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４－女王，可不可以

    涼冰和薔薇第一次在餐廳裡做愛，瘋狂一整夜，彼此的心更貼近，但也因此讓那區的沙發座位變得一片狼藉，隔日開店時，薔薇害羞的在那區的座位放上公告－不能使用。彥和流星在一旁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店長，薔薇被盯著難受，可一想起昨夜與涼冰的欲罷不能，什麼姿勢都用上，她哪敢對她們說實話，太羞恥了，體液沾染的到處都是，還有幾次是用噴的，太可怕了。

    「老婆、老婆，五桌點一杯卡布奇諾跟焦糖瑪奇朵。」涼冰一如既往的笑臉迎人，看見薔薇更是熱情，rou麻到完全不在乎別人眼光。

    「不准叫我老婆。」

    「可是我昨晚一直喊妳……」

    「住口！」薔薇在送餐的窗口瞪涼冰，敲她的頭，意思是不准在大庭廣眾說昨晚的事。涼冰雖然被打，但笑嘻嘻，趴在窗口欣賞薔薇認真工作的樣子。

    「去招呼客人，別擋在那裡。」薔薇沒好氣，涼冰嘟著嘴勉強說好，轉身時再看她一眼才走。

    涼冰離開後，薔薇嘆氣，其實她今天在廚房忙，也情不自禁偷看涼冰。惡魔女王跟人類女子的婚雖然還沒結，但昨天坦白後，她們的氣氛好似比新婚甜，薔薇莫名傻笑起來。杜店長很快將餐點做好送上，走到出餐口，期待見到涼冰對她微笑過來拿餐，突然，咖啡店的玻璃門被一陣詭異的強風猛力吹開，聲響之大，在場所有人驚嚇，唯獨涼冰跟流星。

    「怎麼回事？」薔薇皺眉，見一群金色頭髮的女人進來咖啡廳，個個凶神惡煞，好像來討債。

    薔薇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見涼冰跟流星走到門口與這群金髮女人說著她聽不懂的話，什麼交出流星，她殺了她們的姊妹等等，彥在一邊面露擔憂。

    「不好意思，妳們沒有證據證明我的惡魔殺了妳們的好姊妹。」涼冰拒絕交人，帶頭的金髮天使是追，她怒視流星，涼冰回看流星一眼，她面有難色。

    「流星，妳要我讀妳的心，還是妳要自己說。」涼冰看流星神色怪異覺得不對勁，惡魔女王了解心腹的為人，流星若真沒這麼做，一定會大力反駁。

    「昨天我跟彥回家，半夜聽到外頭有動靜就去查看，發現有天使展翅在巷子裡戰鬥，那時太暗，我看不清楚是誰，我一過去就被襲擊，眼睛中了奇怪的粉，一時睜不開，為了自保，我奮力反擊，當我再睜開眼睛時，那些天使就不見了。」流星實話實說，女王與她的忠僕四目相交幾秒鐘，她相信流星說的話，不用讀取大腦信息就知道，因為流星不是擅長說謊的人。

    「妳昨晚怎麼沒告訴我？」彥有點生氣。

    「我不想妳擔心，彥，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會保護妳。」

    兩人含情脈脈，追沒心情看她們演愛情劇，篤定這次傷亡事件是流星動的手。

    「追，不是我潑妳冷水，但我不知道天界現在是妳主事了，那碧池讓妳當天使女王了嗎？」涼冰諷刺，追氣不過。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艾身上的傷是惡魔常見的攻擊方式，而且艾死前也提到了流星的名字，她賴不掉的。」

    「是嗎？總該讓我看看她的屍體，只有妳片面之詞，我不會接受。」

    追的態度強硬，但涼冰的氣勢更強。Alpha的費洛蒙釋放，三萬年的惡魔女王，即使是Beta也受不了，追根本敵不過，她是硬撐。

    「休想！妳們惡魔什麼都幹得出來！」

    「追，我勸妳冷靜一點，人類都在看。」涼冰小聲說，輕笑，兩人的臉距離不過幾公分。

    涼冰的話點醒追，她掃視周圍，有些客人已拿手機在拍照錄影，追緩下情緒。

    「謝謝妳的冷靜，追，妳要討公道，找那個碧池來，雖然我不是很想見她，但要公平公正公開，讓妳們心服口服，她最喜歡的。」涼冰還是笑，雖然眾天使不甘心，但也拿惡魔女王沒辦法，她們全部人一起上也打不贏她，況且以暴制暴不是她們的作風。

    「謝謝光臨，歡迎妳們下次不要再來。」對於涼冰不歡迎這群女人的態度，薔薇雙眼瞇成一條線。

    「老婆，我這麼說是對我們好，這些女人千萬別再來，不然……」

    「她們是妳以前的後宮嗎？來翻舊帳？」薔薇語氣不悅，涼冰歪頭。

    「『後宮』是什麼意思？」

    「少裝蒜，涼冰，妳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她們都把門弄壞了，這修繕費從妳的薪水扣。」薔薇怒氣沖沖，涼冰要解釋都不知從何解釋，轉頭看流星低頭，她知道這姑娘心地善良，若真是她不小心殺了天使，心裡肯定過意不去。

