间轻轻拽出,转而给她塞上一个抱枕,再给她掖好被子,在她柔软的额发间落下一个吻,便回身给她关好房门,离开了房间。 这一晚睡不好的却不止陆卓年一人。 秦令望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磨得发亮的银色发夹,脑海中全是今晚的记忆。 荣嘉没认出自己,秦令望有点失落,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如果她认出了自己,恐怕会立刻跑得远远的。 第一次遇见荣嘉是在蝉鸣盛夏的暑假,刚读完高二的秦令闻接到学校通知,高三要转去本部上课,于是他搬到了离学校更近的哥哥家里,这也是秦令望第一次见到秦令闻交了女朋友。 秦令闻是秦令望唯一在世的亲人,他们的母亲在生秦令望时死于大出血,没过多久,父亲打算和另一个女人移居别地,却双双死于空难。短时间内接连失去双亲,7岁的秦令望和刚出生的秦令望从此相依为命,和当年照顾母亲的老保姆留下照顾他们的生活。 可是这唯一的哥哥,打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对他充满了不喜甚至怨恨。刚懂事时,秦令望以为这份憎恶源于他出生所间接导致的母亲离世,可后来发现,哥哥的憎恨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厌恶。孩童的恶意最为直接,在他们小的时候,哥哥总是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他,用极尽恶毒的话语形容他的外表。 来自至亲的伤害总是最深,慢慢地,秦令望开始自暴自弃,少年疯狂地吃各种高热量食物来缓解无人可说的苦恼,最后将自己吃得臃肿肥胖,脸上长满了痘,长长的头发总是油腻腻地盖住眼睛,阻挡了他和这个世界的交流。 直到他在秦令闻家里遇见荣嘉。 秦令闻自大学毕业后就尝试自己创业,小有成就后,他将公司卖给了父亲留下的公司,而他也顺理成章地接管了父亲的所有产业,自那以后,他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买了一座独立别墅,从此搬出去自己住。 当秦令望背着书包去到秦令闻家里时,秦令闻并不在家,是一个少女给他开的门。少女披散着长发,穿着红色的背带短裙和白T恤,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上还拿着一根吃了大半的冰棍。 还没等他开口,少女声音清脆如冰凌,笑吟吟地打招呼,“你就是秦令望吧?“ 等看清他时,少女困惑地咦了一声。 室内迎面而来的冷气反而使他汗如雨下,秦令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女孩的困惑并不让他意外,他有一个高大挺拔,英俊帅气的兄长,每当外人第一次见到他时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困惑表情,仿佛在说秦令闻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而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声的轻视。 可那少女却似乎仅仅是困惑,她狐疑开口:“你怎么穿着长袖?这么热的天?”说罢,她侧身让开一条路,“快进来吧,天哪还好我早有准备。” 她噔噔噔地跑开,没一会儿又欢快地跑回来,带笑的眉眼带着邀功般的得意,可看到秦令闻仍然尴尬地站在门口,她又催促道,“快进来呀,冷气都跑出去啦。” 秦令闻不知为何就遵循着她的指示,听话地关上门,脱了鞋子,穿上了她伸脚踢过来的拖鞋。再一抬头,眼前是一杯漂着冰块的橙汁。“快接着。”少女献宝般道:“秦令闻说你等下要过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冰饮料啦。” 或许是注意到他汗湿的头发,少女忍不住抱怨:“三伏天呢,你哥也不叫人去接一下你,一定热死了吧?” 秦令望接过橙汁,杯壁上冰凉凉的水珠仿佛一直凉到脑门,他的汗终于止住了。 秦令望艰涩开口:“其实还好,我原先的保姆送我过来,只是保安不让外来车进,我只走了一小段路而已。” 长久地没和人有这么长的对话,他的手忍不住紧紧捏住裤子侧边。 或许是注意到他的紧张,少女示意他跟着自己去客厅,清脆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哥说你开学要读高三,听说你是一中的学生?”少女略带夸张地哇了一声,“能考上那里,你成绩一定很好吧?” 秦令望盯着前面少女的脚后跟,讷讷开口:“我…还可以。”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承认有点不够谦虚,立刻结巴着找补:“其实也一般…中等而已。” 少女将他引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的另一杯橙汁啜吸了一口,也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秦令闻不敢抬头,垂下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只敢轻轻瞟对面的少女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女孩骨节匀称的膝盖和纤细优美,白的发光的小腿。秦令闻低下头,不敢再看。 仿佛是看出他的窘迫,她咽下橙汁哈哈一笑说:“这么谦虚干嘛?不过没想到你和你哥的性格这么不一样,他那个人烦人得要命。”少女又吸了一口橙汁,继续吐槽:“刚认识那会儿学校安排我采访他,他上来就说我采访稿写的不好,问的问题没一个问到点子上的。”少女说着声音里便带了嗔怪,“他那会儿创业成功了嘛,就说我应该多问一些商业体系建立和运作的事,少问点校园生活之类的无聊话题。但我也不是金融专业的呀,而且哪个学生会从校园公号上去学什么商业体系,还不是关心帅哥平时喜欢干嘛的人比较多…” 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少女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荣嘉,比你大两三岁大概,然后…” 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便带上了一丝羞赧:“…是你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