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
不欢而散
其实中午他偷偷去学校找过她,好几次都看到她跟那个叫祁城的眼镜男有说有笑从学校出来,能控制住没上前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好脾气。 她说他们是普通朋友,他信她。 可是二人从学校出来的画面太过美好,美好的刺痛了他的眼。 高材生有学问,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有同学悄悄说他们看起来好配。 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想二人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会做什么说什么,所以他才会成天待在游戏厅不出来,热闹的人和音乐能让他暂时忘掉。 可是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跟生了大病一样。 他知道早晚有天会爆发,果真,他爆发了。 但心里却没有丝毫畅快,只有后悔。 又让她不开心了!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说了你不信。” “为什么非要跟他做朋友,那么多女同学就不能做朋友吗非要跟男的做朋友,你宿舍不是有女生吗?你们玩的不是很好吗?你们完全可以一起谈论学习。” 严锦尧只顾一吐为快,完全没看到郁莞琪神色的变化。 他在等着她回答。 沉默许久郁莞琪说,“不一样。” 这三个字再次将他怒火燃起,他从床上跳下来怒吼,“他有哪里不一样?你跟我说他有哪里不一样,我看他是在你心里不一样,你喜欢他是不是?!” 郁莞琪背过身,只觉心累,一个字也不想说。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祁城家世好有背景,跟他成为朋友会对她以后无论学业还是工作都有帮助。 要怎么跟他说呢,他一点就炸的脾气。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就这样吧。”她穿上衣服拿起背包就要走,严锦尧将人拉住,气的双目通红。 “你要去找他是不是?郁莞琪,你还说你没跟他睡过,都不让老子碰,你是在为他守身如玉吗?” “我现在不想理你,你明天回去不要来找我了。”郁莞琪狠狠甩开他手,他竟被她甩开,只能眼睁睁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捞起被子枕头一通砸,望着凌乱不堪的房间,又一脚踹了电视,并将房间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手机进来一个短信,严锦尧不想理睬,那边打了电话过来,看一眼来电显示,他烦躁的不想接,可是那边响个不停,接通后他问。 “李嘉淑有事吗?” 半个小时后,李嘉淑打车到严锦尧住的酒店,房间门开着,望着满屋的狼藉,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嘉淑忙问,“你手怎么了?我们去医院。”一通乱打乱砸后他的手受伤了,手背一个大口子,皮rou翻卷非常渗人。 “没事,贴个创可贴就好了。”严锦尧甩开手,懒得多说。 “不行,伤口那么大,必需要缝针,你赶紧起来跟我去医院。”李嘉淑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叫网约车。 严锦尧望着女孩急切的样子,心里有些暖。 他的琪琪从来没有如此关心过他。 严锦尧没再说话被她拉着出了酒店。 郁莞琪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酒店外僻静的休息椅上冷静情绪。 夏末秋初,夜风有了凉意,她没坐多久就起身回去,就看到李嘉淑跟严锦尧从酒店出来似乎在等车,他们拉着手。 郁莞琪呆愣在那儿,只觉全身通寒,入坠冰窖,脚步慢慢走近,想听他们在说什么。 “严锦尧,你怎么那么傻,为了她这么伤自己值得吗?”李嘉淑头抵着他肩膀哭的伤心欲绝。 “别哭了,我又没事。”严锦尧想将她头挪开,伸出手还是放下了,偏开头,任由她哭。 “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心,这么多年了,我对你就没变过,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我哪点不如她。” 严锦尧想掉头离开不想去医院了,可是今天他走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他们认识了二十多年,从小玩到大的交情,看在她爸是村支书的面子上也得硬着头皮听下去。 “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了,郁莞琪就是个花蝴蝶,喜欢她的男人数不胜数,她最会玩故擒欲纵的手段,跟她表白的男人她不接受也不拒绝……我不是说她坏话,这就是事实,很久之前就想跟你说了,可是……” “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车子来了,二人上车离开。 郁莞琪脑海里只有他的那句我心里有数。 他心里有什么数? 他又知道什么? 也跟别人一样就会道听途说吗? 她心灰意冷地回到休息椅上坐到天亮,坐到太阳升起,严锦尧还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