    「沒事，流星，我會解決，先工作吧。」魔王安慰部下，流星聽話回去工作，涼冰則是上前試圖把門裝回去，結果越弄越糟，玻璃門碎得更徹底，涼冰傻眼，最後去附近一間門窗工程店尋求幫助。涼冰出去時，薔薇又忍不住開始了幻想，這次很誇張，上演了「NP」大戰。醋意爆炸的人類女子想像惡魔女王過去在魔界的皇宮裡跟各種男人、女人發生的複雜交合劇情，他們為取悅魔界至尊所做的努力有多積極，薔薇陷入崩潰，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火大，心想她要好好管管這隻色情魔王，最好去五金行買條鐵鍊拴住她，關在房間裡，唯她所有。

    經過一天的折騰，涼冰到下班前把門修好了，薔薇是氣到氣不了才停止，泡了杯新研發的咖啡給她喝。

    「謝謝，老婆。」兩人坐在店外的長椅上，夜已深。

    「涼冰，妳每天叫我老婆不煩嗎？」

    「不會。我記得人間的習俗不是對愛人才會稱呼對方為老公、老婆嗎？妳就是我的愛人，薔薇。」涼冰開心的喝咖啡，愛妻咖啡。

    「妳真是坦率。」

    「難道要說謊嗎？我看不出說謊的好處在哪。」

    「妳真的從沒說過謊？」薔薇不信，涼冰稍微思考一下。

    「也許有吧，但三萬年挺長的，我也記不住全部的事，我只記重要的事。像是我愛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妳，妳是我唯一的薔薇。」涼冰情話滿點，薔薇難掩臉紅。

    「那不准妳再開『後宮』。」薔薇說得可憐兮兮，涼冰哭笑不得，但還是答應。

    「薔薇，現在可以換我說實話嗎？」面對涼冰的誠懇，薔薇點頭。

    「妳這新研發的咖啡不太好喝，可能要換個配方了。」涼冰委婉的說，薔薇信心受挫。

    「妳真傷人。」薔薇鼓起雙頰。

    「對不起，薔薇，我……」

    「但沒關係，我不會放棄。」

    薔薇拿過涼冰手上的咖啡杯，發現她喝完了，薔薇莫名感動。此時接吻再正常不過，費洛蒙互相影響，涼冰被愛人惹得要發狂。

    「可以快點關店嗎？薔薇，我想要做愛。」額頭相靠，涼冰捧著薔薇的臉，溫柔撫摸。

    「色情魔王，妳真是只想自己。」薔薇逗她。

    「可是我怕今晚再不做，等那個碧池來，我們會有好一陣子做不了，她太煩人了。」

    「那個碧池是誰？」

    「我姊，現在的天使女王，全天界最強的Alpha，但卻連跟喜歡的女人說一句愛都不敢，也不知道在怕什麼。」

    「這樣聽起來，妳姊很矜持。」

    「對愛人要有什麼矜持，有些話如果不說清楚……」

    「不說清楚？」

    涼冰一臉壞笑：「不，我覺得用做的表達會更好。」

    －－－

    凱莎在天界早已收到消息，她親自看過小天使的遺體，鶴熙也在。雖然確實如追說的，小天使身上的傷口大多都是惡魔的攻擊方式造成的，加上流星的說詞，被誤傷的機率很高，但那些傷基本上都不是致命傷，凱莎跟鶴熙模擬各種情況，還原在人間那條巷子的所有可能，分析流星當時的狀態、戰鬥能力，甚至個性，沒有一點漏掉。

    「如果妳是流星，什麼都看不見，妳會怎麼反擊呢？」凱莎問鶴熙。

    「凱莎女王，恕我直言，我們的天使沒有配備把對手雙眼弄瞎的粉，我們的戰士會正面迎擊，並且在最快的時間內擊倒對手。」

    天使女王滿意天基王的答案，結果很明顯，肯定有人在從中搗鬼，而這個人很可能是萬年前被驅逐到異空間的某天渣。

    「鶴熙，我們很久沒切磋了。」

    「女王，妳還記得上次我們切磋發生什麼事了嗎？」

    凱莎不可能忘，差點掀翻整個天界，太激烈了。

    「這次純比劍就好，別發真力，我不想天使們以為我們吵架了。」凱莎邊說，從王椅上起身，鶴熙遵從，但其實她很希望和凱莎來一次真正的吵架，因為吵架會逼人說內心話，可惜凱莎總是在關鍵時刻退縮，話都只說一半，說一半算什麼，難不成還有愛一半的嗎？那妳是要愛我的上半身，還是要下半身？

    「妳心不在焉。」劍還沒出鞘，凱莎看出鶴熙心神不寧，鶴熙苦笑。

    「因為是跟妳比啊，凱莎。」鶴熙有意無意的撩撥，凱莎的心猛然一跳，相處了上萬年的兩人深情互望，天使女王尤其認真，天基王那雙深藍美眸讓她心神蕩漾，但她又在即將淪陷之際拉回理智，咳嗽幾聲，示意鶴熙要專心，鶴熙無奈聳肩，隨後變成戰鬥狀態。

    王級對決，雖沒有用全力，但劍氣依舊很強，凱莎不自覺散發費洛蒙，她沒有其他用意，可還是會吸引到其他天使。長劍交鋒，火花四濺，兩人面對面，使出真本事是尊敬，還帶有幾分愛慕之情，妳中有我、我中有妳，最後收手的微微一笑是對妳的又愛又恨。

    「女王，可不可以請妳……」

    「請我？」

    「別假裝那麼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