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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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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啊,还要去上班呢。”吴澈扬下巴,对着正在发呆的韩颂年道。

    “你……!”

    韩颂年黑着的脸外表下潜藏着几分粉红,她收起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对对面优雅享用着她女朋友做的早餐的人十分不满。

    “你还要不要脸了?让我女朋友给你做早餐?!”

    吴澈平静地弯了弯唇,眼里划过笑意。

    是啊,我昨晚跟她的女朋友睡完觉,她白天还得请我吃早餐。

    韩颂年读懂了,气得火冒三丈。

    “没事啊,大家都是好朋友嘛。”方以琰正好端着新鲜出炉的三明治出厨房,以为她们在玩闹。

    怎么对朋友这么没礼貌?难道是吵架了?方以琰没多想,冲韩颂年悄悄眨眼,让她别说话太冲了。

    换来的的是韩颂年迁怒的凶巴巴的回瞪。

    方以琰便不说话了,挑眉点开手机一看已经快要迟到。

    “宝宝我先走了,有个早会要开!”

    她向吴澈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急急忙忙将早餐装进便当盒里,回房穿好衣服就飞奔出门了。

    吴澈依然慢条斯理细嚼慢咽,根本不懂打工人的疾苦。还问韩颂年:“她每天都这样吗?”

    女人摇头,“这样怎么能照顾得好你?”

    “少自作多情,资本家你懂个屁!”

    被人当着面说女朋友坏话,这还得了。韩颂年胸膛起伏,极力压制:“你有什么资格说她?别说我们现在早就分手了,就是以前,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吗?”

    韩颂年把手里那杯豆浆重重一放,白色的液体顿时铺满杯壁:“没想到你依然没有悔悟过。”

    吴澈抬眼。

    黑心肝的人就连眼睛也是黑的,像研磨了许久的墨。

    她微微皱眉,“我承认当时是激进了些,现在已经在反思了。”

    韩颂年冷笑着哼了声:“你是手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会装模作样了,”她声音带刺:“就和你的家人一样。”

    吴澈不置可否:“或许是吧,活到最后还是基因占了上风。”她抽出纸擦擦嘴角,看着对面气得脸色更显红润的女人。

    她离开自己后真是好了很多。

    韩颂年坐在原地,由着那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宣布:“……所以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吴澈叹息着,好像她自己也很委屈似的。她慢慢凑到韩颂年耳边,低笑着用耳朵蹭了蹭鬓角,俨然一对爱侣。

    见根本拿她没办法,韩颂年原本清亮的眼瞳黯淡下去,挺直的脊背承受不住似的软倒在靠椅上。

    对这个人简直到了毫无办法的地步。

    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心里的怨和怒疏解不开只会迎来爆发。韩颂年忽然毫无征兆扯开自己衣领那块的布料,红着眼将怨怼发泄到它们身上。

    “你什么时候才玩够?”女人眼眶渗出点点水珠,鼻头已有些发红。她不管,仍大力撕扯着自己,透明质地的纽扣终于被她崩出来几个,散落在锃亮的瓷砖上。

    韩颂年转过头来面对吴澈,上半身将露未露,突然间折痕和褶皱的衬衫要掉不掉地挂在白皙到反光的皮rou上,“玩够了可以放过我吗?”

    吴澈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皱得死紧。她没有把目光停留在女人姣好的赤裸身体上,只是盯着那个不惜言语贬低自己的女人,哑声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满级标准御姐音这般委屈,黯然。论别人早顶不住。但吃过无数次堑,长进了的韩颂年早不吃她这一套。

    不然呢?像你这种变态,韩颂年心想。

    不过她也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说喜欢rou体,可她们从高中也纠缠到现在。

    ……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且那会儿还食髓知味、年轻气盛,什么该玩的不该玩的都试了个遍。平心而论,她们的rou体确实契合,吴澈在这方面也没有过于变态,整些伤身的玩意儿。

    那到底为什么执着于自己?总不能是因为什么虚无缥缈的感情吧?

    “我爱你。”在韩颂年看不到的角度,吴澈纯黑眼珠亮得惊人,朝圣般低下头,唇轻轻贴在裸着的肩上,再一路顺着脊椎缓慢挪移。

    阳台大落地窗有温暖却不显得炽热的阳光透进来,投射到空气里,尘埃飘扬。

    光天化日,还能听到不远处的人间嘈杂。猎人极有节奏的鼻息和温凉的蛇信子给了她触电一般的颤栗,韩颂年不知不觉握起拳,只余手背的青筋。

    但那双指骨分明的手往下,拉上那件变形的衬衫盖住女人光裸的脊背:“以后不要这么说自己。”

    “好了,”吴澈淡淡瞥过女人蓦然睁开的眸子,才看了眼时间:“我依稀记得你也是个打工人?”她点点时间:“你要迟到了。”

    “还是说,你愿意被我养在家里?”吴澈双手抱胸,唇角微扬毫不掩饰自己的玩味。

    韩颂年闷哼出声,粉面含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就湿了么?”将手径直探入。值得一提的是,韩颂年下半身只穿了条内裤,只因衬衫过于宽大便犯懒了。这是老传统了,在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方便了谁呢?

    吴澈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抚摩了下那个敏感点,“平心静气。你有点湿了,真不想上班了吗?”

    韩颂年简直想用身上这件布料将吴澈捂死算了!

    她“欻”地把衬衫甩到吴澈脸上,含怒的手劲不可谓不大,给吴总尽心保养的粟色发丝抽得扑了满脸。

    吴澈:“……”

    事已至此,不如趁机闻闻。

    她站在原地梳理头发,听韩颂年骂骂咧咧又带点儿急的嗓音。

    “快一点,我送你去。”

    吴澈摸出手机点开助理的头像安排起工作,在沙发若无其事坐下了。她倒是不用折腾什么,出来穿着的就是能直接去公司的装束。

    韩颂年不给她准备,她自己扒开韩颂年的衣柜搭的。

    说起来,那个方以琰还真是够蠢了,居然愣是没有怀疑。还是她的年年最近确实长进了?把人耍得团团转?吴澈倒是还挺想这个现任女友自己发现的,场面估计很有趣。

    况且也不是自己暴露的,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我讨厌你们这些资本家!”屋内传来韩颂年愤懑的叫骂。

    吴澈依然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老神在在。只是在出门时冷不丁问道:“年年是开始仇富了吗?”

    “不然呢?”韩颂年看到这家伙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就来气,公司是自己家的就是爽哈。

    何况大前提是每个人都会在出社会时仇富!