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角色扮演?
第98章 角色扮演?
林念初虽然让夜玄立下了天道誓言,心却始终悬着,不敢真的对他太过放肆。 可若是不使出一点手段,又如何逼他反抗呢?不说反抗,哪怕只是起一丝反感或抗拒的念头,应该也足够了。 林念初眼中精光一闪,有了主意。 这种成名已久、常年立于巅峰之上的人物,当真能坦然接受自己对一个尚未修炼的小辈低声下气吗? 若换作凡俗世界,便如一国之主对一个乞丐叩首低头,那乞丐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光是想想都难以接受。 林念初虽不清楚夜玄究竟活了多少年,但心中估摸至少也有数百载,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她压下心思,脸上浮现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柔声开口道:“不瞒夜玄上尊,我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小癖好,还望上尊接下来不要动怒。” “小师侄放心吧,不必再说这个了,我说到做到。”夜玄低声笑着,上前几步忽然贴近。 他抬手将林念初揽入怀中,身形一晃,转瞬之间,两人已出现在洞府深处。 眼前是一张极为宽阔的玉床,通体洁白温润,足有数丈见方,床上铺着柔软细腻的雪丝绒,层层叠叠,如云似雾。 林念初只觉身子一轻,脚还未站稳,便已被带到了床侧,心跳也不由自主快了几分。 夜玄异常主动,他俯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了吻林念初的脸颊。 那温热的唇瓣如羽毛般掠过,带着一股幽香扑鼻而来,那一头微卷乌发随之垂落,几缕顽皮地挠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 与此同时,夜玄的手已开始有了动作,熟稔而精准地隔着薄薄的衣物,抚上她的胸乳。 林念初的新生rou身本就异常敏感,此刻如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四肢百骸,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酥软下来,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似娇似嗔。 她强自忍住那股酥麻浪潮,勉强稳住心神,推了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娇喘:“夜玄上尊,莫要急躁。既然上尊答应,此次又是补偿。 那我想与尊上玩一场小游戏,方才有趣……不知尊上可愿我身演上三场,各换一种身份?” 夜玄闻言心里毫无波动,他早就看到林念初的念头了,还偷走了很多没有归还,留下的都是他尚可能接受的。 他面上却仍旧装作不知,声音低沉而慵懒:“哦?小师侄有此雅兴,本座自当奉陪。只是不知是哪三种身份?” 林念初见他应允,心底暗喜,纤指轻轻抵在他胸口,将人稍稍推开半步:“不急,一场一场来。第一场,便是……尊上化身为我从市场买来的奴隶,来伺候、按摩主人。” 她说着,指尖轻轻上滑,点在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仰起头,目光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上,停在他微眯的眼尾。 “用上尊你这双偷天的手,为我按揉周身每一寸肌肤。从肩,到腰,到腿……直至我满意为止。” 林念初的话音刚落,夜玄的眼尾便微微一弯,唇角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恭顺低眉的模样。 他缓缓后退半步,单膝跪地,卷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声音谦卑:“奴……遵命,主人。” 那入戏的速度之快,让林念初微微一惊。 她看着夜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低到尘埃”的姿态,与他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反差大到让她有一瞬间的判断怀疑。 夜玄跪着起身,动作流畅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缓,仿佛真成了市井买来的奴隶。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念初的腰肢,指腹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已让她腰间一颤。 下一瞬,他将她轻轻松松抱起,稳稳放在玉床上,雪丝绒的触感如云朵般柔软,包裹着她的身体。 “主人,请宽衣。”他低声道,声音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剩服从。 “嗯,你帮我换吧。” 夜玄跪在床沿,双手抬起,熟稔却恭敬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衣袍层层滑落,露出她新生rou身的细腻肌肤,那雪白如玉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一一暴露在空气中。 凉意袭来,却很快被他掌心的温热驱散。他恭敬的没有多看一眼,只是从身上取过一只白玉瓶。 拔开塞子,一股清冽中带着淡淡麝香的精油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林念初侧目看着,心里升起一股错觉,仿佛堂堂盗天圣首,在这一刻,真的已经成了一个低贱卑微的奴仆。 夜玄将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搓热,指尖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先从她的肩头开始,跪姿让他微微俯身,指腹带着精油的滑腻,沿着肩井xue缓缓按揉,同时拇指在肩胛骨内侧打圈,中指顺着脊柱两侧的夹脊xue一路向下,掌根则贴着她的腰窝,轻轻震颤。 林念初原本只是想试探,却没想到这双手法……竟真的绝妙到离谱。 不愧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这按摩之术,竟比凡间任何高手都精妙百倍,至少林念初以前从未体会过。 热油渗入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意,紧接着是深层的酸胀与舒展交织。 她后颈的僵硬被一点点化开,肩胛骨仿佛被无形的手拉开,整个人舒服的像被泡在温泉里。 夜玄的手继续向下,沿着脊柱两侧,一寸寸按到腰窝,再顺着腰线滑到髋骨。他掌心贴着她的尾椎,轻轻画圈,精油混着他的体温,烫得她腰身一颤,小腹瞬间收紧。 那股热意从背脊向下蔓延,腿根处隐隐生出酥痒,呼吸不由乱了几分。 夜玄的声音忽然响起,低而恭顺:“主人……奴的手法可还合意?” 林念初猛地睁开眼,刚才那点沉醉瞬间被一股恶劣的兴致取代。 她忽然翻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近,声音骤冷:“奴隶就是奴隶,哪来的胆子开口说话?” 她抬手,“啪”地一声轻脆地扇在他脸上,力道不重,或者说她不敢重,但却足够羞辱。 “没有主人的允许,你连呼吸都该屏住。懂吗?!”她坐起身子,纤手一把抓住他的卷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